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要對付凌然,還要保留足夠的力量以應對其他可能出現的敵人。
雖然凌然的實力不容小覷,但舒鄰溪自信滿滿,相信自己能夠輕易擊敗他。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眼前的威脅……
察覺到舒鄰溪再次消失,凌然心中不禁生出疑惑。
這傢伙難道真的擁有甚麼奇術?
竟能如此迅速地遁形匿跡?
從小接受正派教育的凌然,從未見過這般詭異之人。
但他並未因此而停下腳步,依舊堅定地向前走去,堅信自己不會連一個普通妖魔都對付不了。
身後,舒鄰溪默默注視著凌然的一舉一動,眼神中充滿了陰冷的殺意。
他在心中暗自思量:“哼,今天你就等著成為我的盤中餐吧,等你死後,那些靈獸的屍體就歸我所有了!”
“嗖——”
一道黑影突然從舒鄰溪體內竄出,直撲凌然背心而去。
舒鄰溪一邊追逐著凌然,一邊操縱體內的黑霧將其牢牢困住。
凌然感覺自己的步伐越來越沉重,身上也開始漸漸泛起一陣陣酥麻感,整個人愈發不適起來。
“這……”
凌然的眼眸中閃現困惑之色。
此刻,他終於明白舒鄰溪之前所說的話究竟為何意——原來此人使用的招數竟是吸收靈魂之力。
凌然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兇狠,他沒想到舒鄰溪竟會用如此手段對付自己。
但此時此刻,無論怎樣閃避也無法擺脫對方的毒手。
“嗖嗖嗖嗖嗖!”
轉瞬之間,他身上的衣物已被黑霧侵蝕殆盡,面板上也出現了斑駁的黑色痕跡。
凌然急忙運轉功法,試圖將這些毒素排出體外。
“哈哈哈,現在,你就是我的獵物了。
你的肉身裡應該蘊含著極高的修煉資質吧,吃起來一定非常美味,哈哈哈哈。”
舒鄰溪望著凌然,臉上露出近乎癲狂的笑容,雙眼緊緊鎖定對方。
“哼,想把我變成你的獵物?未免太過自負了些,有本事你就來試試看!”
凌然同樣報以冷笑,儘管身體已傷痕累累,無力再抵擋舒鄰溪的攻勢。
於是,他決定放手一搏!
“那就讓我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舒鄰溪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隨即,他的拳頭如雷霆般再次向凌然砸去。
這一次,依然是拳套上的尖刺閃爍著寒光。
凌然不敢有絲毫懈怠,急忙將桃木劍橫在身前,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砰!”
兩人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浪推搡,齊齊向後退去。
“哈哈,沒想到,我的這件法寶竟然如此厲害,竟能逼得你不得不全力以赴!”舒鄰溪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凌然眉頭緊鎖,他心中暗自驚訝,手中的桃木劍竟然堅韌至此,彷彿擁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能夠抵禦那些致命的攻擊。
然而,他也清楚,這把劍只能再抵擋三招便會破碎。
“看來我的桃木劍還不夠強大,這樣吧,我們換個方式較量如何?就用最純粹的拳腳功夫,看誰能堅持到最後,誰便是勝者。
你可敢一試?”凌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舒鄰溪的目光一亮,隨即應道:“好,只要你能撐過第五招,我便認輸!”
凌然眼中寒芒一閃,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容有失,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堅持到最後。
剎那間,兩人身形交錯,拳腳並用,動作快得猶如閃電。
山谷中頓時掀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一股股恐怖的氣息瀰漫開來,彷彿連空氣都在顫抖。
舒鄰溪的拳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拳都像是要將凌然的身軀擊穿。
凌然身上不斷出現新的傷口,鮮血四濺,但他卻咬牙堅持,手中桃木劍舞動如風,試圖擋住那連綿不絕的攻擊。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舒鄰溪的拳頭狠狠砸在了凌然的劍刃上,桃木劍終於不堪重負,斷裂成兩截,掉落在地。
“哈哈,你的桃木劍終究還是不行啊,不過沒關係,這次你是插翅也難逃了!”舒鄰溪的笑聲中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
凌然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他撿起斷劍,繼續揮動著殘破的桃木劍,向著舒鄰溪的胸口猛攻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疾風驟雨,瞬間出現在舒鄰溪面前,劍鋒直指對方頭顱。
“嗖!”
就在桃木劍距離舒鄰溪額頭僅剩半寸之時,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彷彿撞在了一層透明的屏障上。
“哼,雕蟲小技!”舒鄰溪冷笑著嘲諷道。
凌然沉默不語,再次向他衝去,他知道只有靠近才有機會。
然而,舒鄰溪卻如影隨形,靈活地躲避著每一次攻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哈哈,沒想到,你竟是黔驢技窮了啊,你以為憑你的速度就能追上我嗎?”舒鄰溪一邊嘲笑,一邊加快了腳步。
“別忘了,我也會御風訣。”凌然冷哼一聲回應。
“哼,那你也要追得上才行,否則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舒鄰溪不屑地笑道。
“那你就試試!”凌然怒喝一聲,再度向舒鄰溪撲去。
兩人之間的追逐戰愈發激烈,凌然的速度越來越快,而舒鄰溪的身法同樣巧妙無比,總是能夠輕易躲過凌然的攻擊。
就這樣,他們一路跑,一路追。
凌然的額頭上已佈滿細密的汗珠,而舒鄰溪依舊保持著輕鬆的笑容。
“哈哈,我看你今天還能跑多遠!”舒鄰溪一邊說,一邊加速向前奔去。
凌然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心中已然明瞭,這把桃木劍絕非尋常之物。
他開始施展自己的獨門絕技,只見桃木劍上頓時綻放出一道道幽藍的電光,如同夜空中最靈動的星辰,在劍身上跳躍。
緊接著,凌然迅速將體內充沛的真元之力注入劍中,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舒鄰溪後背揮去。
“嗤——”
伴隨著一聲清脆聲響,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赫然出現在了舒鄰溪背後,痛楚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啊!”舒鄰溪不禁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這份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看著對手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凌然嘴角再次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意:“看來你的防禦也並非無懈可擊,我的桃木劍依舊能夠給予你致命一擊。”
“卑鄙小人,竟然暗算於我!”怒火在舒鄰溪眼中燃燒,他惡狠狠地瞪著凌然。
凌然只是淡淡一笑:“是你先對我下手,現在抱怨又有何用?”
此時此刻,對於凌然而言,這柄桃木劍彷彿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不僅能削鐵如泥,更能在戰鬥中極大增強其威力,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兵利器。
面對凌然那挑釁般的笑容,舒鄰溪只覺得一陣無力感襲來,最終選擇了沉默,轉而化作一道疾風,迅速消失在了遠處。
“哪怕逃至天涯海角,你終將難逃我的復仇之手!”
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凌然收劍入鞘,輕輕吐出一口氣,似乎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絲輕鬆的氣息。
正當他準備稍作休憩時,一股寒意悄然籠罩四周,令人心生警惕。
不遠處,一簇幽綠色的鬼火忽明忽暗,給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詭異色彩。
察覺到異樣,凌然猛地站起身來,“怎麼回事?”他心中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