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35年生的,比李衛國差了五六歲。
而傻柱跟他家關係不好所以並沒有叫哥這些尊稱。
李衛國敲著手裡的棍子,看都沒看傻柱一眼。
他又不是那種傻子,這事跟他一點關係沒有,還要幫忙去找面子,有病啊。
見到不為所動的李衛國,傻柱氣呼呼的上前道:“你沒聽見我跟你說嗎?這可說是咱們院子的事情。”
“你還是咱們院子的麼?”
傻柱的話讓易中海不由點頭,有集體感才對嘛。
不過看向李衛國他還是皺著眉頭。
這個院子之前也有不算少像李衛國這種的,就像何大清一樣,但都被他趕了出去。
他不允許這個院子有這種人存在。
李衛國聽的不耐煩了,直接站了起來。
他現在可是還沒30歲,而且作為鉗工的他可不比傻柱弱,要真打起來了傻柱沒準都要靠邊站。
只是他不愛惹事,但也不怕事,唯一怕的也就是家裡的媳婦還有老家的爸媽。
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這個時候,李興安從窗戶口對外喊道:“你們有病啊,明明是棒梗偷人家東西。”
“現在你們還帶人去找人家,真當人多就有道理了?”
“一大爺您不是還經常說咱們要保持先進四合院嗎,去找事這獎不就沒了嗎?”
李興安的話,讓圍在一起的一些人紛紛議論。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有些人也清醒過來。
對啊,棒梗偷的東西為甚麼我要去幫忙出頭。
這一刻,一些人已經向後撤了幾步,沒打算跟著去了。
見到這一幕,易中海便趕緊說道:“咱們都是一個集體,以後各家出了事情都需要幫忙的。”
“所以,這次也是咱們整個院子的事情。”
聽完易中海的發言,有些人又被其言語迷惑。
只不過李興安大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一大爺您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違心了。”
“您是看受欺負的是您徒弟的孩子所以才這樣說的吧。”
“不然前年後院的王爺爺家那麼困難,不僅兒子被敲了悶棍,而且家裡還斷糧了也沒見你幫一下啊。”
“還有中院的王秀麗姐弟,棒梗經常跑人家拿東西也不見你說一聲。”
“那照你這麼說,是不是有些搞針對性幫助,專門幫助你所熟悉的人吶。”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後背頓時發涼。
尤其是跟易中海平時關係一般的人,此時更是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傻子被別人牽著線在走。
他們也不小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跟傻柱一樣傻,不然為甚麼整個院子就傻柱被經常叫傻。
而易中海則是氣的牙關節在顫抖,想說甚麼卻沒有說出來。
“你...你這是擾亂鄰里關係,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有權利維護院子的和諧!”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聲冷呵。
“易中海,我甚麼時候說過院裡的大爺有權利帶人去鬧事的?”
就在賈張氏去了96號四合院被打回來沒多久,她就知道了這裡發生了事情。
作為街道辦的負責人,她在知道發生院與院的衝突後第一時刻就往這邊走。
她到這裡的時候,也正是李興安跟傻柱和易中海對噴的時候。
所有的經過都看在她的眼中,知道了整個事件的發展程序。
此時的易中海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氣勢,他嘴巴打顫道:“不是的王主任,我的意思是去看看這事情該怎麼解決。”
“解決?有你帶這麼多人去解決的嗎?”
“傻柱,把你手上的鏟子給我放下!”
看到來人王主任,傻柱也是怕了,這可是街道辦的主任他怎麼可能不怕。
看著這一群人,她真是被氣到了,這不是先進四合院嗎,怎麼會成這樣。
而賈張氏見到沒人替她出氣了,頓時一個鴨子坐在了地上,大肥巴掌拍在地上哀吼起來。
“誒喲~我的老賈啊,你上來看看這些人都在欺負我啊。”
“看看她們,我和你孫子都被別的院給欺負成啥樣了喲。”
“... ...”
看著賈張氏這個樣子,李興安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賈大媽,你這是在招魂嗎?”
“咱現在可是新時代,你這可是要被抓起來的。”
李興安的話傳在賈張氏耳中,瞬間猶如驚天霹靂。
她一個快速的翻滾起身,生怕別人看到了剛才她的行為。
但王莉萍卻皺起了眉頭。
這個四合院的都是甚麼人啊,她怎麼就會給她們頒先進四合院了。
“你們這些人,今天真是氣死我了。”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到96號四合院瞭解清楚。”
“賈張氏你到人家四合院砸東西,現在還到你們四合院來叫人去找場子。”
“明明是你家棒梗偷別人孩子的東西,現在倒是成了你是受害者了。”
“這是要做甚麼,你難道都沒有點羞恥心嗎?”
“... ...”
王主任的破口大罵,讓賈張氏氣呼呼的轉過頭去,根本就不想理會。
但下一句卻讓她激動起來。
“還有剛才你那是甚麼行為?叫魂搞迷信是嗎?”
“從明天開始,每天到街道辦去給我進行思想教育學習,如有下次我定拉你去批鬥。”
這句話嚇得賈張氏渾身顫抖,她可不想被拉去批鬥,那樣就連她厚臉皮都難以承受。
“還有你易中海,你就是這樣管理院子的?”
“院子的大爺只有調解鄰里糾紛的職責,並沒有組織人進行集體活動的權力。”
“... ...”
就在王主任還想要繼續職責時,中院口傳來了一道老人聲音。
“小王啊,今天這件事主要是小易他看到院子裡的人被欺負著急了。”
“下次不會再這樣了,所以啊這件事就到這裡吧。”
看到來人,王主任見此皺了皺眉頭道:“好吧,這件事就到這裡了。”
“不過我跟所有人再強調一遍,院裡的大爺只是有調解鄰里糾紛的職責,並沒有任何其他權力!”
說罷她便轉身離去。
這件事她本來想要嚴厲批評的,但看到聾老太出來她便給對方一個面子。
並不是因為她怕,而是因為她知道對方跟楊廠長似乎有點關係。
當年辦理五保戶的時候就是楊廠長找的她幫忙辦理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到此也就算了。
李興安笑看外面眾人,在看到聾老太后眼睛微眯。
這老太太的身份是個迷,就算他看了不少小說也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到底如何。
但敢肯定的一點是,對方是有一點關係在的,不過也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