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兄嘚!”
“嗨,兄嘚,來啦?”
李墨看到大喜後,起身走過去,跟她碰了個拳,接著又抱了一下。
“你怎麼坐監視器後面了,導演呢?”
“導演玩去了,我幫他看一會兒。”
這話大喜有點不信,導演忙別的去了可以理解,怎麼可能去玩了?
不過這事兒也不重要,關鍵的是儘快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李墨幫她摸一摸。
很快她就看到了李墨的房車停在不遠處,當即指了指那邊:“咱倆上去說說話唄。”
“這麼急呢?”
“當然著急了。這可是關係到我一輩子的大事。”
“你等會啊,我叫導演過來。”
李墨掏出手機給鍾導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鍾導小跑著過來了:“小墨哥甚麼事啊?我馬上要自摸了……”
這潛臺詞的意思是,要沒甚麼重要的事,我先回去打牌了啊。
大喜聽到這話目瞪口呆,好傢伙,導演在打麻將?讓演員自導自演?
這甚麼奇葩劇組啊?
這能拍好戲嗎?
“導演好。”
她心裡在吐槽,但嘴上還是挺禮貌。
“你好你好。”鍾導笑呵呵的伸出手來,主動握手。
最近這段時間,來探望李墨的姑娘有很多。
這些姑娘裡面,有鍾導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
比如大喜他就不認識,但鍾導依然很熱情。
畢竟來探望李墨的姑娘,都是他的好朋友,鍾導自然會熱情一點。
“這是我好兄弟,她來探班,我得招呼一下。”
“那你去忙吧,我先跟老孔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先散了。”
孔導和麥導也在牌桌上呢,現在鍾導要幹活了,少了個人,牌局進行不下去了。
李墨提議道:“那倒不用,讓那扎幫你去打幾圈。”
“她會打牌嗎?”
“不算厲害。輸了算你的,贏了算她的。”
“也行。”
李墨帶著大喜來到房車上,原本在上面打遊戲的老謝、小北、石頭幾個人當即起身,打了聲招呼就下去放風了。
看到這群人條件反射般的模樣,大喜發現了華點:“兄嘚,你是不是經常帶姑娘來這邊打針啊?我看你的助理他們對這一套流程很熟悉的樣子。”
李墨稍微想了想:“那還真沒有。”
“真的假的,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別墨跡了,脫吧。”
大喜猶豫了一下:“人家是女孩子呢,怎麼可以隨便……”
“那你回去吧,我很忙的。”
大喜瞪了他一眼,一咬牙,脫了!
她今天穿的很隨性,上面是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沙灘褲,踩著一雙小白鞋。
乍一看,身材不怎麼樣,因為看不出甚麼線條。
不過等她把T恤一脫,露出裡面的黑色小抹胸,那還是挺好看的。
大喜的身材很纖瘦,因為長期練舞的緣故,肌肉線條很勻稱,馬甲線明顯,看著是那種健美的很有勁的感覺。
而且她還有四塊腹肌哦。
能鍛鍊到這個樣子,她顯然是下了苦功的。
唯一可惜的是,她是真的沒料。
雖然黑色抹胸看著有隆起的弧度,但李墨可以肯定,那是墊信詐騙。
“墊了吧?”
“你問這個有意思嗎?”大喜坐在沙發上,不滿的哼哼了一聲。
“我這人就愛說實話,對了,你喝水嗎?”
“不用了,趕緊的。”
“行吧。”李墨應了一聲,便開始給她按摩。
一開始大喜還有些害羞和緊張,扭過頭看向別處,壓根不敢看李墨。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整個人就放開了許多。
因為身子有些發軟了,很想和李墨貼貼。
她偷偷瞄了李墨兩眼,發現他的眼神很乾淨,沒有絲毫雜念。
這不僅讓大喜的內心非常複雜。
一來佩服李墨是個正人君子,都這樣了,還半點想法都沒有。
二來她也有些氣惱,就算是兩個男的這樣摸來摸去也會有感覺的吧?
你沒把我當女人,也沒把我當男人,那是不是壓根沒把我當人啊?
於是大喜咬著牙,直勾勾的盯著李墨。
“你看我幹嘛?”李墨察覺到她的視線,覺得莫名其妙。
“你想玩點別的嗎?”大喜眨了眨眼。
李墨覺得很荒唐:“你這是拋媚眼嗎?哪個姑娘是咬牙切齒的拋媚眼啊?”
“現在知道我是姑娘了?”大喜沒好氣道。
“嗯啊。”
“別嗯嗯啊啊的,你是在勾引我嗎?”
李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大喜幽幽問道:“你想槽我?”
李墨果斷搖頭:“一點都不想!”
“切。裝,繼續裝。我能摸摸你的腹肌嗎?”
“不能。”
“這不公平啊,你能摸我的,你的腹肌我都不能摸一下?”
說著大喜就上手了。
李墨反抗了兩下,但是大喜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也只能由著她了。
過了一會兒,大喜邀請他進來玩,李墨推辭了一下,大喜當即可憐巴巴的掉下了眼淚。
“我知道……其實我早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雖然口口聲聲叫我兄弟,心裡卻對我百般嫌棄。我不就是熊小了一點嗎?你至於這麼嫌棄嗎?”
“真不是啊,你別哭啊……”
這話一出,大喜哭得更兇了,抱著他,埋在他胸前哭。
夏天的衣服很輕薄,很快李墨的衣服就被她弄溼了一大片。
“哭就哭,你別舔啊……”
“我樂意。你就說舒不舒服吧?”
“呃,還挺好。”
聽到這話,大喜渾身充滿了幹勁兒,當即就把李墨推倒了。
為了安慰大喜受傷的心靈,李墨無奈之下,只好犧牲了一次。
就在李墨安慰大喜的時候,陳漱來到了房車旁邊。
“小北,小墨哥在車上嗎?”
“漱姐,小墨哥在忙呢,你等會再來吧。”
“忙甚麼呢?”
陳漱好奇一問,結果馬上聽到車裡傳出一些嗯嗯啊啊的聲音。
雖然很輕微,但她馬上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這……”
這大白天的,年輕人火氣這麼旺呢?
陳漱臉色微紅,嬌啐了一口,搖搖頭,走了。
過了一會兒,吳倩也來了。
“小北,小墨哥在車上嗎?”
“倩姐,他在忙呢,你等會過來吧。”
吳倩很快聽到了一些甚麼,臉色瞬間通紅,捂著臉害羞的跑了。
又過了一會兒,徐玲月也來到了這邊。
幾秒鐘後,她面紅耳赤,雙腿發軟,慢慢的走開了。
破案了,這三個都想挖那扎的牆角!
只可惜之前在劇組酒店,她們一直沒機會,因為李墨不是在那扎的房間,就是那紮在他的房間。
她們幾個頂多過去聊聊天啥的,壓根找不到和李墨獨處的機會。
來到敦煌這邊後,李墨把房車弄過來了。
她們的機會終於來了!
因為那扎不可能整天待在李墨的房車上,這不趁著那紮在打麻將的時候,這三位都感覺找到了機會,偷偷摸摸過來找李墨。
結果天不遂人願。
她們苦等了許久,一直在等時機,結果卻被大喜插了隊!
我的青天大老爺啊!
這讓她們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