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玩家凌然施展神火燎原,技能觸發進階,等級提升。”
……
“叮。”
“玩家凌然的神火燎原已達七重境界。”
兩條提示突然浮現,凌然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燃起喜色:“沒想到,這門武技的威力竟遠超想象。”
神火燎原是他近期所學的一式戰技,原本僅為普通七品,僅可發動一次,從未真正試過其能。
但此刻看來,此技潛力驚人。
“呵,那些暗黑魔狼,正好拿來試試手。”他眸光一閃,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笑意。
“咻!咻!咻!”
腳下猛然發力,身影如利箭離弦,疾衝而出,瞬息間便衝進了那座荒廢已久的古廟。
“吼——”
群狼見狀,怒嚎震林,紛紛追入廟中,兇焰滔天。
“嗚嗷——”
整片山林為之顫抖,四周潛伏的野獸驚恐萬狀,縮在草叢中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動靜。
甫一踏入廟內,凌然便察覺一股濃稠黑霧瀰漫四野,陰森詭異,彷彿蘊藏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懼意。
“這霧……腐蝕性極強。”他神色凝重,“看來這些妖獸體內必有異毒,否則不會催生出如此邪性的氣息。”
他屏息斂神,步步深入。
越往裡走,黑霧越濃,肌膚如同被烈火灼燒,痛感直透骨髓,甚至隱約可見血肉之下森森白骨。
但他咬牙前行,腳步沉穩,毫無退縮之意。
不多時,他抵達廟宇深處,眼前出現一個幽暗狹窄的洞窟。
他停下腳步,謹慎打量四周。
洞穴僅容一人透過,長約三步,卻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彷彿從地底深處滲出,絲絲縷縷鑽入肺腑。
“小心,那些毒霧含有致命毒素,一旦沾身,血液會迅速變黑。”系統再次警示。
凌然微微頷首:“明白了。
這毒,除了傷身,還有別的作用嗎?”
“這霧氣裡藏著極強的腐蝕之力,一旦滲進皮肉,便會侵蝕血肉,讓人變成行屍走肉。
到那時,意識全無,只剩一具空殼任人擺佈。”
系統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凌然聽得脊背一涼,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我靠,這也太狠了吧,居然有這麼厲害的毒。”
他心裡一陣後怕,幸好剛才反應夠快,及時使出“神火燎原”擋下了那支射向胸口的箭矢,否則現在恐怕已經成了半腐爛的怪物。
無論如何,眼下能平安已是萬幸。
馬小玲和孔雀大師緊隨其後,聽不到系統的警告。
凌然只能轉頭提醒他們:“你們倆注意點,千萬別碰這些霧,更別吸進去,這東西沾上就麻煩,會要命的。”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明白,我們會小心。”
“你們先在這兒待著,我去前面探探那棵老樹,那邊八成有機關。
我要設個陷阱,你們就在附近等我。”凌然語氣沉穩,眼神堅定。
“行,聽你的。”馬小玲點頭,“你去吧,我們就在樹邊守著,不會亂跑。”
“好,我去了。”凌然說完,便朝古樹方向走去。
到了樹前,他伸手在樹幹上來回摸索,不多時摳出一塊石板,依照所學的機關手法輕輕掀開。
石板上刻滿了細密紋路,縱橫交錯,隱約拼成一幅圖案——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巨大飛禽。
凌然凝神細看,默默將形狀記在腦海,隨後把石板原樣放回。
指尖微動,一道劍氣悄然掠出,輕輕劃過石面。
“咔嗒、咔嗒……”那幅圖瞬間崩裂,碎成粉末,簌簌灑落。
幾乎同時,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
凌然抬頭望去,遠處緩緩走出一具屍體,面板泛著烏青,面部紫黑,雙目凹陷,頭上罩著斗篷,遮住了整張臉。
一聲低吼自它喉中迸發,緊接著一團黑霧噴湧而出,化作無數鋒利刀刃,直取凌然性命。
凌然冷哼一聲,身形一閃,輕鬆避過飛刃,隨即疾步向前,雙拳如雷,猛擊而出。
拳頭正中屍首天靈,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殭屍腦袋當場炸裂,身軀轟然倒地,徹底沒了動靜。
“痛快!”凌然咧嘴一笑,滿臉暢快。
望著地上那具殘屍,他又搖頭嘆道:“唉,這也太不經打了,我就輕輕敲了幾下,頭都炸了,真是沒勁。”
這話一出,躲在不遠處的馬小玲和孔雀大師差點笑出聲。
凌然這才發現他們根本沒走遠,頓時瞪眼:“喂!你們不是說在樹邊等著嗎?怎麼跟過來了?”
