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完全懵了。
這姑娘本來就傻，蔡總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直接把她CPU乾冒煙了。
見那扎半天沒聲音，蔡藝濃沒好氣問道：“聽到我說話沒有？”
“啊？聽到了聽到了，但是蔡總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是啊，甚麼意思啊？”李墨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蔡藝濃又冷哼一聲：“來，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公司幫你介《擇天記》這個戲的時候，做出了很大的讓步，為的就是讓那小子演男主！”
“結果你猜怎麼著？這兩天他的經紀人居然說他可能沒檔期！那公司跟《擇天記》劇組溝通這麼久，做出那麼多犧牲，是為了甚麼？”
“你說他是不是影響了我的計劃，耽誤了我的時間！？”
“是哦。”那紮下意識點點頭，蔡總說的真的有點道理呢。
蔡藝濃繼續列舉李墨的罪狀：“他和那些跟公司毀約的藝人，關係都很好！尤其是那個蔣勁敷！”
“他悄悄幫忙給人拍了個網路大電影，接了綜藝資源！自以為做得隱秘，但我大小是個老闆，他以為能瞞得過誰？！”
“還有林跟新、金宸那些人！你說他是不是幫著叛徒跟我作對？”
“公司藝人看別人毀約了也能混得順風順水，會不會有甚麼歪心思？他是不是影響了公司原本良好的氛圍？！”
“對哦。”那扎點了點頭。
“不對，我啥時候幫他接了綜藝資源？”李墨一頭霧水。
“叫他問他自己經紀人！”蔡藝濃沒好氣道。
李墨道：“行吧，前面說的那些勉強還算成立，那我咋就影響唐仁公司發展了呢？”
蔡藝濃道：“當初你要是和公司簽約，現在我手裡是不是有個頂流，公司是不是馬上就不一樣了？”
“這……”李墨多少有些無奈了。
還是因為這事啊。
有一說一，女人啊，還真是記仇，只喜歡翻舊賬。
李墨估計這事兒能被蔡總拿出來說一輩子。
假如以後她的公司越混越差，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說都怪李墨當初沒簽約。
假如以後公司混好了，她心情高興的時候也可以說，李墨以為沒了他，唐仁就不行了？地球少了誰都照樣轉！
不過轉念一想，蔡總大小是個老闆，不會這樣無理取鬧，肯定有她的目的。
於是李墨問道：“蔡姐，有甚麼要求，你就直說吧。”
“我剛不是說了嗎？讓你和那扎官宣戀情啊。”蔡藝濃沒好氣道：“一旦官宣，必然會引爆整個網路！”
“就算你沒空演《擇天記》，不能憑作品帶飛那扎。但官宣之後那扎也能獲得巨大的知名度，吃一波巨大的流量，一躍成為女頂流！”
“我公司多了個女頂流，我的心情和日子是不是就好過多了？那也算是你小子有點良心……”
蔡總話音未落，就聽李墨說道：“行啊。”
他這麼爽快，倒是讓蔡藝濃愣住了。
那扎也嚇傻了。
官宣？
哪個頂流敢在自己如日中天的時候官宣戀情啊？
之前那麼多前輩為甚麼不敢官宣戀情，還要選擇隱婚？
怕的就是官宣後掉粉，掉咖，影響事業和資源。
別人不清楚，但有件事李墨很門清。
比如小鹿這位頂流中的頂流，官宣戀情後，立刻遭遇滑鐵盧，差點掉出頂流梯隊，最後勉強保住位置，成了頂流守門員。
跟他巔峰期相比，那還是有蠻大的差距。
“不行！我不能毀了他的事業！”
那扎很快清醒過來，堅定拒絕了蔡總的提議。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老闆面前這麼硬氣。
如果蔡總非要逼她的話，大不了……大不了退圈不玩了！
“他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啊？”電話那頭的蔡藝濃有些無語了。
心裡想的都是李墨的事業，你自己的事業就不考慮了？
這戀愛腦怎麼得了啊？
當然，蔡總也知道官宣戀情對藝人的事業會造成巨大的打擊。
她之所以喊出這麼一個不現實的條件，只是為了給自己真正的目的做鋪墊。
要知道龍國人向來是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裡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所以接下來，蔡藝濃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算了，我尊重你的意見。但你一心只為他考慮，也不想想自己，這樣做不值得……”
她這句話是陳述句，並不是疑問句。
但那扎卻接了一句：“值得。”
“……”蔡藝濃有些火大，為了阻止那扎打岔，一口氣把話說完了：“聽我說完，這樣做不值得！感情是雙向奔赴，需要雙方付出的。所以他必須為你做點甚麼！比如說跟你一起去拍《擇天記》，幫你成為一線！”
“啊？拍完《擇天記》我就能成一線？”那扎有點不敢相信。
之前蔡總還說她拍完《雲之凡》就能升咖呢，結果還不是撲街了？
李墨明白了蔡總的真正目的，有點哭笑不得：“需要弄得這麼複雜嗎？我和那扎去拍就是了。”
蔡藝濃怒道：“你經紀人說沒檔期！”
李墨慢悠悠的道：“我才是老闆。”
蔡藝濃狐疑道：“她說你很快就要去拍《殺破狼2》，你還能放王導的鴿子？”
換做別的專案，李墨能很硬氣的說，放鴿子就放鴿子，但王導這兒他不能。
人家對他有大恩的。
“等會啊，蔡姐，我先問一聲，等下給你回電話。”李墨說完便拿過自己的手機，撥通王導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王導便笑道：“小墨，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劇組後天開機，明天你先來港島，咱們聚聚餐。”
“這麼快就要開機了？”李墨有點驚訝，接著問道：“計劃拍攝多久？”
王導說道：“五個月吧。”
李墨驚訝極了：“這麼久？這不像您的行事風格啊。”
王導解釋道：“這是一部大片啊，慢工出細活，你懂嗎？”
李墨點點頭：“好吧王導，我明天就來港島。”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墨又跟王芳聯絡，問了下《擇天記》劇組是甚麼情況。
《擇天記》還有二十幾天就要開機了。
拍攝計劃是四個多月。
果真是撞檔期了，想拍其中一部的話，就必須放棄另外一部戲。
當然，以李墨現在的咖位，以及和王導的關係，他完全可以軋戲。
但軋戲的前提是兩個劇組隔得近，比如都在橫店。
那麼就可以上午拍殺破狼2，下午拍擇天記，時間上可以靈活安排。
可是呢，雖說《擇天記》主要拍攝地是橫店，但《殺狼2》前期在港島，後期核心地點在泰國。
太遠了，想軋戲根本不現實。
李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可怎麼辦？
王導那邊肯定不能推，但他也不想放棄那扎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