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我是說親孃,不是我吳桂花。她原本是下放知青,是由於某些原因與我父親蔣大壯結婚。幾年後又因為某些原因選擇自殺......這些都不是我要說的重點,我跟你要講的是我外祖父,我外祖父京城人,中醫世家,由於特殊的那幾年被打成資本主義右派,他老人家怕連累我們,便跟我母女斷了關係,也不許我母親給外人提前他,在後來就徹底的斷了聯絡。這個也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我娘,她會中醫,我從小在她有意無意的薰陶下,我也略懂皮毛。她臨終前把我外祖父的醫書傳授於我,我閒來無事的時候就會翻來看看。我在那書上我看見了像你這種類似情況,是可以透過針灸療法來康復的......”
蔣妍說完深深的吸了口氣,她見謝雲霄臉上的表情換了又換,不知道自己這樣說謝雲霄是否能夠聽得明白,見他不說話,她便再次張口諮詢!
“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你要給我治療?”
蔣妍見謝雲霄聽明白了,激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小心翼翼問。
“可以嗎?”
“可以!”
見謝雲霄就這樣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蔣妍激動的有些手舞足蹈,緊緊握住謝雲霄的手開心的像個孩子,可瞬間又感覺有些不妥,立馬鬆開
她像是想到了甚麼,轉身飛奔出去,留下謝雲霄原地蒙圈兒。
正當孫帥苦思冥想用甚麼理由再去找蔣妍時,蔣妍敲響的他的辦公室門。
“咚咚咚!”
“前進!”
孫帥見進來的人是蔣妍時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連忙給蔣妍倒了一杯水,示意她坐下說。
正所謂巧婦難做無米之炊,蔣妍之前在董衛兵那裡搞來的一套銀針沒有帶,想讓孫帥幫借一副,再諮詢是否能給她提供一些醫療輔助用品,例如碘伏棉球手套等,她願意出錢。
現在這些東西可不像後世,隨便在藥房都能買的到,現在外面是沒有藥房的,只有醫院售賣,並且也不是隨意能買得到的,是需要掛號,醫生看診開方才能購買。
但這個對孫帥來說很容易,便爽氣答應,作為交換條件,他要在一旁觀看,給蔣妍當助手。
孫帥並不是想偷窺蔣妍的醫術,他實在是對中醫好奇的很,中醫的“厲害”他只在傳說中瞭解 ,所以想親眼目睹一下。
這些對身為二十一世紀穿書過來的蔣妍來說,無關緊要,當然樂意至極欣然接受,並表明若孫帥對中醫感興趣,她願意傾囊相助。
周珍珍拿著查房病歷本在孫帥辦公室門口來來回回走了四趟。見屋內兩人相聊甚歡,胃裡像喝了瓶醋般直翻酸水。
周珍珍二十三歲市裡人,父母普通工人,家境一般。她也是孫帥眾多仰慕物件中的其中一員。
相對陳瀟瀟對孫帥的“愛”,周珍珍顯得低調很多,因為她感覺自己家庭條件遠遠比不上當了主治醫生的陳瀟瀟。內心的自卑只能讓她在暗處偷偷的喜歡孫帥,對他的一舉一動格外上心。
她不知道最近孫帥為何突然對蔣妍態度有了180度的大轉彎兒,之前他可是很看不慣謝雲霄的這位家屬的。
一番思慮後,她覺得定是蔣妍看到自家男人成了殘廢,沒有用了,便又盯上了孫帥。想到這時,周珍珍在心裡狠狠的罵了蔣妍一句:真不要臉!
周珍珍想著有必要去陳瀟瀟面前透透口風,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就是朋友。就算自己輸給陳瀟瀟那也心甘情願,也不能輸給一個已婚的胖女人。
“孫醫生,三床的查房時間到了。”
周珍珍越想越坐不住了,他走到孫帥辦公室直接對孫帥喊著。
孫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眉頭緊蹙了一下,擺手示意周珍珍離開。
“那我就不打擾你忙了,找到后辛苦你幫我送過來,謝謝。”
蔣妍見狀說完轉身離開,經過周珍珍身邊時,突然打個寒顫,感覺有點冷,蔣妍見這名護士眼睛像啐了毒似的盯著自己,她有些莫名其妙。
1小時後,
孫帥辦事效率很高,把借來的銀針送到謝雲霄病房,同時是也帶來了所需要的輔助用品。
“治療時會有一點疼,酸,麻。這都屬於正常的,不用擔心!”
這點痛處對謝雲霄來說根本不算甚麼,只要能讓他重新站起來,多大的疼他都能承受!
“我相信你,開始吧。”
面對謝雲霄無條件的信任,蔣妍的內心莫名的有些緊張。她知道這次治療對謝雲霄意義非凡,她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孫帥蔣妍兩人把謝雲霄衣服褪去,只剩內褲,再把身子翻了過來。
孫帥像是蔣妍的助手般,用酒精棉球幫謝雲霄的背部,臀部,腿部通通擦拭一遍。
蔣妍見一切準備就緒,帶好手套拿出消毒好的銀針,分別在謝雲霄的脊椎,腰部,臀部,大腿,腳掌分別插上銀針......
孫帥見蔣妍神情專注,手法熟練。額頭早已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套行如流水般的手法下來,確實把孫帥驚豔到了!他已經肯定眼前的這姑娘的醫術絕對是大師級別的!
“好啦,堅持半小時,我們就拔針。”
蔣妍用毛巾擦了擦手中的汗,對謝雲霄囑咐道。
“好!”
別看謝雲霄表面回答的雲淡風輕很是輕鬆,其實他的內心是很激動的。在專家多次給他下達死亡(癱瘓)通知時,他對生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現在卻被自己曾經最不看好的人說有希望治癒,這就等同於拉了一把站在懸崖峭壁邊上的他一般,現在他的手心中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