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李棟學面面相覷，都回答不出這個問題。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劉師師微笑著開口：“粉絲數這東西，本來就不是單看實力的。”
“師師姐，怎麼說？”幾個大男人都好奇的看向她。
劉師師耐心解釋道：“甄頂流團隊營銷做得猛，幾乎每天都有熱搜。
今天發機場圖，明天炒CP，後天買敬業通稿，存在感刷得很足，路人粉自然多。
而且他主攻偶像路線，頻繁接綜藝、發單曲，跟粉絲互動得非常勤，因此粉絲黏性很高。
還有，小墨哥粉絲運營搞得很一般。
但甄頂流團隊會組織後援會、打投組，定期搞應援活動，甚至引導粉絲氪金，把粉絲圈打理得跟公司一樣，粉絲數自然能堆起來。
小墨哥呢？連個官方後援會都沒怎麼管，平時也不讓粉絲花錢應援，粉絲全是靠作品吸來的死忠粉。
雖然基數沒那麼大，但忠誠度高，戰鬥力也強。
像振哥說的，上次甄頂流碰瓷，小墨哥的粉絲完全沒組織，全是自發下場，照樣把對方的通稿撕得稀碎。”
聽完這些話，幾個大男人就全都明白了。
粉絲數多，不代表人氣真的旺。
別看甄頂流有數千萬粉絲，拋開刷的資料以及機器人、殭屍粉，其中路人粉、跟風粉也佔了不少。
真到作品比拼以及線下活動的時候，未必能打過小墨哥的死忠粉。
今天這現場熱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小墨哥粉絲總數少，但到現場的人一點不少，呼喊聲比甄頂流上次來滬城宣傳時熱鬧多了。
這個時候，陸陽導演發現了華點：“詩詩，你來之後一共都沒說上三句話，怎麼說起小墨哥就是滔滔不絕了？”
“是啊。這樣也太明顯了吧？”張振幾個開始起鬨。
劉師師溫溫柔柔的笑著：“我喜歡帥哥不可以嗎？”
陸陽笑道：“難道我們幾個不帥？”
這話一出，張振三人全都臊得慌。
“導演，你不要自取其辱！”
“就是，你要和小墨哥比帥，別帶上我們啊。”
“說真的，現在能和小墨哥比帥的，也就只有那幾個頂流了。”
“嗨，大家好！”這個時候，李墨可算進場了，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陸陽幾人紛紛起身，迎接李墨。
“小墨哥可算來了，你現在這人氣，真是越來越嚇人了。”
陸陽拍了拍李墨的肩膀笑道。
“都是虛名。”李墨笑著擺擺手。
“我們想要這虛名都要不到呢。”張振笑著打趣，擁抱了一下李墨：“好久不見，越來越帥了。”
“振哥越來越有男人味了。”
王謙元和李棟學紛紛跟李墨來了個熱烈的擁抱。
輪到劉師師的時候，李墨稍微猶豫了一下。
怎麼說呢？
心裡有鬼。
今天的詩詩姐穿的是一條淡藍色長裙，顯得特別的素雅清淡，不食人間煙火。
她倒是大大方方的伸開雙臂。
李墨這才主動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導演想讓我和你炒CP呢。”
“我沒意見，你方便嗎？”
“怎麼不方便？”
“因為你是人⑦啊，炒CP真的很難讓人代入呢。”
“那就要看你的功力了。”
劉師師說話的時候，看向李墨的眼神裡一直帶著一絲溫柔，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而李墨呢？
不用刻意表現甚麼。
他那雙桃花眼隨便看哪個都充滿深情。
因此陸楊說道：“我覺得你倆的CP感挺強的呀。”
張振幾人深以為然。
不一會兒，互動正式開始。
主持人邀請大家上臺，響起一陣熱烈的呼喊聲。
現場人氣最高的自然是李墨，接著是劉師師，隨後才是張振等人。
主持人先是邀請導演和主創們分享拍攝趣事，輪到李墨髮言時，臺下的呼喊聲再次爆發。
“李墨我愛你！”
“老公你好帥！”
“老公我要跟你生猴子！”
粉絲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李墨耐心等了一會兒，雙手虛按，等粉絲安靜下來，才微笑開口：“感謝大家的喜愛。”
“我很榮幸能參與《繡春刀》這個專案，陸楊導演的指導，各位前輩的幫助，讓我收穫很多。”
“這個故事裡的每個角色都很鮮活，希望大家能喜歡我們用心呈現的作品。”
李墨今天的畫風和昨天錄採訪節目的時候完全不同。
原因是因為身邊的人不同。
他和林跟新、王彥林更熟悉，說話百無禁忌。
小趙姐刀子嘴，他會隨時懟回去。
但今天這邊，陸楊、張振幾人的性格都是比較沉穩內斂的。
師師姐更是一個溫溫柔柔的人兒。
加上《繡春刀》的故事，非常嚴酷冷肅。
所以今兒個他特別正經。
分享了一些劇組拍攝的事情後，主持人開始粉絲互動環節。
被選中的粉絲幾乎都是衝著李墨來的。
有人緊張得說不出話，有人看到李墨激動得直哭，有人鼓起勇氣說“哥哥我喜歡你很久了。”
李墨全程耐心回應，合影時還會主動配合粉絲的要求，溫柔又得體。
互動過程中，李墨和劉師師有幾次需要並肩站立。
他會不動聲色地往她身邊挪半步，擋住擁擠的人群。
這個舉動很紳士，既顯得體貼，又能製造話題。
遞話筒的時候，他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
兩人都微微一頓，隨即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那瞬間的微妙反應，恰好是粉絲和媒體最願意捕捉的糖點。
劉師師在回答主持人問題時，偶爾會下意識地看向李墨。
眼神裡的依賴和欣賞，拿捏得剛好到位，既不越界，又足以引發聯想。
陸陽、張振等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全都默默點了個贊。
在圈內，這早已是心照不宣的行業慣例。
誰能和李墨炒CP，誰就能蹭到頂流的熱度。
流量和關注度都會水漲船高，只是火的程度因人而異。
劉師師作為合作女主，與李墨保持這種若有似無的互動，本就是宣傳期的常規操作。
一旦這對CP出圈，對他們的電影來說，自然是一個巨大的利好。
說人話就是，電影前期能不能吸引觀眾入場，靠的就是李墨和劉師師這對CP。
那之後呢，就要憑電影本身的質量了。
只要口碑好，自然能夠大賣。
一個小時後，活動接近尾聲，劇組主創人員一起向粉絲鞠躬致謝。
粉絲們遲遲不肯散去。
李墨再次揮手致意，在臺上多待了兩分鐘，這才下了臺。
今天劇組一共安排了四場見面會，雖然都在滬城，但路上花的時間也挺多的。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點多才算完事。
陸楊等人都累得不輕，吃過宵夜就都撤了。
李墨當然不累，而劉師師現在可是有內力的人，也撐得住。
跟導演他們道別之後，劉師師看著李墨微笑道：“去你家。”
這是一個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李墨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