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勁敷是這裡的常客,林跟新也偶爾來過,而李墨是第一次來。
由於老闆娘是第一次見到李墨,所以一直在盯著他看就很合理了吧?
等李墨練完一組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抽空換上了瑜伽褲的老闆娘,帶著一股小香風,風姿搖曳的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瓶運動飲料。
“先生,給你的。”
李墨抬頭看著老闆娘,笑著說了聲謝謝。
“先生一定是經常健身吧?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我這邊的會員制度?”
“行啊。”
現在反正是休息時間,和漂亮老闆娘聊聊天也不錯。
老闆娘嫵媚一笑:“我們這邊分為基礎會員和高階會員,基礎會員的權益包含器械區、團體課使用許可權,年費3萬。高階會員在基礎會員的基礎上,增加了增加私教課程折扣、24小時入場、專屬儲物櫃、營養師諮詢等,年費5萬……”
由於李墨是坐著,而老闆娘就站在他前面,李墨總是抬頭看她有些累,便微微後仰,調整了一下坐姿。
這麼一調整,他的視線中就出現了一些奇妙的風景。
不得不說,發明瑜伽褲的傢伙簡直他媽就是個天才。
這玩意穿了比不穿還帶勁。
姑娘們穿上這玩意,凸顯身材還是其次,關鍵是如果沒看到甚麼勒痕,就會讓人忍不住思考裡面到底穿的啥款式,是平的還是丁的?要麼會讓人懷疑到底穿沒穿?
而且很多時候,還會勒出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輪廓。
以至於老闆娘介紹完了,李墨還是心不在焉,沒給一點反應。
“先生?”
“嗯?”
“有興趣辦卡嗎?”
“多少錢?”
“……”
老闆娘不得不重新介紹了一遍,這回李墨倒是認真聽了,很乾脆的道:“辦不起。”
“可以打折的。”
“我沒錢。”
聽到這話,老闆娘明顯動了甚麼心思,一屁股坐在李墨身邊,笑吟吟的低聲問:“你胃好嗎?”
這話李墨一聽就懂了。
醫生說我胃不好只能吃軟飯。
李墨倒是不介意吃富婆的軟飯。
只是眼前的老闆娘沒有達到他的標準。
當然不是因為老闆娘不夠漂亮,純粹是不夠富。
就像那扎小姐姐那麼漂亮,李墨都認為她還夠不上白富美三個字,離“富”字還有很大的差距。
想當年李墨那個最大的富婆群,想進群都需要驗資,保證有五千萬以上的流水才有資格加群。
眼前的老闆娘顯然沒達到那個層次。
於是李墨堅決而又不失禮貌的拒絕了:“姐姐,你還不夠富,以後要多多努力賺錢呀。”
老闆娘微微一愣,隨後忍不住噗嗤一笑,輕輕捶了李墨一下:“看你年齡不大,胃口倒是不小呀。”
“好說好說。”
老闆娘顯然有些不死心,想了想提議道:“那這樣,我幫你拍幾張照片,放在健身房裡當廣告,我免了你的會員費,如何?”
這倒是沒問題。
李墨還沒來得及答應,就聽到蔣勁敷悶悶的聲音響起來:“老闆娘,我練得這麼好,怎麼沒見你找我打廣告呢?”
老闆娘看著蔣勁敷微微一笑,“我這裡有一半是女會員。”
“So?”
“適度健身吸引異性,過度健身吸引同性。”
“……”
蔣勁敷覺得這是個歪理,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只得敗退下來,去一邊休息。
林更新是緩過來了,在蔣勁敷身邊坐下,張嘴就開始嘚吧嘚吧嘚:“老闆娘這是為了照顧你面子才那麼說的呢。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很疑惑。你聽我說啊,李墨那張臉的可你比這一身肌肉的效果好多了。肌肉練得太好只會吸引男人,但臉才是針對女人的終極殺器。你想想老胡,還有四大三小那些頂流,哪個是肌肉男?”
蔣勁敷若有所思:“所以說我肌肉練得再好也沒他們紅。”
“對咯。”
蔣勁敷健身的熱情被磨滅不少,也開始喊撤退,洗完澡換上衣服,被林跟新叫去打了一下午遊戲。
午飯和晚飯都是李墨請客,但花的是蔣勁敷的算命錢。
在李墨的老家有個習俗,撿到的錢必須儘快花完,不然可能會倒黴。蔣勁敷那一千塊錢在李墨看來也是相當於白撿,儘快花了才安心。
第二天,李墨和林跟新又來健身了。
林更新想練下體能,蔣勁敷沒來,這小子還沒從打擊中走出來。
第三天,蔣勁敷從打擊中恢復過來,重新加入隊伍。
謝文西看大哥天天練,閒著沒事也跟著健身。
第四天,吳壘來找李墨,聽說他在這兒健身,這個運動小夥也跟著跑了過來開練。
謝文西長得也挺標緻,五個帥哥一起在那練,看得老闆娘眼花繚亂,讓辦卡的女會員數量激增。
休息的時候,吳壘掏出一副撲克牌,問老闆娘要了一根黃瓜。
吳壘也不知道為啥收銀臺的上面放著好幾根黃瓜,隨手拿了一根,老闆娘似乎還挺捨不得。
小孩子沒想那麼多,興沖沖的把黃瓜拿走,然後在李墨他們面前露了一手。
歘!
一張撲克牌急速飛過,五米外的黃瓜被斬成兩截。
“臥槽!”
“牛逼啊!”
幾個大男人興高采烈的歡呼,只有老闆娘看著黃瓜一臉幽怨和心疼。
“墨哥,咋樣?”吳壘美滋滋的看著李墨,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李墨點點頭:“還行,算是出師了。”
“yes!”吳壘高興極了。
林更新驚訝道:“臥槽,小壘,這是墨哥教你的?”
“墨哥,教教我啊!”蔣勁敷趕緊說道。
經過這幾天相處,原本一臉冷漠的蔣勁敷,如今也是一口一句墨哥了。
李墨就教了他倆一些飛牌的技巧,這倆貨把老闆娘的黃瓜搜刮完了,逮著一頓禍禍。
吳壘坐在李墨旁邊看他們練,忽然笑著說道:“對了墨哥,王導的新戲叫我去試鏡,他通知你了沒?”
“啊?”
試鏡?
不好意思,王導那部戲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壓根不需要試鏡。
吳壘還以為李墨沒有收到通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王導見識過你的演技,有合適的角色應該會通知你的。我很想跟你進同一個劇組拍戲啊,但我又擔心會跟你競爭同一個角色,那就不好了,真希望咱們能在同一組演不同的角色……”
李墨覺得現在說實話有裝逼的嫌疑,便順著吳壘的話頭笑道:“放心吧,咱倆氣質不一樣,不可能是同一個角色。”
“是哦!你肯定是大反派,我肯定演不來反派的。”吳壘一聽眼睛都亮了。
雖然他笑得很燦爛,但李墨總覺得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清澈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