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婧不知道李墨去辦甚麼大事,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回來看自己。
因為他很忙的。
但她知道,這個跨年夜,必然會成為她這輩子最難忘的記憶。
而這個時候,其他的姐姐們已經在各自的小群,熱火朝天的討論著。
等李墨回來,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
大姐姐們覺得是林雪或者小水,小姐姐們覺得是蘇沫沫。
畢竟不從身份地位和實力出發的話,這群人裡面蘇沫沫是和李墨最熟悉的人了。
話說回來,李墨辦甚麼大事去了呢?
他還真不是在餘婧面前誇海口,這次的確有一樁大事等著他。
他要去塞拉港一趟,解決龍國在當地建設港口遭遇的危機。
天剛亮的時候,李墨接到幹爺爺的電話,便下了餘婧的床,上了酒店天台,被一架武直給接走。
幹爺爺當然不可以給他提供一切人力物力,但李墨只要求他們把老謝、王豔兵和石頭接過來就行。
片刻後,幾人在機場匯合,上了專機,前往非洲。
起飛之後,謝文西、王豔兵、石頭三人全副武裝,穿著迷彩作戰服,神情肅穆的站在李墨身前。
雖然他們不知道要去幹甚麼,但看到這架勢,已經猜到了一些情況。
老謝和王豔兵已經跟著大哥辦過幾次大事了,想到這次又可以大幹一場,不禁非常興奮。
石頭雖然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行動,但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充滿了戰意和渴望。
只有李墨神色悠閒,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給他們介紹這次的任務。
此次龍國援建港口遇襲,是M國特工牽頭,僱了一批國際僱傭兵乾的好事。
就在昨晚,對方炸燬了兩個剛建好的倉儲大棚,還傷了三名施工的同胞,直接經濟損失已經過億。
而李墨他們的任務,就是幹掉那群人!
聽完任務之後,謝文西三人都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李墨慢慢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才緩緩說道:“敢動龍國的資產、傷害龍國的人,就得有死的覺悟。所以這次出手,不留活口,明白了嗎?”
謝文西三人齊聲道:“明白!”
李墨點點頭,看向石頭笑問道:“石頭,你怕不怕?”
“有大哥在,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怕!”石頭大聲道。
“很好。”李墨笑道。
他敢帶石頭這個新人去參戰,去鍛鍊,去增加經驗,自然是有著充足的信心,能把石頭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十幾個小時後,專機穩穩降落在非洲塞拉港的王室專用機場。
停機坪上,一支身著禮服的衛隊早已列隊等候,最前方站著兩人。
正是塞拉港國王卡姆拉,以及老將軍蒙塔。
這位年輕的國王,經過數月的執政,已經褪去最初的稚嫩,眉宇間已經帶著王室的威嚴。
可是在看到李墨的瞬間,他臉上所有威嚴都化作了真切的崇敬和激動。
卡姆拉快步跑上前,迎向李墨:“墨哥!你終於回來了!”
最開始卡姆拉對李墨的稱呼是李墨先生,我的天神,現在直接叫墨哥,少了幾分客氣,多了幾份親近。
老將軍蒙塔也跟著走上前,沉聲道:“李先生,一路辛苦!”
“國王陛下,蒙塔將軍。”
李墨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後正色道:“情況緊急,我就不和你們敘舊了。現在我需要你們配合我行動。”
卡姆拉當即說道:“您儘管下令就是,王室衛隊全員待命,隨時聽您的調遣!”
蒙塔將軍道:“沒錯!李先生,我們計程車兵雖然不如您的人那般精銳,但也會拼盡全力!”
李墨擺了擺手:“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我帶了三個手下,足夠解決問題。你們要做的,只是封鎖港口周邊區域,禁止無關人員出入,確保施工的同胞安全。”
“好!我明白了。”
聽到李墨的話,卡姆拉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吩咐下去。
雖說這次敵人看起來很兇悍,又是M國很厲害的特工,又是世界排名前三的僱傭兵團。
但當初李墨帶著他這個累贅能成功脫險,卡姆拉相信就算他一個人,也能幹翻對面全部。
更何況這次李墨還帶了三個手下,自然是如虎添翼。
卡姆拉知道自己不用操心甚麼,李墨叫他做甚麼,他照做就是。
隨後,在卡姆拉和蒙塔的目送下,李墨帶著謝文西三人驅車直奔港口附近的臨時據點。
龍國援建專案的負責人早已等候在此,見到李墨,像是見到了救星,急切說道:“李先生,您可算來了!那些人太囂張了,昨晚得手後,還留下話,說要讓咱們的港口徹底建不起來。”
李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靜道:“放心,今晚就解決他們。你們把人員撤到安全區域,等我們的好訊息。”
“好的!”
夜幕降臨,港口一片漆黑,只有幾盞應急燈在風中搖曳。
李墨讓謝文西三人在據點待命,自己則孤身潛入了港口深處。
據情報,那些特工和僱傭兵就藏在港口廢棄的集裝箱區。
集裝箱區裡,幾個僱傭兵正叼著煙閒聊,手裡的AK47隨意靠在一旁,顯然沒把警戒放在心上。
因為塞拉港當地士兵的都是廢物,對他們構不成絲毫威脅。
而龍國那邊一直被嚴密監視,但凡有大一點的軍事調動,他們就能及時得知。
至少目前,龍國那邊沒有甚麼動靜,他們自然可以高枕無憂。
實際上呢,他們都已經成了李墨的獵物。
李墨只帶著三個人手過來,自然不是託大,因為系統也釋出了任務。
所有敵人都在系統地圖上標識得清清楚楚。
他一個人都可以輕鬆團滅所有敵人。
之所以帶老謝三人,除了給他們鍛鍊的機會,也是想讓老謝幾人在當地樹立起他們的威信。
此時,李墨如同暗夜中的幽靈來到了目的地。
他繞到第一個僱傭兵身後,手肘猛的擊中對方後頸,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緊接著,他順勢抄起地上的AK47,槍口微抬,精準命中不遠處兩個正在說笑的僱傭兵。
槍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集裝箱區瞬間亂作一團。
“敵襲!”
“有敵人!”
“在哪裡?”
僱傭兵們慌亂的抄起武器四處掃射,卻連李墨的影子都沒看到。
李墨藉助集裝箱的掩護,不斷的變換位置,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致命。
子彈打完了,他就隨手從屍體旁邊撿起一把,如果附近沒有槍撿,便就地取材,隨便撿點甚麼東西當暗器給扔出去。
他每次出手,必然伴隨著僱傭兵的慘叫,宛如一位頂級音樂家,在演奏著最恐怖的樂章。
領頭的特工見勢不妙,想趁亂開車逃跑。
可他剛拉開車門,迎面就飛來一個集裝箱,哐噹一聲把車頭給砸扁了。
特工嚇傻了,還沒等他有甚麼反應,李墨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夜幕中掛著一輪殘月,特工抬頭就看到殘月為背景一身黑衣的李墨,那陰冷的眼神,嚇得他渾身發抖。
特工嚇得哆哆嗦嗦,下意識的問:“你……你是誰?”
李墨沒跟他廢話,直接出手,咔嚓一聲,擰斷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