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抹奇異的亮光映入眼簾——那是一幅畫,懸掛在破敗房屋後牆之上,畫中之人正是跳僵。
這意外發現讓凌然心中燃起希望之火,他毫不猶豫地衝向那座房屋,彷彿獵豹追逐著即將消失的獵物。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窗戶緊閉如同鐵石心腸,拒絕了所有探尋的目光。
但凌然並不氣餒,他眼中閃過決絕之色,雙手化作利斧,狠狠劈向屋頂,木屑紛飛間,一道裂縫悄然出現,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光明。
踏入屋內,四周瀰漫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每一寸空間都藏著未知的故事。
經過一番翻找,終於,在昏暗角落裡,他找到了跳僵冰冷的身體。
那一刻,激動與喜悅交織成最絢爛的火花,在凌然心頭綻放。
“終於找到了。”他輕聲呢喃,嘴角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將跳僵安置妥當後,凌然從懷中取出幾張泛黃的符籙,點燃火摺子,火焰跳躍著舔舐著脆弱的紙張。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房間瞬間被熾熱的光芒所籠罩。
符咒的力量宛如無形的鎖鏈,將他們緊緊束縛其中。
望著空中飄散的灰燼,凌然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這種力量真是強大無比,不僅能抵禦詛咒侵襲,甚至還能傷及凡人……”他思索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如此,或許我能利用這個弱點來掌控局勢。”
正當此時,一陣微弱卻清晰的聲音穿透寂靜:“你在哪裡?”凌然猛地抬頭,四下搜尋,最終在一塊漆黑石頭旁發現了隱藏極深的跳僵。
“你怎麼藏得這麼好?”驚訝之餘,更多的是不解。
“我只是不想成為詛咒下的犧牲品罷了。”跳僵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哀傷。
聽到這話,凌然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愧疚感。
“請原諒我的隱瞞,我只是擔心你會受到傷害。”他真誠地道歉道。
面對這份善意,跳僵卻只是淡淡一笑:“無需自責,是我咎由自取。”兩人之間彷彿有了一種莫名的默契,雖然彼此立場不同,卻都在為對方著想。
“能告訴我你是如何被這詛咒纏身的嗎?”凌然問道,語氣中滿是好奇與關切。
“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這是一種極為強大的術法,一旦沾染便無法輕易擺脫。”跳僵回答道。
聽著這些話,凌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如何才能幫助這位不幸的朋友?這個問題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心頭,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條充滿荊棘的道路。
“你說你知道如何掙脫這詛咒的束縛,那你可知道是誰下的手?”凌然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跳僵問道。
“我也不太確定,只記得當時似乎瞥見了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
我不敢斷定那是否就是他,但那人英俊非凡,彷彿天神降臨……”跳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迷離。
凌然聞言,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凌嘯天的模樣,心中暗忖:“難道那個男子就是凌嘯天?”
思緒如潮水般湧動,凌然眉頭緊鎖,心中盤算著:“這件事情絕非表面那麼簡單,畢竟我初來乍到,根本不可能認識甚麼人。”
“你所說的那位男子究竟是何模樣?”凌然再次追問。
“非常年輕,俊美無雙,身材挺拔如松。”跳僵回答得斬釘截鐵。
凌然眉心皺得更緊了,疑慮重重:“真的是凌嘯天嗎?不對啊,他可是個大惡棍,怎會好心幫我呢?”
搖搖頭,凌然對跳僵的話持懷疑態度,覺得他多半是被詛咒矇蔽了雙眼。
“你是不是被詛咒迷惑了心神?”他試探性地問。
聽到這話,跳僵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苦笑,“別擔心,我只是想活命才這麼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如果我能救你,我絕不推辭。”凌然的話語堅定而有力。
面對凌然的嚴肅,跳僵沉默片刻後開口道:“唉,算了,告訴你也沒用,你只能帶我逃離這裡,然後去報復那個人。”
凌然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我現在無能為力,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一定會設法救你出去。”
跳僵聽罷點頭應允,“好吧,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但你千萬不能放我走,這次不能再誤會你了。”凌然微微一笑,內心卻在說:“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見狀,跳僵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溫暖的笑容。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關於詛咒的事了嗎?”凌然溫和地詢問。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細節,只知道只要解除了詛咒,我就能自由行動了。
但現在卻被困在這座破廟裡,寸步難行。”跳僵回憶道,“而且這裡還有不少人,估計都是那幕後黑手派來監視我的。”
“世上沒有真正的詛咒,它不過是個惡作劇罷了。”凌然輕聲說道。
“惡作劇?”
“嗯,相信我,我一定能解開這個謎團。”
說完這句話,凌然閉目養神,心中卻依舊困惑於那神秘男子的身份。
貿然去找對方只會自討苦吃,在沒弄清真相之前還是謹慎為妙。
夜幕降臨,凌然從短暫的休息中醒來,起身走向門外。
四周漆黑一片,但他能感受到許多雙眼睛正悄悄注視著他——一定是昨晚遇見的那個男子所為。
“既然你不肯現身,那我就只好主動出擊了。”凌然輕聲道,隨即運轉內功,將真氣凝聚成一層無形屏障環繞周身,這是他從《天魔訣》中學到的高階防禦技巧。
正當他準備開門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凌然立刻退至牆角,靜觀其變。
不一會兒,房門被推開,一個黑色身影悄然步入,正是先前遇到的那個男人。
“終於按捺不住了嗎?”凌然心中冷笑,眼見對方一步步逼近自己。
這時,凌然感受到一股不祥的寒意悄然逼近,他猛地扭頭,目光如鷹般銳利地掃向那個男子。
只見那男子正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似踏在凌然的心絃上。
凌然如離弦之箭般迅速躲入一旁粗壯的柱子後,心跳如鼓點般急促。
很快,這男子的名字浮現在凌然腦海中——翁敬雲。
翁敬雲來到牆角,身形宛如幽靈般從柱子中浮現而出。
“啊!”跳僵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整個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拖拽著,縮回了柱子背後。
“是你嗎?”翁敬雲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威脅。
聽到這話,跳僵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冷靜劑,緩緩走出柱子陰影,對翁敬雲說道:“抱歉,先生,我不是跳僵。”
翁敬雲的目光冷若冰霜,冷笑一聲,“不論你是何方神聖,終將難逃我的掌心。”這番話讓凌然心中充滿了不屑。
言罷,翁敬雲轉身離去,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直到確認對方已遠去,跳僵才再次現身於空氣中,呆望著窗外,自言自語道:“看來我是無處可逃了。”說罷,他又隱入了柱子之中。
目睹這一切,凌然嘴角抽搐,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無奈。
畢竟,在他眼裡,跳僵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想那麼多作甚?此刻最重要的莫過於如何脫身。
稍作思量後,凌然決定從窗戶躍出。
幾乎同時,跳僵的目光也緊緊鎖定在了凌然的方向。
當看到凌然真的開始逃跑時,跳僵愣住了,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柱子,口中怒吼:“該死的人類,你給我站住!”
跳僵的速度猶如疾風驟雨,而凌然的步伐卻顯得愈發沉重。
原來,凌然的身體素質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強大。
終於,在一聲悶響之後,跳僵一把擒住了凌然,將其狠狠摔在地上。
此時,跳僵眼中閃爍著貪婪與興奮交織而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