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如果你現在跪地求饒,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否則,定要讓你嚐盡人間疾苦!”桂厚發邊打邊威脅道。
“想折磨我?你倒是試試看啊!”凌然傲慢地回敬道。
聞言,桂厚發臉色鐵青:“今日我非把你扒皮抽筋不可!”隨即再度向凌然發起猛烈進攻。
就這樣,凌然只能被動地防守著桂厚發一波接一波的瘋狂攻擊……
他緊盯著桂厚發那如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對方的拳腳功夫高深莫測,如同狂風捲落葉般無情。
在這樣的壓迫下,他連喘息的機會都難以覓得,於是心念一動,決定先試探一下這位老者的底細。
正當凌然腦中思緒萬千之際,一道靈光乍現——何不施展那獨步天下的幻影迷蹤步?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凌然身形一晃,彷彿化作了一縷輕煙,在空中留下數道殘影,令人眼花繚亂。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桂厚發大驚失色,心中暗自思量:這可是茅山派掌門的絕學啊!怎會出現在這樣一個年輕後輩身上?霎時間,恐慌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黃口小兒有何能耐!”話音未落,桂厚發便已再次發動猛烈攻擊,招招直指要害。
然而凌然卻早已洞察先機,身姿輕盈地閃避著,宛如游魚戲水般自如。
面對凌然那迅捷無比的反擊,桂厚發終於意識到對手並非等閒之輩,內心的慌亂逐漸加深。
就在這時,凌然抓住了對方剎那間的遲疑,猛然一掌劈出,勢如破竹,重重擊打在桂厚發背部。
伴隨著一聲悶響,桂厚發整個人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但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內傷不輕。
見狀,凌然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你……竟敢偷襲於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怒火中燒的桂厚發彷彿一頭受傷的野獸,不顧一切地向凌然撲去。
而後者則是一臉無奈,顯然對這種無理取鬧感到厭煩至極。
凌然心中暗自發誓:此人雖不可殺,卻可廢其修為,再將其交由他人處置。
此時此刻,他對江湖術士們為何會被嚴懲有了更深的理解——這些人就像是瘋狗一般,一旦咬住目標便絕不鬆口,毫無理智可言。
就在桂厚發氣勢洶洶地逼近之時,凌然並未給予回應,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最佳反擊時機。
儘管前者堅信自己能夠扭轉局勢,但在凌然面前,這一切不過是徒勞掙扎罷了。
冷笑聲中,凌然突然發動了自己的最強技能。
只見一團熾熱火焰從他手中騰起,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球,以雷霆萬鈞之勢朝敵人襲去。
猝不及防之下,桂厚發只得狼狽躲避,身後大樹轟然倒塌,地面也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枝葉四散飛濺。
目睹此景,桂厚發心中震驚不已。
眼前的少年實力深不可測,遠超尋常化境初期修煉者所能企及的高度。
“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來頭?”疑惑與恐懼交織在他的雙眸之中,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緊接著,凌然再度施展出火球術,試圖徹底壓制住對手。
雖然每一擊都威力驚人,但也極大地消耗了他的體力。
很快,敏銳的桂厚發捕捉到了這個機會,迅速調整策略,揮舞著桃木劍展開了更加猛烈的反攻……
隨著戰鬥愈演愈烈,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緊張氣息,似乎預示著接下來將有一場更加激烈的對決即將上演。
他毫不在意凌然的攻勢,只是一味地固守。
凌然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有千鈞之力壓在心頭。
桂厚發顯然是想以持久戰拖垮他,但越是如此,凌然內心的火焰便燃燒得愈發熾烈。
他渴望這場戰鬥,彷彿血液中流淌著不滅的戰意,每一個細胞都在嘶吼著渴望更多的力量。
凌然的攻勢如同狂風驟雨,快如閃電,狠似雷霆。
他的每一次揮拳都像是要撕裂空氣,每一次踢腿都像是要將大地劈開。
桂厚發漸漸感到自己的防線如同被洪水沖刷的堤壩,搖搖欲墜。
當桂厚發意識到再無退路時,他心中的鬥志如同熄滅的燭火,只剩下疲憊與傷痛。
他決定放棄這場註定失敗的對決,畢竟,此處絕非他施展身手的最佳場所。
然而,凌然怎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凌然一邊發動猛烈攻擊,一邊思索著如何將對手徹底困住。
眼見凌然步步緊逼,桂厚發終於開口:“別纏著我了,我需要休息。”
聽到這話,凌然心中暗笑:“這老狐狸倒是機靈得很。”但他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老傢伙,剛才不是挺囂張嗎?你那些嘲諷現在聽起來可真夠刺耳的。
今天我就讓你嚐嚐厲害!”
“哦?甚麼厲害手段?”桂厚發看著凌然那張滿是狡黠笑容的臉龐,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
“嘿嘿……”凌然發出一聲冷笑,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你笑甚麼?難不成剛才是在耍我?”桂厚發警惕地問道。
“我怎麼敢呢?”凌然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回答道。
見到此情此景,桂厚發心中雖有疑惑卻也無可奈何。
“既然你不是開玩笑,那必定是有了甚麼好辦法吧?”他心想。
“來吧,拿出你的看家本領,反正我們之間誰也贏不了誰。”桂厚發擺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態說道。
凌然嘴角微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你確定自己準備好迎接我的下一招了嗎?”
“當然,你以為憑你之前的那些小伎倆就能奈何得了我?”桂厚發挑釁道。
聞言,凌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得意與瘋狂。
桂厚發看著對方那副狂妄的模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喂,小子,你還笑甚麼呢?趕緊使出你的絕技吧!”桂厚發催促道。
“好吧,既然你想見識一番,那我就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話音剛落,只見凌然指尖一挑,一團幽藍色的火焰瞬間在他掌心綻放,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那一刻,桂厚發的眼球幾乎都要跳出眼眶,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究竟是甚麼鬼東西?明明只是火焰,為何卻散發著如此駭人的高溫?”
凌然看著驚愕不已的對手,知道時機已到。
他輕輕揮動雙手,那團神秘之火緩緩飄向桂厚發。
隨著距離逐漸縮短,桂厚發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彷彿置身於無盡的火海之中,四周盡是熊熊烈焰。
凌然口中唸唸有詞,手指結印,一股無形的力量隨之湧向桂厚發。
後者只覺得體內彷彿有無數針刺在扎,疼痛難忍。
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擺脫這股灼熱的折磨,彷彿整個靈魂都被禁錮在這場噩夢裡。
看到桂厚發痛苦不堪的樣子,凌然心中泛起一絲滿足感。
他停止了法術施放,緩步走向已經精疲力竭的對手,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面對步步逼近的死神,桂厚發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但內心深處仍有一絲不甘與反抗……
凌然在距離桂厚發僅剩五步之遙時,猛然停下了腳步。
“老傢伙,你還有甚麼未了的心願嗎?”凌然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冷冽。
桂厚發搖了搖頭,那雙眼中已無半點生機,彷彿早已認命於命運的捉弄。
“那麼,就讓你去黃泉路上與你的兄弟們團聚吧。”凌然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滅世魔刀,刀鋒上閃爍著幽冥般的光芒,準備將眼前這個生命收割殆盡。
“且慢!”桂厚發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虛弱,就像是秋風中的最後一片落葉,搖搖欲墜。
凌然的腳步頓住,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還有何話要說?快說,時間不多了。”
“我只希望你能替我報仇雪恨,將那些害我的人繩之以法。”桂厚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懇求,就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看著對方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凌然心知肚明——此刻的桂厚發,已經沒有了生存下去的意義,唯有死前的這一份執念支撐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