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下午的時候,李墨總算琢磨出了一點門道。
他覺得,熱芭小姐姐之所以變得這麼奇怪,原因是因為他自己太優秀了。
這麼說可能有點厚臉皮,但李墨覺得很有道理。
他的戲份永遠拍得又快又好,總是一條過。
可熱芭的演技只能算勉強夠用,平時單獨看還行,可是現在男主角表現那麼亮眼,一對比,女主角那生澀的表演就顯得特別拉胯!
最明顯的就是王也導演的臉色。
看到李墨的時候,那是一直笑眯眯的,誇獎的話一個勁往外蹦。
看到熱芭的時候,王也總是欲言又止,一臉便秘的樣子。
雖說剛開工沒多久,導演不好當著全劇組的面批評女主角,但整個劇組誰看不出來他心裡的潛臺詞啊?
再加上熱芭小姐姐是個好強的性子,遇到這種被比下去的場面不emo才怪呢!
這就跟學霸和學渣待一塊兒似的,學渣哪好意思往前湊?
唉……
雖然搞清楚了原因,但是李墨也沒有甚麼特別好的辦法。
如今的他可是一個專業的演員了,演員的自我修養很高的,總不可能為了哄女孩子開心,就故意演得稀爛讓她找到心理平衡吧?
李墨清楚,一個人演砸會難受,但要有人陪著一起擺爛,反倒沒那麼彆扭,可他做不出這種不專業的事來。
既然如此,李墨也只好去試著哄哄她了,但只要他一湊過去,熱芭就會立刻走開,根本不給搭話的機會。
沒轍,李墨只好盤算著等收工後,再找個機會和她單獨聊聊。
結果等到晚上,他去敲熱芭的房門,才知道她和她的小助理已經走了。
幹啥去了?
請假跑通告去了!
才開工一天就請假,李墨是真想把牛逼兩個字掛在嘉興公司門口。
因為請假肯定不是熱芭的本意,都是公司安排的行程。
這安排得也太離譜了!
不過熱芭的離開,並沒有打亂李墨在劇組的節奏,他的日子依舊過得格外充實。拍戲之餘跟老王、老韓打打遊戲、和大喜健健身,晚上還會在酒店房間裡寫歌。
嘉興想用《小酒窩》作主題曲,那他不得先把歌寫出來?
歌詞倒是很容易就謄出來了,有些記不準的詞兒,偶爾錯兩個也沒關係,反正藍星這邊又沒人聽過原版。
寫曲子讓他非常犯難,便開啟【商城】,花了100,買了個音律和樂理方面相關的知識技能。
【樂理精通】
包括律學、調式、節奏、記譜。
還有編曲實踐,包括:樂器編配、聲部組織、情境化設計。
核心特點是以“律”定音高,以“調”定風格,以“器”定層次。
與現代音樂 “音高-調式- 配器”的邏輯本質相通,只是術語、樂器和文化語境不同。
(下面我要開始水了,可以跳過。想漲點姿勢的可以看看。)
所謂律學,就是古代的“音高數學”,奠定樂理基礎。
包括先秦的三分損益律,明代的十二平均律,漢代的京房六十律等等。
調式就是“宮商角徵羽”與七聲音階的應用。
節奏與記譜就顧名思義了。
古代的沒有“編曲”的說法,但有編曲的實踐,那就是樂器編配與聲部組織。
(不水了)
兌換完技能,李墨又特意給毛布衣打了通電話請教細節。有了專業知識打底,再加上專業人士的指點,他沒花多久就完成了《小酒窩》的“創作”。
“墨哥,你真是個天才!”
毛布衣看到完整曲譜之後,對李墨的進步感覺是驚為天人。
要知道早段日子墨哥根本不會寫曲和編曲,現在一個人就能獨立完成詞曲和編曲工作,簡直離譜!
李墨謙虛一笑,心中默默的說,其實,我只是個掛逼。
掌握了樂理技能,李墨的創作熱情一下子被點燃了。
既然能寫出《小酒窩》,不如干脆多抄幾首,湊一張數字專輯玩玩?
他當即決定,再添九首歌,湊齊十首發片。
想到孟姐喜歡小剛的歌,李墨便把小統喊出來確認一番,嗯,很好,《青花》、《關不上的窗》這些經典曲目,在藍星還沒被 “佔用”。
既然如此,開抄!
《青花》。
“恍恍惚惚,已經隔世
遺憾無法說,驚覺心一縮
緊緊握著青花信物
信守著承諾
離別總在失意中度過”?(點此播放)
《關不上的窗》。
“我是心門上了鎖的一扇窗
任寒風來來去去關不上
這些年無法修補的風霜
看來格外的淒涼”?(點此播放)
接著李墨又搜了一番,選瞭如下六首歌:Beyond《不再猶豫》。
張信哲《難以抗拒你容顏》。
山雞歌《相依為命》。
Tank《三國戀》。
黎明《看上你》。
奧利莫爾斯《That girl》。
最後來一首周董的《以父之名》,齊活了。
要甜歌有甜歌,要苦情有苦情,要深情有深情,要快歌有快歌,要炫技有炫技,要華語有粵語,要粵語有英語,就挺不錯的。
忙到凌晨三點,李墨才把十首歌的詞曲、編曲整理完畢,打包發給毛布衣,特意叮囑他儘快去註冊版權。
當然,這十首歌的所有版權都是他李墨一個人的。
坐太久了,李墨走出酒店去活動活動筋骨,剛走出大門,便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卻是熱芭帶著她的小助理,行色匆匆的回來了。
“回來了?”
李墨停下腳步,看向她主動打了聲招呼。
熱芭腳步一頓,張開嘴似乎想要說甚麼,最終只是強撐著疲憊看著他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地往酒店裡走。
見人姑娘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李墨也犯不上主動湊上去,也只是笑了笑,然後繼續溜達。
次日早上八點開工。
李墨雖然睡得晚,但依舊生龍活虎。
熱芭就不行了。
上下眼皮一個勁的打架,小腦袋一栽一栽,站在那兒都快睡著了。
看到這狀態,王也導演見狀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得知她忙到三點多才回來,洗洗刷刷四點多才睡,王也導演頓時火了。
“牛馬也不是這麼使的呀。這麼搞誰扛得住?我非得……”
說到這裡,王也突然看向李墨:“要不你去找曾總她們說說?反正她們挺喜歡你的。”
李墨有些懵,愣了一下才說道:“不是,您才是導演啊。在片場導演最大,應該你去說才對。”
“嗨,我一個小導演,在公司老闆面前說話不太好使呀。”
“那我一個小演員說話更不好使了。”
“謙虛了啊。你去唄?”
“你去。”
兩人就這麼僵在那兒了。
過了一會兒,王也滿臉嚴肅道:“小墨老師啊,我跟你說件正事。”
“在呢。您說。”
“女主角現在這狀態,根本拍不了戲,再這麼耗著,整個劇組的進度都會被拖慢。”王也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所以你得想辦法把她的狀態調過來。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我只要結果。”
“嘿,這不是導演的活兒嗎?”李墨哭笑不得。
“你都說了,片場導演最大。那麼我說甚麼,你做甚麼就是了。”
“……嘖,真是大意了。”
李墨左手環胸,右手摸著下巴稍一沉思……算了,認栽。
其實想讓熱芭不再疲憊,李墨還真有個好辦法。
那就是給她按摩放鬆,美美的睡一覺。
不用太長時間,個把小時就能還導演一個精力充沛的熱芭。
只是現在人姑娘不愛搭理他,這就讓李墨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