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在這裡,雖然是個名義上的女一。
但戲份真不多。
也就沒好意思大張旗鼓搞個甚麼殺青宴。
於是只請了童妃、李墨,加上她的小助理和李墨的三個保鏢吃飯。
本來想叫王導,但王導昨天突然扭了腰,現在還只能躺床上。
至於甄子彈和渣渣輝,因為咖位太大了,孟姐心裡有點怕怕的,沒敢喊他倆。
吃飯的時候幾人閒聊著,童妃忽然看了孟子藝幾眼,輕聲感慨:“還是年輕好啊。”
“怎麼了?妃妃你也很年輕啊。”孟子藝不明所以。
童妃瞥了李墨那邊一眼,見幾個男人在聊天喝酒,沒注意這邊,才湊到孟子藝耳邊小聲嘀咕:
“年紀大了不中用不說,還把自己傷著了。還是做手藝活比較好。”
“哦~”孟子藝大概曉得王導受傷的原因了,接著虛心請教道:“手藝活怎麼做啊?”
“遭不住了?”
“嗯吶。”
“要不要幫忙?”
“堅決不需要。”
“好吧,那我教你,你好好聽著。如此……這般……”
請教完畢之後,孟子藝還想好好消化一下,童妃又悄悄問了:“你和我弟弟現在到底甚麼關係呀?”
孟子藝呃了一聲:“……不好說。”
“他不想負責?”
“是我不想負責。”
童妃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愣了幾秒才豎起了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妹,真有你的,姐姐真要向你好好學習才是。”
吃過飯,幾人回到酒店,跟其他人告別後,孟子藝就拉著李墨回自己房間了。
最開始孟子藝還覺得不好意思沒臉見人,後來覺得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到如今也不揹著人了。
“你先去洗澡。”一進門孟子藝就催李墨去洗澡。
“今天不是休戰日嗎?”李墨覺得有些奇怪。
“你別管,先去洗乾淨。”
“行吧。”
過了一陣,李墨洗乾淨換了睡衣出來。
兩人坐在沙發抱在一起看了一陣電視。
孟姐的小手開始慢慢不老實了。
李墨很嚴肅的制止了她的行為,問她是不是隻管起飛不管降落。
孟子藝說她新學了一門手藝,可以拤。
這個時候,李墨才搞明白她是想做甚麼。
她喜歡就由著她唄。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平日辦正事的時候,李墨一般都會關機,但現在算不上啥正事,也就沒關。
“哎呀誰啊,好討厭!這個時候打電話!”孟子藝有點生氣。
李墨拿起手機看了眼號碼:“王姐打來的,估計有事。”
聽到王姐這兩個字,孟子藝的氣焰一下子沒那麼囂張了。
李墨現在沒有父母,王芳可以算作他唯一的家人了。
碰到男方家長一類的角色,小小孟子藝哪敢囂張?
“那你接吧。”孟子藝小聲道。
“嗯,你停一下,別亂動哦。”
李墨交代了一句,見孟子藝乖乖點頭,這才接通電話。
“王姐。”
“小墨,有個好專案!《繡春刀》劇組通知你,半個月以後去試鏡。”王芳欣喜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隨著“最帥馬超”的出圈,李墨令人驚豔的古裝扮相,尤其是那股子霸氣冷血的形象,成功吸引了陸楊導演的注意。
於是就想讓李墨過來試試其中一名錦衣衛的角色。
李墨在王導這邊的戲份還有十來天就可以殺青,半個月以後倒是有時間。
但是吧……
李墨想了想,腦子有點迷糊了。
《繡春刀1》應該是13年拍攝,14年上映了的。
而《繡春刀2》沒記錯的話,應該要兩年後的17年才開拍呢。
見李墨遲遲沒聲音,王芳覺得很奇怪:“怎麼了,小墨?”
李墨想了想問道:“這是甚麼戲啊?”
王芳興奮道:“武俠片,講的是錦衣衛的故事。我跟你講,陸楊導演雖然現在不是特別出名,但他很牛的。”
“北影導演系畢業,科班人才。早幾年就拿過釜山國際電影節最受歡迎獎,還有海參崴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
王芳以為李墨之所以不激動,是因為不知道導演是誰,著重科普了一下導演的履歷。
她說了一堆,而李墨聽到“現在不是特別出名”的時候就清楚了,叫他試鏡的指定是《繡春刀》第一部。
第一部爆了以後,陸導肯定出了名,才有了第二部《繡春刀--修羅戰場》。
由於時間線錯亂,所以第一部晚了兩年才拍。
這整得挺好,叫他去演錦衣衛,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好的,王姐。我會按時去試鏡的,一定會好好表……嗯?!”
李墨話還沒有說完,孟子藝閒得無聊開始搗亂了。
王芳聽這聲覺得很奇怪:“你怎麼了?”
李墨痛苦道:“沒事,腳不小心踢了下凳子。”
“一天天毛毛躁躁的,你小心著點啊。”
“嘶~……”
“又怎麼了?”
“疼啊,真疼。”
“你搞個冰袋冷敷一下。一天天的,不讓人省心。掛了。”
李墨趕緊掛了電話,瞪著眼睛,很無辜的看著孟姐:“不是叫你別亂動嗎?”
孟子藝嘻嘻一笑,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狡黠笑容。
但她很快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忙活了半天,李墨就是不願意出門。
最後好說歹說,廢了半天口舌,前前後後整了個把小時,累得要死,這才把李墨送出門。
清洗收拾了一番,孟子藝抱著個枕頭去找童妃。
跟李墨道別的時候,她還挺瀟灑,說甚麼“山高水長,來日再見。”
到了童妃面前,沒聊幾句就開始哭。
童妃抱著她一陣安慰。
“姐姐,你說他以後還會記得我嗎?”
“肯定會的。”
“姐姐,你覺得他有幾分喜歡我?”
“肯定有十分啊。你沒看他看你的時候,那眼神充滿了深情。”
“沒有吧,我覺得他看你的時候,也挺深情的。”
“那你肯定是看錯了!少吃點飛醋哦。姐姐現在連他手指頭可都沒碰過呢。”
“哦。”
這倆姑娘現在還不知道,等以後相處久了,才會知道孟子藝根本就沒看錯。
李墨那個人吧,看條狗都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