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王禹這一招其實挺唬人的。
他的酒量其實一般,只是擅長喝急酒。
一開始連喝幾杯,大家都覺得他牛逼,實際上後面就不怎麼能喝了。
但其他人都不知道,哪怕李承安這麼多年了,還以為王禹喝酒挺牛的。
可是他這一招在李墨面前不好使。
李墨啥也沒說,一口氣連幹了三杯,然後重新倒了一杯酒,端杯起身,笑吟吟的看著王禹:“禹哥,我也敬你三杯。”
聽到這話,王禹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這小子居然還能繼續幹?
像他自己喝完三杯之後,接下來哪怕只有一杯酒,也得慢慢喝,一直喝到散場為止。
再乾一杯肯定不行的。
“緩一緩,兄弟,大家都悠著點,慢慢來啊。等會再陪你喝,你先坐。”
王禹趕緊伸手下壓,示意李墨坐下。
陳溪也在一旁勸道:“是啊,小墨,慢著點,別傷了身子。”
她倒是真的有點為李墨擔心呢,不過後來看他神色如常也就放心了。
到後來,趙馳、陳溪也都跟李墨喝了一杯,四個姑娘也給他敬了酒。
李墨來者不拒,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這種車輪戰完全沒在怕的。
哪怕實在扛不住了,還可以用內力逼出來。
“酒神啊!”王禹觀察了下李墨的狀態,見他一直面色如常,當真是服了:“太牛了,兄弟!”
“墨哥真是全能的天才啊。”趙馳表示嚴重贊同:“打牌厲害、釣魚厲害、喝酒也厲害,我這輩子真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
“一般,一般,還行……”李承安已經喝大了,趴在桌上半天沒動靜。
也不知道聽到了甚麼關鍵詞,突然爬起來,說道:“說起釣魚這方面,我算半個專家,我弟弟小墨呢……”
大家都等著聽呢,但他話沒說完又趴下了。
陳溪忍不住笑了:“安哥這是喝斷片了。”
李墨、王禹、趙馳都笑了起來,幾個姑娘也跟著笑。
喝到這會兒也差不多了,陳溪叫人來送李承安回家。
剩下幾個都沒喝多,只是有點興奮,還想繼續找個地方玩,陳溪就準備安排下一場。
“下一場去哪?”陳溪問道。
王禹道:“夜店?”
趙馳道:“唱K?”
陳溪見李墨沒吭聲,便看向他問道:“弟弟,你想去哪玩?”
李墨笑了笑:“我都可以。”
雖然他對夜店和唱K沒甚麼興趣,但不會掃大家的興。
陳溪看得出李墨興趣不大,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氣道:“你別跟姐姐客氣,今天這次聚會是為了歡迎你,所以你最大。直說,你想幹嘛?”
李墨提議道:“要不按摩去?”
“行啊!”陳溪、趙馳、王禹齊齊點頭。
別小看李墨的提議得到一致認同這件事。
這意味著,陳溪和王禹拿他當真正的朋友了。
而趙馳那小子一開始就是奔著李墨來的,想和他交好。
本來只是聽老爸說過李墨多麼優秀和厲害,當時沒覺得如何,畢竟帝都這個地方牛人太多了。
但現在這麼一接觸,他才發現墨哥是真的很牛,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牛。
最重要的是,墨哥這麼牛,但他一點都不傲氣,沒有絲毫架子,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
比如說他帶來的四個姑娘。
雖說溪姐和禹哥不是故意的,但一整天都沒跟她們說上兩句話,多少有點看不起人了。
怎麼說呢,雖說大家都想要平等,但階層真真實實存在。
像是陳溪和王禹,他們平等的看不起圈子外的所有人。
就像今天,哪怕他們能帶著微笑很客氣的跟四個姑娘交流,但絕對不會加一個微信。
壓根沒有聯絡的必要。
他倆只是把四個姑娘當花瓶和點綴。
姑娘們懾於他倆的背景和氣場,也不敢主動搭話。
只有墨哥時不時跟她們說幾句話,關照著姑娘們的情緒。
“好人啊,墨哥真的是個大好人。”趙馳心中默默的想著。
陳溪打了一個電話,過了一會兒有人來開車,送他們去市區一個酒店。
李墨、陳溪、王禹趙馳坐一輛車。
四個姑娘一起。
回去還有個把小時車程,大家都在車上閒聊。
現在接納了李墨這個新朋友,陳溪就主動透了一點底。
除了李承安,他們仨都沒往體制內發展。
陳溪在金融系統,玩的是高階局。
王禹玩得比較雜,這個公司投點錢,那個公司掛個名。
沒幹甚麼正事,要麼出去滑雪,要麼擱廠房裡做做木工,全憑興致。
趙馳現在自己開公司搞外貿,挺來錢的。
而且是人脈最廣的那個。
主要這小子是個人精,家裡有背景,但也不是高不可攀。
他能順利搭上層圈子,和下層圈子也能玩一起。
所以他朋友多得很,路子很廣,有甚麼事找他準沒錯。
甚至可以這麼說,在帝都有事找他,沒甚麼是他擺不平的。
就算有事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上面還有安哥、禹哥和溪姐呢。
像滬城那邊,就沒人有這種能耐。
哪怕頂級公子哥陳興火也不行。
整個龍國,也就只有帝都能出現這種情況。
當然陳溪幾個也問了李墨不少問題,比如公海上的事,還有保護張工的事兒。
這些事情他們都知道一點,但很多細節不知道。
還有李墨哪來這麼大本事,是不是掉下懸崖撿了武林秘籍?
李墨沒說得太細,能說的就說,像殺人這些事兒就隨便帶過。
別人問他是不是撿了武林秘籍,他一臉真誠的說是的。
雖說他撿了個小統,比武林秘籍牛多了,但也差不多,都是突然有了奇遇,才有了後來的本事。
大家都只當他在開玩笑,也沒追著問細節。
幾人天南海北的閒聊著,聊得挺開心的。
另外一輛車上,就沒這麼熱鬧了。
姑娘們都算是趙馳的朋友,相互間就見過那麼一兩次,不是太熟。
而且這會兒都各懷心思,自然不能放開了聊。
但是悶著不說話也尷尬,於是林舒然主動開口:“我發現墨哥真的好好呀。”
蘇曼琪第一個接話:“對呀,不僅出手大方,看我無聊還會主動聊兩句呢。”
夏雨桐微笑道:“他對每個人都挺關照的,但又不是中央空調那種……我形容不出來。”
她這話沒人接,為了避免尷尬,便看向身邊那個看似最好拿捏的江若曦:“你覺得呢?”
江若曦清冷開口:“他其實很薄情的。”
這話讓另外三個姑娘都很驚訝。
“怎麼這樣說呢?”
“我覺得他很好呀。挺熱情的。”
“是啊,你們可能沒看到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像個多情公子呢。”
江若曦等她們說完了,才不緊不慢的道:“看似多情,實則最為薄情。”
“像禹哥、溪姐的態度,大家是看得出來的。”
“但墨哥看似溫和、熱情,我卻感覺,他似乎……似乎沒把我們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