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於大爺燙著捲髮,叼著煙,穿著花襯衫,看上去就是一個潮流老BOY。
這是要再拎一壺小酒,抽菸喝酒燙頭,就全部齊活了。
“於大爺好。”李墨起身問好。
“於大爺,好久不見了。”他身邊那扎也趕緊起身,跟於大爺打著招呼。
小姐姐跟於大爺可是拍過戲的,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小墨、那扎,你們好。”
於大爺看著他倆笑著點頭,眼神溫和,渾身有一股很放鬆很鬆弛的勁頭。
這會兒的於大爺才47歲,並不是特別顯老。
等他過了50,就老得很快。
主要是抽菸喝酒燙頭對身體都有損傷,加上他一年有上百場演出,工作強度太大,自然老得快。
李墨還想多聽幾年他的相聲呢,就尋思著弄點補品他好好補補。
他決定等非洲這邊的戲份拍完回國後,得去一趟崑崙,把藏寶圖裡的寶藏給弄出來。
裡面有一把金色傳說的武器,還有延年養壽、淬體壯骨的丹藥。
到時候給幾粒丹藥給於大爺,讓他好好補補身子。
於大爺在《戰狼2》飾演的是一個在非洲開小賣店的華裔奸商,叫做錢必達。
這個角色戲份不多,但特點鮮明,充滿反差感。
唯利是圖且見風使舵,金錢至上,做著坑騙同胞的小生意。
他曾驕傲宣城自己已加入非洲籍、不再是中國人,可是當叛軍作亂陷入危險,得知去中國大使館能求生時,又立刻改口宣稱自己是中國人,盡顯勢利的嘴臉。
到了後期,還是有一定的轉變。當他被冷鋒搭救並順利登上撤僑軍艦保住性命後,主動向冷鋒提供了其追尋的未婚妻相關線索,用實際行動表達感激,為劇情推進起到了關鍵作用。
於大爺舟車勞頓,當然不會立刻投入工作。
吳金陪了一陣子去忙活了,於大爺就跟李墨、那扎坐一起閒聊。
於大爺風趣幽默,又沒有架子,跟他瞎扯談還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於大爺這種老江湖,一眼就看出那扎和李墨不對勁。
因為那紮在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會往李墨身上挨,有時候半邊身子都掛在他胳膊上,一點都不避諱。
所以於大爺就擺擺手,笑著說道:“我去找金哥對對戲,回見。”
吳金正在拍攝呢,哪有空和他對戲?
這只不過於大爺找的藉口。
他老人家是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一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於大爺才重新露面,他當然沒有去對戲,而是找了個地方美美的睡了一覺,睡到天黑,然後開始喝酒吃飯。
有於大爺在,飯桌上的氣氛挺歡樂的。
吃喝了一陣,不知怎麼的,於大爺和吳金就打上賭了。
賭的是誰先喝趴下。
按理說這倆人經常在一起喝酒,對彼此的酒量都有數了。
金哥雖然愛喝酒,但酒量真的不太行,連李墨這種不怎麼喝酒的都喝不過,更別提於大爺這種老酒蒙子。
但他就是愛面子不服氣啊。
於是兩人就打上賭了,誰先喝趴下誰就是孫子。
那扎覺得這樣打賭沒有一點意思,於是看著於大爺笑嘿嘿的道:“於大爺,咱倆也打個賭唄。”
於大爺頗有興致的問道:“小姑娘,你想賭甚麼?”
“您和李墨比一比酒量唄。”
“行啊。說起喝酒我還沒怕過誰。就看小墨敢不敢了。”於大爺瞥了李墨一眼。
李墨立刻說道:“嘿,有甚麼不敢?”
於大爺道:“行啊,咱倆賭甚麼?”
吳金插嘴道:“等會,到底是我跟謙哥比,還是小墨哥跟謙哥比啊?”
沒人搭理他,因為大家都被那扎提出的賭注給吸引了注意力。
“您那馬場有匹馬挺漂亮的。”那扎笑眯眯的說。
於大爺都驚了:“嚯,好傢伙。你這小姑娘胃口還挺大啊。還想從你大爺身上薅羊毛?”
“我就挺喜歡騎馬的。”
“你不是喜歡養貓嗎?不如這樣,回頭我送你一隻貓。”
“那也行。”那扎點點頭,看向李墨笑道:“小墨哥,加油哦。咪仔的幸福就靠你了哦。”
李墨好奇問道:“咪仔沒絕育嗎?”
“絕育了呀。”
“那就算於大爺送一隻母貓也沒用啊。”
“也是哦。”
於大爺忍不住說道:“不是,你們就覺得小墨贏定了嗎?小墨要是輸了呢?”
李墨笑道:“我要是輸了,回頭給您送點好的補品。”
於大爺撇撇嘴:“那還不如送點好酒。”
李墨眨了眨眼:“可以壯陽的。一般人可弄不到。”
於大爺秒變臉:“嘿,那還不錯啊。”
聽他們說得熱熱鬧鬧的,吳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不是,我才是導演啊,我才是男一號啊。
為啥就沒人搭理我呢?
喝了兩三個小時,李墨認輸了,其實他要是作弊,誰都喝不過他,畢竟可以用內力把酒逼出來。
不過,他不想讓於大爺喝太多,見他喝得差不多了,也就主動認輸。
這讓喝得盡興的於大爺非常高興,連聲說小夥子酒量不錯,酒品更加沒得說,完全不像某些人。
吳金:“……”
雖然這次喝酒是於大爺贏了,但高興的於大爺還是答應,回到帝都之後,會送那扎一隻漂亮的小貓咪。
第二天下午,李墨、那扎和於大爺都收工了,於是就準備出去玩。
於大爺就跟老小孩一樣,能和年輕人玩一塊兒。
之前在第一個拍攝地,李墨經常出去玩,大家都習慣了,也沒人管他。
但這次聽說他要出去玩,副導演就有些擔憂。
“小墨哥,等兩天吧,等咱們僱傭的保安來了再說。”
“怎麼了?”
“這地方不太平。昨天下午,我們的採購出去買東西就被人給搶了。”
由於換了個新地方拍攝,劇組聯絡的當地安保人員還沒到位。
而且在非洲,安保這活兒,只能讓當地的黑哥們來幹。
國內的人員是幹不成的。
李墨聽說劇組有人被搶了,頓時皺了皺眉:“還有這事呢?多少人?在哪兒?搶了甚麼東西?”
副導演驚訝道:“小墨哥,你問這些是要幹甚麼?”
李墨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找人把搶的東西要回來呀。”
副導演道:“可咱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
“我在這一片有不少朋友。”李墨笑了笑。
說著他就拿起電話,打給了蒙塔將軍。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距離塞拉港國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罷了。
所以兩個小時之後,一支荷槍實彈的部隊,浩浩蕩蕩的衝著劇組來了。
足足有兩百多號人。
除了運兵車之外,還有幾輛裝甲車,三輛坦克。
看到這陣仗,不明情況的工作人員,全都嚇傻了。
我的老天爺啊!
現在的劫匪也太牛了吧?還開著坦克來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