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方便去探查個究竟,李墨原本想著,讓別人佔點便宜就算了。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沒必要計較那麼多。
但是那隻小腳卻越來越過分。
似乎覺得李墨是在默默忍受,便愈發得寸進尺起來。
起初只是若有若無的蹭著他的褲腿,見他始終沒反應,索性變了花樣,用腳趾輕輕夾起了他腿肚子上的肉。
這下可把李墨惹惱了。
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軟柿子?
於是李墨故意把筷子弄掉,彎下腰去撿,趁機把手伸到桌子底下一撈。
由於是盲抓,沒有準頭,指尖只是擦到了面板,那隻小腳的主人察覺到了危機,立刻縮了回去。
李墨哪裡肯就此輕易放過她?再次伸手一撈,這次倒是精準的扣住了一截纖細的小腿。
隔著褲子沒甚麼好玩的,觸感一點都沒有,作為報復,李墨只是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便直起身來。
旁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李墨淡定的坐好,不動聲色的看著旁邊的李吣和楊天寶。
破案了。
楊天寶正和身邊的超哥在聊天。
而李吣清純漂亮的小臉蛋紅撲撲的,真可謂嬌豔欲滴。
她還咬著嘴唇,佯裝生氣的看了一眼李墨呢。
彷彿是在嗔怪,為甚麼要捏她?
李墨覺得,自己雖然沒用力,但對女孩子來說那力道可能還是稍微有點重。
也許是把她捏疼了?
不過李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誰要你不好好吃飯,非要調皮呢?
見李墨無動於衷,李吣俏臉更紅了,不過她的臉上只有羞澀和少許嗔怪,卻沒有半點反感。
此刻已經酒過三巡,許多人因為喝多了點酒,臉上都有點紅暈。
李吣的臉色雖然特別紅,但也沒人覺得太奇怪。
見她直勾勾的看著李墨,別人也不覺得奇怪。
別看倆人一直以甚麼哥哥妹妹相稱,那不過只是掩人耳目的藉口罷了。這倆人指定有一腿。
見李吣一直看著自己,彷彿在等一個說法似的。
李墨決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分明是你先調皮的,現在還怪起我來了?
要是不收點利息回來,你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於是李墨把手放到桌子底下,悄悄按住了她的大腿。
李吣明顯慌了神,趕緊把手也放到桌子下面。
但她沒有把李墨的手拿開,只是按住了他的手,湊過來低聲說:“你別亂動。”
李墨知道她是怕自己亂摸呢,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李吣鬆了口氣,拿起手機來發了條資訊。
李墨聽到資訊提示音,拿起手機一看。
她發過來的是酒店的房號。
發完資訊,李吣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李墨坐了一會兒,也起身走了出去。
他在洗手間外邊的洗手池那邊洗了洗手,照了照鏡子,等了一會兒,李吣從女洗手間出來了。
“妹妹,你好大的膽子呀。”李墨看著她取笑道。
“是你膽子大才對。”李吣有些委屈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清洗。
“分明是你先動的手,還賴我頭上了?”李墨覺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你好吧?”李吣扭頭看向他,輕哼了一聲。
“敢做不敢認是吧?”李墨挑了挑眉,笑道。
“明明是你敢做不敢認。”李吣皺了皺鼻子,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
李墨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李吣平時也不這樣,他突然想明白了甚麼,也許自己錯怪她了。
於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沒有用腳蹭我?”
“我哪有?”李吣氣呼呼的,捧了點水灑到了李墨的臉上:“不是你莫名其妙先捏我的嗎?喝點酒就這麼放浪。哼,我看錯你了,大色狼!”
李墨這下就尷尬了。
他本以為破了案,沒想到卻鬧了個烏龍。
原來最開始在桌子底下作怪的人,根本不是李吣,而是藏得滴水不漏的楊天寶。
只是他大意了,沒看穿楊天寶的掩飾,之後誤打誤撞之下,以為是李吣乾的。
如果到這一步為止,其實還算好。
隔著褲子捏那一下,儘管是弄錯了人,可力道很輕,又隔著衣物,算不上太冒犯。
關鍵是後來他主動了一下,讓李吣覺得他喝多了忍不住了。結果姑娘心一橫,鼓足勇氣就把房號發了過來!
這事兒可就變成大事了。
而且李墨還不能把這事兒攤開了說清楚。
如果此刻他告訴李吣“其實剛剛我弄錯人了,以為是你在調皮,沒想到是楊天寶”。
那麼,她滿心的期待和羞澀,鼓起勇氣發出那條資訊時候的忐忑,豈不是會統統化作難堪?
因為一個誤會,她就輕易把房號發了過去,這會讓李墨怎麼看她?
會不會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姑娘?
儘管李墨絕對不會這樣認為,可姑娘家的心思本就細膩複雜,難免會往這方面想。
李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承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承認自己就是個酒後亂性的“大色狼”。
“好吧,我承認,都是我沒控制住。這酒啊,真不是個好東西。”李墨輕嘆一聲,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李吣:“對不起啊,估計我在你心裡的形象變得很糟糕了。”
“沒有啊,我覺得你很好,尤其是今天特別好。”李吣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輕輕的說。
“我應該在你面前表現得紳士一點,剛剛在餐桌上實在有點冒犯了。”李墨低下頭,聞著她秀髮上的清香,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不冒犯。”李吣真誠說道:“你要一直規規矩矩的,我會以為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
“你要想清楚,我並不是一個專一的男人。我和孟姐的事兒,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李墨捧起李吣的俏臉,認真的說著:“攤上我,可不是甚麼好事兒。你現在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原本李吣在別人面前,有一種古典式的清冷。
而此刻在李墨眼前,一種名為“小嫵媚”的神色,在她的眉梢眼角悄然綻放。
李吣踮起腳,親了親李墨的耳朵,吐氣如蘭:“我願意。”
李墨一下子獸血沸騰了,牽起她的小手,果斷說道:“走,咱們直接回酒店!”
李吣驚訝道:“啊?不跟超哥他們打聲招呼再走嗎?”
李墨焦急道:“顧不上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