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旁邊還有好幾個男的,平日在滬城那都是人五人六,前呼後擁的,看起來挺威風。
但真遇到事兒了,沒一個兜得住的。
像她額頭被砸出血了,都走不了。
對方不放人,她都沒辦法去醫院處理。
但是看到李墨,蘇沫沫便感覺自己找到了靠山,這才敢發洩自己的害怕和委屈。
說起來,蘇沫沫和李墨只見過兩次面而已。
可是第一次見面李墨就救了兩個人,使得他早就在蘇沫沫心中,烙印下了英雄的形象。
蘇沫沫甚至相信,只要李墨來了,哪怕天塌下來都能兜得住。
“別哭,沒事了,我來了。”
李墨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了一句,接著問道:“我能看看你的傷口嗎?”
“嗯。”蘇沫沫擦了擦眼淚,小心的拿開毛巾。
只見她左側額角光滑的面板上,有一道一厘米多長的小口子,還在緩慢滲血。
“墨哥,我會不會留疤啊?要是毀容了怎麼辦?”蘇沫沫眼眶通紅的看著李墨。
之前太害怕了,還顧不上想這些。
此刻見到李墨倒是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差點又流下淚來。
“放心,有我在呢。”李墨笑了笑,溫和說道:“我爺爺是老中醫,我有祖傳的手藝,絕對不會讓你漂亮的臉蛋留疤的。”
“真的嗎?”蘇沫沫一下子止住了眼淚。
李曉蕊、林紫涵等姑娘也全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當然是真的。”李墨微笑著點點頭。
看到李墨充滿自信的神色,姑娘們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蘇沫沫徹底鬆了口氣,而李曉蕊她們還有心情開玩笑了。
“墨哥,沫沫的後半輩子就交給你了啊。”
“是啊,你做出了保證,如果沫沫留了疤嫁不出去的話,你就把她收了吧?”
李墨哭笑不得。
有心情開玩笑,終歸是好事。
李墨對姑娘們交代道:“你們先送蘇沫沫去醫院簡單處理一下,明天記得來找我,到時候我給你的傷口上敷點藥,就不會有留疤的風險了。”
蘇沫沫有點緊張的拉著李墨衣袖:“那群人可兇了,要是他們不讓我們走該怎麼辦?”
李墨溫和一笑:“我看誰敢攔著?”
隨後他看向謝文西,淡淡說道:“老謝,誰敢攔著她們,就打斷誰的腿。”
李墨說著話的時候輕描淡寫,非常隨意,彷彿打斷一個人的腿,就和吃飯喝水一般稀鬆平常。
而謝文西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點點頭,說了聲:“是。”
蘇沫沫幾個姑娘和石頭聞言都有些吃驚。
沒想到李墨看著挺隨和的一個人,行事風格竟然這麼狠。
“走吧。”李墨看著蘇沫沫她們笑了笑。
幾個姑娘對視一眼,開始朝著門口走去。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
那群五顏六色的小年輕一直在跟王公子他們吵吵,沒注意這邊的情況。
直到蘇沫沫幾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快到門口的時候,有個黃毛眼尖,當即喝罵了一聲。
話音剛落,謝文西衝上去一記勾拳把他放倒在地,隨後抄起一把椅子,照著那黃毛的膝蓋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老謝連續狠砸了三下,終於把那黃毛的腿給打折了。
事發突然,其他人都有些懵。
謝文西掃了白毛那群人一眼,冷冷的道:“誰敢攔著這些姑娘,我就打斷誰的腿。”
白毛那群人頓時炸了。
“草擬嗎的大陸仔!”
“你別囂張,老子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找死是吧?”
這群小混混全都在叫囂,白毛沒有廢話,一腳踹翻身前的桌子,拔槍對準了謝文西,冷笑道:“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王公子他們都嚇了一跳,全都下意識往後縮。
姑娘們看到拿槍出來了,都嚇得打了個哆嗦。
石頭也有些緊張,不過沒有甚麼懼意,反而死死盯著白毛,尋找一個機會,準備把白毛手上的槍給順過來。
他可以當著一個人的面,輕鬆摘掉對方的手錶或者項鍊,而對方毫無察覺。
所以對於石頭來說,想順走白毛的槍一點都不難。
只是需要等一個時機而已。
老謝完全無所謂,他和李墨經歷過槍林彈雨,區區一把手槍,真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場面。
“拿把破槍嚇唬誰呢?你有種開一槍試試。”
李墨冷靜的看著白毛,聲音平靜,卻極具壓迫感。
白毛感覺受到了極大的挑釁,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他上前兩步,看著李墨獰笑道:“我草你麻痺的!你他媽是誰,混哪裡的,這麼囂張?”
“我是李墨。”
“李墨?大陸來的演員?”
聽到這個名字,白毛頓時吃了一驚。
“沒錯。”李墨淡淡的道。
聽到這兩個字,白毛之前的囂張勁兒一下子消失了。
其他幾個罵得起勁的小混混也全都打了個顫,閉上了嘴巴。
王公子他們見到這一幕,都覺得非常神奇。
墨哥的名號這麼好使的嗎?
只是報出名字就讓這些之前囂張得要命的傢伙害怕成這逼樣?
那白毛他們能不怕嗎?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見到那位傳說中單挑一船武裝分子的狠人!
只是出來混,講究的是一個面子。
如果讓白毛他們就這麼認慫,實在太生硬,真的很難做。
“原來是李先生,久仰大名了。”白毛打了個哈哈:“弄半天這群人是你的朋友,那麼我今天就給你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
“就這麼算了?”李墨冷笑一聲:“你打傷了我朋友,見了血,你想就這麼算了?”
白毛臉上掛不住,皺了皺眉:“我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誤傷而已。不過傷了一個姑娘,我心裡也確實過意不去。這樣吧,醫藥費、誤工費甚麼的,你們開個數,我賠就是了。”
李墨瞥了眼白毛,淡淡道:“醫藥費我不用你賠。我只需要你跪下,給我朋友們道歉。”
白毛臉色一變,惱火道:“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李墨一挑眉:“難辦?”
白毛點點頭,咬牙道:“難辦。”
“難辦嗎?”
李墨忽然笑了起來,腳下一搓,一塊碎玻璃渣激射而出,直接命中白毛的手腕,鮮血四濺,手槍哐噹一聲落地。
就在白毛髮出慘叫的時候,李墨已經團身衝了過來,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往下一壓。
白毛雙膝不由自主的彎曲,緊接著咚一聲跪在地上。
李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一笑:“你看,也不是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