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戲裡戲外,真真假假
李墨對她說過“活在當下,享受人生”。
這句話,她一直記在心裡。
再說最開始進組那個禮拜,她就是因為擔心這些,故意不理他,盡力壓抑對他的感情。
結果壓得越狠,反彈得越兇。
讓她陷入痛苦掙扎之中,弄得整個人都差點崩潰掉,如今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曾總她們都說沒關係的。”
“那蜜姐呢?蜜姐可是吃過虧的,她就因為感情影響了自己的事業,她一定不會同意你走她的老路。”
“你怎麼知道蜜姐心裡的想法呢?再說我和小墨哥也沒甚麼呀,你就別瞎操心了。”
“姐……”
“行了,別說了。”
小助理不吭聲了,但心裡那個著急喲。
為了熱芭的事業和自己的前途,她覺得自己一定要阻止這種情況才行!
熱芭的咖位升上去了,她自己的薪資待遇肯定會跟著水漲船高的。
只是眼下還沒找到合適的法子,可她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
總有一天,她肯定能想出辦法來的!
這天下午,榮耀劇組開始集中拍攝熱芭和李墨的親熱戲。
一段“床戲”。
一段吻戲。
床戲先拍。
劇情是這樣的。
於途下班回家,走進臥室,喬晶晶已經在床上睡了過去。
於途親了親她的額頭,側躺的喬晶晶醒來,撒嬌說要抱著一起睡覺。
於途脫衣服換上睡衣,然後將她摟在懷裡。喬晶晶把手從睡衣下面伸進去摸上了他的肌肉,接著聊聊天甚麼的。
接著才是拍吻戲。
因為這“床戲”還沒吻戲來得讓人臉紅。
先拍床戲,讓他倆找下感覺,接著再拍吻戲就容易入戲一些了。
知道這兩場戲的安排後,李墨還是挺期待的。
不過他也沒做甚麼特別的準備,就是快開拍之前仔仔細細刷了牙。
熱芭就不同了,不僅刷了牙,還洗了澡,把自己弄得渾身香香的,換上了睡衣,躺在床上靜靜的等著。
隨著場記板“啪”一聲落下。
拍攝正式開始。
鏡頭緩緩推進,聚焦在臥室的床上。
喬晶晶背對著房門側躺,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輕淺,像是一個睡美人。
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於途推開門走進來,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襯衫西褲。
他放輕動作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喬晶晶的睡顏上,眼底暈開一層溫柔的笑意。
接著俯下身子,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唔……”
喬晶晶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見到是於途,她便伸手拉住他結實的手臂,聲音黏糊糊的說:“你回來啦……要抱。”
於途低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髮:“等我換件衣服。”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抬手解開襯衫的紐扣,然後緩緩脫掉上衣。
寬肩、厚背、螳螂腰。
沒有過分誇張的肌肉塊,透著一股常年鍛鍊的緊實感。
一看就很有勁,很健康。
隨著他脫衣服的動作,背部的肌肉勾勒出好看的線條。
熱芭的呼吸忍不住一窒。
周圍工作人員也都看呆了。
熱芭原本還在半眯著眼演撒嬌的狀態,此刻卻看得有些發怔。
她從未想過,男生的身材也會這麼好看。
她也算是能夠理解平日裡那些男人盯著她看的眼神了。
美好的rou體,誰不喜歡啊?
此刻臥室暖黃色的床頭燈打在李墨身上,更添了一份美感,彷彿他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剋制的力量,沒有腱子肉,卻更加讓人覺得安心和踏實。
熱芭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趕緊別開眼,耳根都有些發紅。
明明已經和他很熟了,之前喊“老公”的戲份也拍了好幾條。
可此刻看著他,竟然還是害羞得不敢直視。
“看甚麼呢?”
於途換好睡衣轉過身,見她眼神躲閃,故意湊過去逗她。
“沒……沒看甚麼。”
喬晶晶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卻被他一把撈進懷裡。
睡衣的布料很軟,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還有緊實的肌肉觸感。
按劇本設計,喬晶晶把手從他睡衣下襬悄悄伸了進去。
這個動作到這裡就可以停止了,反正隔了衣服別人也看不見。
但鬼使神差的,喬晶晶的小手還往上挪了挪,貼上了他的胸肌。
觸感比想象中更硬,卻又帶著彈性。
不是那種硬邦邦的塊狀,而是輕輕按壓時,能感受到肌肉微微的張力。
當指腹蹭過他胸口的面板,帶著溫熱的體溫,像電流一樣順著指尖竄了上來。
喬晶晶整個人都有些酥麻了。
李墨也感覺有些癢癢的,麻麻的。
這漂亮姑娘分明就是藉著拍戲的名義在佔他便宜。
只是導演沒喊咔,他就沒亂做動作,只是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問了一句:“你在做甚麼?”
喬晶晶的臉唰一下紅了,雖然於途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但她還是壓抑不住的心慌。
趕緊收回手,卻被於途按住手腕,重新按了回去。
“怕甚麼?” 於途的嘴依然貼著她的耳朵,帶著笑意說:“又不是第一次摸。”
“誰……誰怕了!”喬晶晶很嘴硬,手卻不敢再動,就那麼僵在他的胸口。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和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形成了奇妙的共振。
她把頭埋進他懷裡,心裡又慌又甜。
明明是演戲,可這一刻的溫度和觸感,卻真實得讓她有點分不清戲裡戲外。
“今天累不累?”
於途的手輕輕順著她的頭髮,聲音很輕柔。
喬晶晶悶在他懷裡搖搖頭,聲音含糊:“還好……就是等你等得有點困。”
說著,又忍不住偷偷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肌。
於途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低笑一聲,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那現在睡?”
“嗯……”
喬晶晶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懷裡的溫度和心跳,剛才的慌亂漸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踏實感,連聲音都軟了下來,“要一直抱著哦。”
“好。”
“這次能待多久?”
“等你明天上班我就要走了呢。”
“這樣啊……”
閒聊幾句,燈光熄滅。
“咔!”王也喊了一聲:“過了!簡直完美!”
接著轉場,拍下一條。
道具組迅速佈置新場景,李墨和熱芭則各自去換下一場戲的服裝,然後在新場景碰面了。
趁著還沒開拍,李墨坐在她旁邊閒聊:“聽說你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熱芭點點頭:“是啊。要去參加一個跨年晚會。”
“那我也請個假得了。”李墨非常自然的說出了這句話。
彷彿是因為熱芭不在劇組,他待著也沒甚麼意思,所以要請假出去玩。
實際上是因為李墨答應過遙妹,要實現她的跨年願望,這才要請假去陪她的。
但熱芭不知道這一茬。
這就讓她有些恍惚了。
剛剛拍的那場戲,她和他就說過這樣的臺詞。
而此刻又發生了幾乎同樣的對話。
那時她還能分得出“臺詞”和“現實”間的差別,可此刻她卻分不清了。
自己分明就在片場,穿著戲服,只不過現在沒有劇本的提示,沒有導演的要求。
而李墨那句“我也請個假”,究竟是他的真心,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