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老夫老妻,因為李墨一句話,都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吳導明明累得要死了,還被來了一發強制愛。
所以第二天開工的時候,吳金頂著兩個黑眼圈,精神萎靡,一直扶著腰走路。
“金哥,沒事吧?”
“吳導,你怎麼了?”
看到吳金這造型,並排坐一起等著開工的李墨和那扎,都關切的同時發問。
“沒事……哎喲!”
吳金一屁股在他們旁邊坐下來的時候,腰部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那扎是真的著急了。
疼得眼前發黑的吳金一陣恍惚,咋的,楊蜜啥時候來了?
李墨倒是知道“扶牆而走”、“扶腰而走”意味著甚麼,忍不住點了他一句:“金哥,年紀大了,注意點嗷。”
吳金一邊揉著腰,一邊瞪了李墨一眼。
還不是你小子害的!
李墨無視了他的瞪眼,問道:“還能準時開工嗎?”
“讓我緩緩再說。”
“來,去我房車上趴著,我給你按按。”
“你還會按摩?”
“略懂。”
李墨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吳金上了房車,那扎也好心的跟著上去了。
其他等著開工的劇組人員,很快就聽到房車上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嗷!!!”
“你輕一點!”
“疼啊!”
“等一下……嗷!!!”
慘叫了一會兒之後,沒動靜了。
這不禁讓劇組工作人員憂心忡忡。
“這是在幹啥啊?”
“吳導不是出事了吧?”
吳導當然沒出事,被李墨折騰一番之後,渾身是汗,整個人都軟了,但卻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暢。
雖說熒幕上的戰狼非常硬漢,但歸根結底,吳金也就是個普通人。
而且渾身是傷。
6歲推板車時大拇指被切斷,鼻樑首次斷裂縫5針。
8歲被棍子毆打頭部,留下長期隱患。
14歲因腰部嚴重受傷導致下肢癱瘓,臥床三個月,經針灸治療才勉強恢復行走能力。
17歲腿部多處骨折、韌帶斷裂、腓骨骨碎、跟骨脫位……
他能長這麼大,還能繼續拍動作片,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光一個鼻樑,先後就有8次骨折。十字韌帶斷裂過3次……
25歲拍小李飛刀右眼被炸傷,27歲拍《金蠶絲雨》時膝蓋被斧頭砍傷見骨。33歲拍《殺破狼》時被打斷四根肋骨,險些刺穿內臟,一命嗚呼。39歲拍《戰狼1》時從5米高臺墜落,導致腰椎橫突骨折。
可以說,咱吳導從頭頂到腳底板,沒有一處是好的。
這腰,也是老傷了。
李墨給他正了骨,解決了燃眉之急,讓他不再腰疼。
至於其他的老傷,調理起來需要花費蠻多時間,以後有空再給他弄。
“小墨哥,你是真牛逼啊。我這腰一點都不疼了,現在可以說是我這輩子最舒服的一天了。”
吳金趴在沙發上,半閉著眼,滿臉的放鬆。
“還行。你休息幾分鐘,等會咱們再開工。”李墨隨手扔了條毛巾給他擦汗。
“成。”
那紮在旁邊閒著也是閒著,照了會鏡子,看了看戲裡的造型,不錯,美美的。
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呀,忘了擦防曬了。”
非洲這地方很大,所以不是每個區域都很炎熱。
像他們現在拍戲的地點,還比較涼爽,尤其是清晨這會兒。
但這地方紫外線特別強。
要是不做好防曬,白白嫩嫩的那扎有很大可能變成一個小黑妞。
“我車上有防曬霜。”李墨說道。
“那你幫我擦吧?”
“那不太好吧,金哥還在這呢。”
那扎聞言,當即拿了條毛巾,蓋在吳金的腦袋上:“這樣他就看不見了。”
吳金:你這屬於是掩耳盜鈴了。
李墨還是有些猶豫:“讓我幫你擦防曬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那扎歪著頭,笑嘻嘻的問:“甚麼要求?讓我也幫你擦防曬?”
李墨搖搖頭:“這種一次性的不行,我想要那種長期性要求。”
“甚麼要求?”
“你聽我說……”
李墨湊過去,在那扎耳邊耳語了一句。
緊接著,姑娘俏臉一紅,給李墨來了一頓毒打。
雖然對李墨痛下殺手,但那扎並不生氣。
打是親罵是愛。
而且李墨提出的這個長期性要求,就算他不這麼皮,稍微暗示一下,她也會半推半就的接受。
畢竟她老早就有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他的想法,只可惜一直沒能如願罷了。
沒辦法,這姑娘本來就傻,還碰到李墨這麼一個特別能忽悠的傢伙,那註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接著李墨就開始給那扎塗防曬霜了。
吳金身為一個結了婚的男人,還是恪守男德,沒有睜眼去瞧。
但他耳朵沒被堵住。
“呀,你這是擦防曬還是摸我臉呢?”
“呀,剛塗的防曬,你怎麼還親上了?”
“呀,衣服不用脫那麼多,擦擦胳膊就行了……”
吳金: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要不是他現在渾身發軟,沒甚麼勁,早跑了。
滿臉潮紅的那扎也受不了了,反客為主,捧著李墨的臉威脅道:“哼哼,現在我給你擦防曬。你不準亂動哦,老實點。”
“我就要亂動。”李墨說道。
“乖哦,聽話,等會給你獎勵。”眼看威脅不成,那扎立刻給予利誘。
“甚麼獎勵?”
“不告訴你。”
聽到這話,李墨就很好奇,特別想知道會有甚麼獎勵。
於是那扎給他的臉擦防曬的時候,她的手一伸過來,李墨的腦袋就往旁邊一扭。
“真是拿你沒辦法。”
那扎直接跨坐在李墨的大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把臉回正,然後吧唧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哦,這就是獎勵啊。挺不錯的。”李墨笑了。
於是接下來,李墨一亂動,那扎就他親一口。
整了十分鐘,李墨臉上一點防曬都沒擦好,倒是嘴上蹭了不少唇膏。
趴那兒的吳金,真的不是想亂看。
但旁邊這倆人動靜可不小,就聽到吧唧吧唧的聲音。
他一個沒注意,抬眼一看,便看到那扎坐李墨腿上,捧著他的臉吃嘴子的畫面。
不是,我還在車上呢!
你們也不揹著點人?
“咳咳咳!”吳金乾咳了好幾聲。
想要提醒這倆人注意點。
誰知道,李墨和那扎同時扭頭看了他一下,然後繼續卿卿我我。
“???” 吳金:他們壓根就沒把我當人!
好在經過十多分鐘的休息,他現在有勁了,趕緊爬起來,扔下一句:“過五分鐘下來拍戲!”
等吳金下去了一會兒,那扎才後知後覺的問:“吳導下車的時候說了甚麼?”
“沒聽清,不管他。”李墨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