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吳壘膽子比較大,加上少年人愛面子喜歡死撐,並沒有羞恥的喊出那聲“救命”。
更幸運的是,工作人員喊他和李墨去拍戲了。
這才讓吳壘鬆了口氣。
接下來一天的拍攝很順利。
李墨和男主同框的幾個鏡頭都很短,而且不用彰顯演技,站那當個高冷花瓶嗯一聲就完事,沒有給吳壘帶來壓力的機會。
漸漸的,吳壘也就忘掉了李墨帶給他的驚嚇。
而李墨跟女主呢,更是連對手戲都沒有。
這不禁讓陳遙有點小小的失望,但她沒有奢求太多,對她來說,能夠再次看到李墨就已經是巨大的驚喜。
下午四點收工,休息吃飯,等七點的時候拍夜戲。
收工後男女主都跟李墨湊到了一塊兒。
一天下來,吳壘覺得李墨其實挺好相處的,於是打著學刀法的幌子,詢問飛牌技巧。
陳遙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他們,偶爾小聲說兩句話。
她的嘴邊時不時會露出微笑,證明她的心情很好。
陳遙覺得自己很低調,應該不會引起甚麼注意,但次數多了,還是讓吳壘察覺到了。
這不禁讓吳壘心中多少有些委屈。
不是,你是我的女主角啊,怎麼可以對其他男演員這樣呢?
到時候和我拍感情戲的時候,你能入戲嗎?
這時候,陳遙收到一條資訊,頓時一驚:“呀,咪仔不見了!”
“咪仔是誰?”
李墨和吳壘都好奇的望向了她。主要是陳遙這姑娘很少有如此驚訝的時候,看來事兒不小。
“是那扎姐養的貓,好像昨晚上就不見了,她今天找了快一天都沒找到,要急死了都,拜託大家幫忙轉發找一找。”
陳遙一邊解釋,一邊給那扎回資訊安慰她。
古力那扎?
這名字李墨那是相當熟悉,畢竟在地球的時候,他就是那扎的顏粉。
在楊蜜出走,劉師師和隆力奇領證開夫妻店的情況下,那扎可是現如今唐仁的一姐。
“你還認識那扎呀?”李墨更加好奇了。
陳遙聞言,發資訊的手微微一僵。
此刻旁邊的吳壘解釋道:“她和那扎是一個公司的呀。”
李墨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懂哦。”
吳壘很實誠的點頭:“那當然了,我和她們公司的胡老大很熟呀。”
呃,這下李墨有些尷尬了,趕緊衝陳遙說了聲不好意思。
“沒事的。”陳遙溫溫柔柔的笑了笑。
她顯然不會和李墨計較這點,怪只怪自己太小透明瞭點。
這時,李墨忽然想到了甚麼,趕緊問了一句:“小貓在哪丟的?”
陳遙想了想:“在《武神趙子龍》劇組附近吧。”
“是不是一隻灰白相間的邪惡銀漸層?”
“……”
咪仔那麼可愛,哪裡跟邪惡沾邊了呀?
邪惡銀漸層這個梗現在還沒出來,也難怪陳遙get不到。
現在自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陳遙趕緊點頭:“是啊,你看到過它?”
巧了嗎不是?
昨晚上那隻“受傷的赤虎”,原來就是古力那扎的小貓咪仔。
李墨笑道:“昨晚上我在附近林子裡撿了只小貓,它受了傷,我給送寵物醫院了。”
“傷得重嗎?”
“斷了條腿,其他還好。”
“那就好。” 陳遙輕輕鬆了口氣,立刻給那扎發訊息。
兩個劇組隔得不遠,不到半個小時,一個五官精緻,氣質甜美,有著明顯異域風情的姑娘帶著助理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她扎著個丸子頭,穿著很簡單,白T恤加熱褲,但依舊散發著令人奪目的美麗。
尤其是那雙美腿,又白又長又嫩,讓李墨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次可不是為了尋找妖女了。
畢竟那扎小姐姐的高顏值都是用智商換的,出了名的笨蛋美女,顯然當不來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妖女。
李墨純粹是被美色所惑。
“那扎姐。”
“小遙,小壘。”
匆匆打了聲招呼,那扎徑直走到李墨面前,雖然她很著急,但還是挺有禮貌的。
“你好,請問是你撿到了我的小貓嗎?”
“是啊,現在在寵物醫院。”
“你能不能陪我去醫院看看它呢?我怕到時候醫生不給我。”
“行啊。”
李墨沒甚麼戲份了,自然可以陪著去。
沒多久李墨一行三人就打車到了寵物醫院。
寵物醫生見到李墨就不自覺有些緊張,認出那扎的時候則淡定得多,他在影視城附近見過許多明星了,見怪不怪。
寵物醫生擠出笑臉:“李先生你好,是來看小貓的嗎?”
李墨道:“不然是來看你啊?”
“呵呵,小傢伙恢復得不錯,再治療個三兩天就能出院,你到時候就可以來接它了。”
“這是她的貓,你帶我們去看看。”
“哦,好的好的。請跟我來。”
在李墨的“證詞”下,那扎終於順利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咪仔。
比起昨天的狀態,小傢伙今天可強了太多,非常的活潑,要不是一條腿上打著繃帶,見到那扎的時候指定要跳起來。
那扎的眼眶有些發紅,小心翼翼的抱著它,一邊摸摸貼貼,一邊輕聲唸叨著:“小可憐,你受苦了……”
小傢伙躺在美女姐姐的懷裡享受著,眼珠子卻在盯著李墨。
乍一看到李墨,它還是有些怕的,但沒有昨天那麼不爭氣了,畢竟恢復得很好。
小心翼翼看了一會兒,咪仔覺得這個男人好像也沒那麼可怕,身子不自覺的往李墨那邊伸。
那扎怕它摔了,也跟著往那邊移動。
來到李墨身邊,咪仔用小腦袋主動蹭了蹭李墨。
李墨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咪仔舒服的哼了一聲,從那扎懷裡掙脫出來,跳到李墨懷中。
有著“虎威震懾”的李墨,在小傢伙面前就是著猛獸之王,咪仔除了懼怕,也想跪服討好。
此刻它就化身成舔貓了。
那扎見狀微微一笑:“看來它很喜歡你。”
“是吧?”
李墨有些納悶,它昨天可不是這個樣子,直接被嚇暈了。
助理笑著說:“畢竟是咪仔的救命恩人嘛。”
那扎看向李墨:“咪仔花了你多少錢?我轉給你。”
李墨下意識客套了一句:“不用了。”
按常理來說,那扎接下來應該說“要給的要給的。”
他說“真不用,沒關係。”
那扎說“要的要的。”
到了那個時候呢,他就可以“勉為其難”收下她的錢了。
大多數龍國人都喜歡走這麼一套流程。
誰知道那扎一聽這話就點點頭:“那好,等會我請你吃飯吧。”
這一下把李墨整不會了。
不是,你為甚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吃頓啥飯要花五千塊啊?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那扎見李墨的表情有些奇怪,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李墨擺擺手。
他很快就想通了。
昨天出錢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打水漂的打算,壓根沒想著錢還能回來。
如今還能讓這麼漂亮的小姐姐請自己吃飯,這波其實不虧。
李墨沒想到的是,他這一波不僅不虧,而且還大賺特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