馬小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凌然,你還真敢一個人上啊?連這種傢伙都讓你給收拾了,牛!”
“嘿嘿……”凌然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運氣好,不然哪能這麼快解決它。”
“運氣?”孔雀大師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打得漂亮,怎麼還往運氣上推?”
“呃……好像是我自己打的沒錯。”凌然訕訕一笑,臉上泛起一絲紅。
“行了行了,別裝謙虛了。”孔雀大師笑呵呵地摟住他肩膀,“以後咱就跟定你了,小弟帶帶哥哥唄?”
“喂喂,你這話聽著怎麼像是來拉關係的?”凌然哭笑不得。
“哎喲,客氣啥,咱們兄弟之間不說兩家話。”孔雀大師一副江湖大佬派頭,“以後有事儘管開口,哥幫你擺平。”
“得了吧!”凌然連忙擺手,“我才不信你呢,你可是出了名的惹禍精,幫你也行,別把我坑了就行。”
“切,不識好人心。”孔雀大師撇嘴,“也難怪你這麼笨,連個死人都費勁對付。”
“你說誰笨呢!”凌然瞪眼,卻掩不住嘴角笑意。
“要不是我練成了九轉戰魂訣第七重,你以為這頭殭屍能這麼快就倒下?”凌然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服。
孔雀大師瞧著他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行行行,是我冤枉你了,總可以了吧?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多虧了你,咱們的收穫比以往可大多了。”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凌然揚起下巴,一臉得意。
馬小玲和孔雀大師頓時傻眼,這傢伙臉皮怎麼這麼厚,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可偏偏他又確實有這個本事——單槍匹馬乾掉一頭高階殭屍,這種戰績,放眼整個華夏,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凌然,你還沒說呢,剛才到底用了甚麼辦法?”馬小玲忍不住問。
“這個嘛……”他撓了撓鼻尖,“你們不是說看不清過程嗎?”
“我們是說看不清細節!可你真把殭屍給滅了,這事也太讓人吃驚了。”孔雀大師一臉難以置信。
“其實也沒甚麼,靠的就是真本事。”凌然笑了笑。
“你的實力又進步了?”馬小玲脫口而出,眼睛睜得老大。
“嗯,剛才那一擊,我已經摸到一點門道了。”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甚麼?!”兩人異口同聲,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
“這才幾天啊?你就已經入門了?這根本不像人能做到的事!”馬小玲瞪著他,像是在看怪物。
孔雀大師同樣滿臉不信。
在他眼裡,真正的武者是最值得敬佩的存在。
而所謂武道,並不只是拳腳功夫,而是通往巔峰的修行之路。
力量是根基,越強的人越接近那個至高境界。
“嘿嘿,我這人天生就是這塊料,你們懂的。”凌然咧嘴一笑,陽光灑在那一排整齊的牙齒上,連嘴角的弧度都透著股帥氣。
馬小玲心頭猛地一跳,臉頰微微發燙。
“行了,殭屍解決了,咱們繼續往前走,說不定還能找到些好東西。”凌然說著,率先邁步前行。
“嗯。”馬小玲趕緊跟上,與他並肩而行。
孔雀大師落在最後。
三人沒走多遠,前方突然陰風陣陣,一個厲鬼攔住了去路。
那鬼模樣猙獰,體型臃腫,渾身散發著腐臭氣息。
身上披著件破舊紅袍,頭頂稀稀拉拉幾根頭髮,活像個爛葫蘆,光是看著就讓人反胃。
“這厲鬼……好像不太好對付。”馬小玲皺眉望著凌然,低聲問道,“你能行嗎?”
“放心,我現在的手段,尋常惡鬼還真不放眼裡。”凌然嘴角微揚,眼神輕蔑地掃了那厲鬼一眼。
“別大意,這東西氣息沉穩,恐怕不好惹。”孔雀大師提醒道。
凌然眯起眼睛盯著前方,心中已然有了判斷——這厲鬼至少已入凝魂境,若單獨應戰,勝算極低。
“小子,小心應對,它可不是普通的對手。”孔雀大師湊近耳邊低語。
凌然點頭,隨即朝那厲鬼勾了勾手指,語氣輕佻:“喂,過來送死。”
“你說甚麼?!”厲鬼雙眼暴突,怒吼如雷。
“我說,滾過來受死。”凌然冷笑一聲,神色不屑。
“找死!”厲鬼怒不可遏,瞬間化作黑影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