李興安怎麼也沒想到,傻柱竟然敢對他動手,他才八歲啊!
這要是放在其他孩子身上,沒準一拳真要進醫院。
但他可不是正常的小屁孩,只見往前衝兩步一腳飛踢宛如在世奧特命中根部。
“嗷~~~”
下一秒,傻柱整個人蜷坐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褲襠不斷的在左右打擺。
看到這一幕的許大茂頓時笑了。
“欸嘿傻柱,你也有今天。”
“你個孫賊真以為無法無天了,哈哈哈哈~”
許大茂高興的跳著,前些年這傻柱憑著一身棒子肉經常武力威脅他,而自己又是個文人。
甚麼是文人,那就要說文人騷客了,要動腦子。
易中海看到傻柱如此,頓時大聲呵道:“李興安!你看給傻柱打的。”
“我?”
李興安詫異的伸出手指著自己。
你特麼沒見到這傻子先出手的?眼瞎吧說是。
“你是不是眼睛長皮炎裡了,看沒看到是這個傻子先動手的。”
“要不是我自衛,沒準倒下的就是我了!我才八歲啊。”
李興安的話響徹在院子,所有圍觀的人都是很贊同的點頭。
“對啊,小興安才八歲,這傻柱怎麼下得去手的。”
“就是啊,連這麼小的孩子都打,怪不得一直單身。”
“這一大爺也真是,明明就是傻柱的不對。”
“... ...”
聽到眾人議論紛紛,易中海知道,如果不趕緊將這件事解決,那對他的影響是十分的不好。
他嚴肅的對李衛國說道:“這樣,東旭你還有多少錢,賠給衛國吧。”
“一大爺,您也知道家裡錢都在我媽那裡。”
“而且我現在還是學徒工,一個月就18塊錢,家裡的飯都快揭不開鍋了了。”
聞言,易中海看向賈張氏。
看到易中海往自己這邊看,賈張氏連忙擺手道:“我...我也沒有。”
拿錢,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別想讓她往外掏錢!
易中海見對方如此,氣的他牙癢癢。
媽的老賈死的時候廠裡給了好幾百塊錢,還是他幫忙去說的,賈張氏現在跟他說沒錢,誰會信。
最終,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先替賈家出了這50,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咋樣。”
他是不想再讓眾人議論了,要趕快將自己的名聲給挽回才行。
李衛國見此點了點頭,他也不想這麼麻煩,賠了錢就得了。
拿了錢,李興安看了眼仍舊倒在地上的傻柱不由嘆了口氣。
看見沒,都沒人管你還自以為很牛逼,真特麼是個傻子啊。
而易中海也是看到了傻柱,想到一些事情後他還是來到了對方跟前扶起了傻柱。
“沒事吧傻柱。”
“沒...沒事啊~該死的臭小子,真特麼疼死我了。”
一旁,許大茂不斷的嘲諷道:“傻柱啊傻柱,你也是有今天呢。”
“讓你喜歡踢下面,現在爽了吧。”
“許大茂你...嘶~”
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踢下路,沒想到竟然這麼疼!
許大茂哈哈大笑兩聲後便想到甚麼,回到家裡拿了一小包大棗來到了前院。
“咚咚咚~”
李興安開門後看到許大茂後一愣,這傢伙咋來了。
“哈哈哈,小傢伙吃棗不。”
“棗?”
許大茂將一袋子棗塞在了李興安的懷裡道:“今天踢的好,下次再給我狠狠踢那小子。”
“到時候再給你些好吃的。”
說完,他伸手揉了揉李興安的腦袋,別提現在他有多高興了。
呃...
李興安有些莫名其妙,這人...還真跟劇裡一樣大大咧咧的,而且做任何事情都對著自己的心情。
不過人還挺好的,雖然看著是個鞋拔子臉還帶些猥瑣,但為人還真怪好的。
回到屋裡,李衛國問道:“誰來了?”
“沒有,大茂叔給我拿了些棗吃。”
“棗?”
“嗯,估計是看我踹傻柱高興了,給我的。”
“呃...奇葩嗯...不錯。”
晚上,吃著棗畫畫的李興安小日子過的是真舒坦。
李衛國看著自家小子今天畫的水平不由詫異道:“你這怎麼畫的這麼好看了?”
“啊...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
“臭屁。”
“對了爸,聽說你成車間主任了?”
聽到自家小子的話,李衛國得意的笑道:“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子我是誰?”
“好好好,給你這個。”
說著,李興安將把自己帶回來的那瓶酒放在了桌上。
“這是...酒?”
“嗯,老大爺給的,說是甚麼特供酒,你不要?”
“要!怎麼不要!”
李衛國聽到特供的酒後頓時眼睛跟被定住了一般挪不開了。
他長這麼大這種酒連見都沒見過,只是偶爾聽過那麼一句,沒想到此時卻擺在了他眼前。
趕緊伸手捧過這瓶酒,看著上面茅臺醬瓶酒五個字,不自覺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想現在就開啟嚐嚐。
李興安看著自家老爹這個樣子不由搖了搖頭,這酒有甚麼好喝的,上輩子就不喜歡喝酒,每次喝了白的就想吐還不如飲料好喝。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自從七歲的時候已經跟父母分開住了。
若不是自家房子不小,還真要跟賈家一樣擠在一起掛個窗簾睡覺了。
坐在桌前,看著自己已經畫了兩個劇集的手稿,他不由想到。
如果在搞一集手稿可不可以去投給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又或者人民美術出版社。
好像上海美術出版社是在1956年成立的,那這個時候投還真行。
不過也不知道自己的劇情可不可以,他針對這個時代做過調整的,讓每一集的劇情含義都比較貼合現在情況。
因為他可不敢搞亂七八糟的小劇情,過幾年可是有風的,他可不想被吹跑。
雖然現在年紀不大,但架不住他畫的東西出現問題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劇情方面都是比較貼合勞動的,應該沒問題。
想罷再次拿筆開始繪畫,反正也是畫著玩的,開幹開幹。
... ...
何雨柱家。
何雨柱此時正躺在床上仍舊捂著自己的下肢,那一腳正給他踹的不輕。
看著空曠的房間,他突然好想有個人陪他。
至此,他想找媳婦的慾望達到了頂點,而後慢慢的睡了過去。
夢中,看到了秦姐在給他打掃房間折衣服,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