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成沒有想到蔣妍的嘴皮子功夫如此了得!三言兩語就扭轉輿論風向,聽見鄰居們對老伴的議論聲,立馬走到王霞面前,讓其閉嘴!
“都是誤會!我們謝家一向公平公正,不會偏袒於任何一個人,更不會厚此薄彼!”
“爹說的話,我肯定相信!那就從今天起,只要光宗和耀祖有的,小妹也要有,她也是個孩子!”
田秀秀聽到蔣妍的話,立馬就不幹了!那可是她兒子的營養,怎能進謝小妹的嘴?剛想張嘴被謝天成一個眼神制止。
最後謝天成被迫同意蔣妍的要求,才結束了早上的鬧劇。
謝小妹很是感激的看著蔣妍,她在這謝家生活近十八年,就連自己爹孃都沒有像蔣妍這個“陌生人”為自己利益爭取過!她打心眼裡對蔣妍是佩服的!同時對謝雲霄維護自家媳婦兒感到意外,因為她從來沒看過自家老爹保護過自己老孃,一有矛盾,他定會站到奶奶那邊!所以自己和娘在這謝家都是忍氣吞聲,夾縫生存!
同時吳月娥對自家閨女很是愧疚,她好恨自己沒能像蔣妍一樣勇敢維護女兒,讓她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現在的謝雲霄沒有繼續吃飯的心思,直接拉著蔣妍和謝小銘回到自己屋裡。從包裡翻出一瓶白酒一盒煙,還有一瓶罐頭,放進布袋,之後把門上鎖,走出大門!
“我呸!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怎麼養都養不熟!你看他就是個白眼狼,這大包小包的,肯定又去那個老不死家了!”
第一次吵架失敗的王霞,不甘心的坐在堂屋裡,眼睛一直盯著謝雲霄的房門。見他手裡提著沉甸甸的東西,並把房間上了鎖,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給我小聲一點!嘴上沒一個把門的,你是怕他和別人都不知道嗎?這能怨誰?這還不是怨你當初貪圖人家富貴生活,現在還在這裡說這些做甚麼?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提了!小心你雞飛蛋打!......”
謝天成知道“事情”遲早會壞在王霞那張不把門的嘴上,狠狠的對她批評教育一番。
路上,謝雲霄不畏懼路人詫異的眼光,緊緊牽著蔣妍的手沒有鬆開,直到他大伯家門口才鬆手。
“咚~咚~咚~”
謝天柱聽見敲門聲,緩緩起身去開門!見到謝雲霄時,很是高興!
“小三子,你回來啦!趕緊進來,咳咳咳......這是你媳婦兒和小銘吧?咳咳咳......”
“蔣妍,小銘這是我大伯!”
“大伯好!”
“大爺爺好!”
“好好好,都趕緊進來“咳咳咳.....”
謝雲霄急忙給謝天柱拍拍背,扶著他進到屋裡,蔣妍去給他倒了一碗水端來。
“謝謝小蔣!不礙事的,我這都是老毛病了,咳咳咳......”
蔣妍聽著謝天柱喘的非常厲害,彷彿下一秒就會因呼吸不暢而休克!這就是以前所稱的肺癆,十分難治!若誰和它沾上邊,那隻能靜靜等死!所以得此病的人也不願意再花錢去治療,覺得沒有必要花那冤枉錢!
但這病若放在後世,根本不算甚麼!謝雲霄把一瘸一拐的謝天柱扶到躺椅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蔣妍,蔣妍對他點了點頭。
“大伯,我略懂點醫術,你若不嫌棄,我幫你看看!”
“那感情好!小三子有出息了,娶個當醫生的媳婦,真厲害!”
這時謝雲霄給蔣妍也搬來了椅子,蔣妍坐在謝天柱旁邊,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閉著眼睛,隨後眉頭皺了皺。
“咳咳咳......小蔣,我這是老毛病了,治不了也沒有關係的!”
知道自己的情況的謝天柱,不想讓蔣妍為難,便出言解釋道。
蔣妍沒有出聲,片刻後,拿開自己的手,笑著對謝天柱道。
“大伯,你這病其實也不難治,你若信得過我,讓我給你扎兩針試試?”
“信!肯定信!小三子的媳婦我怎能不信?扎吧!扎吧!扎不好也沒關係,我這把老骨頭,現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賺的!”
蔣妍從包裡掏出銀針,在謝天柱的頸部和胸前紮了幾針,又從盒子裡掏出一粒藥丸塞到他在嘴裡。
這些藥丸遇水即化,是蔣妍提前研製的。就怕跟謝雲霄回家遇到甚麼突發狀況,草藥一時半會不好配,緊急使用的。沒想到竟然都用上了,想著等回去,一定要多研製一些,比中藥攜帶方便多了。
一刻鐘後,蔣妍取下銀針,用火燒後收好。
這時的謝天柱感覺舒服多了,不僅氣能喘勻,心裡也不堵得慌了!好多年他都沒有像此時這麼舒服過,他驚奇的看向蔣妍,對她豎起大拇指。
“小蔣同志,不得了,神醫呀!是我眼拙了!”
“大伯客氣了,這個只能暫且緩解你的症狀,我給你開一副藥方,等謝雲霄把藥抓來,你一天吃上兩次,喝上一個月,我保你藥到病除!”
謝天柱激動的用顫抖的手緊握著蔣妍的雙手,不知該說些甚麼好。
蔣妍能看得出,謝雲霄對他這位大伯要比對他親爹的感情就深!就算他不求自己,醫者仁心,她碰見也會出手相助的。
蔣妍把寫完藥方遞到謝雲霄手裡,謝雲霄很是感激的看了看她。
由於現在的中藥不太好買,謝雲霄先去村大隊那裡借來電話,向鎮上的戰友家打去,讓其幫忙配齊所需的藥材。之後又去隔壁村莊的魚塘裡買來了魚,在隔壁鄰居家又買了雞和雞蛋,和蔣妍一起做了一頓豐富的午餐。
謝天柱看著滿桌的美味佳餚,和一桌子的“家人”,心裡特別的暖,情不自禁的老淚縱橫。
“小三子,小蔣,小銘謝謝你們!”
“不要客氣!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現在你不能喝酒,等你好後,我一定好好陪你喝上一頓!”
“好,一言為定!”
謝天成不停的給蔣妍和謝小銘夾菜,看著謝小銘吃的滿嘴流油,很是開心。
“之前我一直不明白,娘對大哥,二哥都很是喜歡!唯獨對我非打即罵!就連謝靜靜都比我在家受寵,同樣身為男孩,家裡的活我乾的是最多的!捱打也是最多!甚麼好吃的都輪不到我,當初我以為是我做錯了甚麼?便拼命的幹活討好她,可結果換來的是幹不完的活,和更毒的打......那時要不是你看我可憐,偷偷給我塞吃的,恐怕我早就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