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諸位師弟,久違了!
凌然那邊有些要緊事務,處理完便會趕來。
這種大事,他斷不會缺席。”
這些師兄弟中,有好些人多年未見,有些甚至是當年一同下山後再未重逢。
此刻再見故人,九叔心中亦是激動萬分。
“小九,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這小子藏起來不敢露面呢。”
忽然,一聲豪爽的笑聲自人群后傳來。
眾人一聽此聲,紛紛讓出一條通道。
只見一位老者背手而行,步伐穩健地朝九叔走來。
此人正是九叔的大師伯——茅山大長老。
“弟子林九,拜見大師伯!”
見到師長,九叔立刻整了整衣袍,恭敬行禮。
“弟子秋生,拜見大長老師叔祖!”
“弟子文才,拜見大長老師叔祖!”
“弟子初六,拜見大長老師叔祖!”
……
一旁的文才、秋生與初六三人也緊隨其後,一同行禮。
“好!好!好!你們師徒修為越發精進了。
小九啊,你再修煉些時日,怕是連我都趕不上了。”
大長老在察覺到文才、秋生、初六乃至九叔的真實修為後,頓時眼前一亮,內心也是頗為震撼。
他不禁感慨,有了凌然這樣一位實力深不可測,並且同時精通煉藥、煉器與陣法的超級弟子,想不迅速崛起都難。
要知道,上次他們見面時,九叔才剛剛踏入地師七重天,如今卻已站在地師十重天的門檻上。
之所以能如此迅速突破,原因有三:其一是當初凌然以丹藥為他洗經伐髓時,體內尚存些許未完全吸收的藥力;其二是近日大戰之後,他又服用了凌然特製的丹藥,這丹藥不僅能治癒傷勢,還蘊含著強大的精純能量,悄然融入體內;其三,則是在成功手刃殺師仇敵後,九叔在心性上有了不小突破。
三者疊加,使他一舉突破至地師十重天,距離天師境界,僅差一步之遙。
說到底,還是凌然的功勞最大。
若沒有他,恐怕九叔現在還在地師五重天掙扎,六重天都未必能到,更別提斬殺六七重天的殭屍王了。
“大師伯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九叔苦笑開口。
“我拿你開玩笑幹甚麼?對了,太上祖師甚麼時候能到?有沒有說個大概時間?我們也好做準備迎接。”
大長老一邊說著,心裡也頗感欣慰。
九叔實力越是強盛,作為大師伯的他臉上也越有光。
雖然他明白,九叔的提升確實得益於凌然,但若不是他一手培養、悉心教導,也不可能有今日成就。
這一切,終究也是九叔自己努力所得。
不過,見凌然並未現身,大長老還是忍不住向九叔打聽起凌然的情況。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這幾日有要事在身。
具體甚麼事,等見到三位老祖我一併說明吧。
還有,這件事最好不要外傳,否則其他宗門恐怕難以接受。”
九叔環顧四周,已陸續聚集了不少門中弟子,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心知,雖然茅山供奉著鍾馗祖師,但長久以來都不被其他宗門真正認可。
別說是外人,就連本門之中,也曾有不少人質疑鍾馗是否真的是地府判官鍾馗。
如今,凌然的身份更是撲朔迷離,引人爭議。
因此,只有等凌然親自現身,展現出無人能敵的實力,那些質疑才會煙消雲散。
至於白起之事、秦始皇陵之秘,也唯有在那時才有人相信。
當然,在此之前,他也需先與三位老祖以及茅山眾弟子溝通清楚。
“好,我這就帶你去見青雲老祖他們。”大長老聽後,神色一凜,立刻答應下來。
說罷,便帶著九叔準備離開。
“師傅,那我們怎麼辦?”秋生見狀急忙開口。
他們三個已經清楚接下來要談甚麼,自然不願再跟著去見老祖,畢竟又是跪拜又是行禮的,實在麻煩。
“你們就留在這裡,與茅山其他師兄弟多交流交流。”九叔看出了秋生的小算盤,卻並未點破,只是笑著說道。
“嘿嘿,好的,師傅!”秋生與文才、初六相視一笑,欣然應下。
他們自然也想與同門多聊聊,更何況文才和秋生兩個傢伙已經注意到不遠處站著幾位美貌的師妹。
雖然如今他們性情已變,但骨子裡那點風流本性,依舊沒改。
若不去打個招呼,簡直對不起這難得的機會。
待九叔隨大長老離開後,文才、秋生、初六三人很快就被一群師侄圍了上來。
“師侄,我是你們師傅的師弟,這位太上祖師就是你們大師兄嗎?他真是鍾馗祖師座下的親傳?他才十五歲,怎麼就能擁有如此修為?”
“三位師侄,還有你們幾位的修為,看起來也挺不錯嘛!哇,都已經到人師九重天了,快趕上我這個做師父的啦!”
“天哪!三位師弟,你們今年才多大啊?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吧,居然都已經是九重天的境界了,是不是太上老祖私下給你們‘加餐’了?”
……
周圍的七十餘代、八十餘代弟子全都激動不已,七嘴八舌地向三人打聽起來。
“咳咳!師叔、師伯、師兄師弟們,你們別一齊問啊,我們都不知道從哪兒答起。
不如我們先回座位上,慢慢聊,好不好?”
見眾人熱情高漲,圍著他三人問個不停,他有些招架不住,咳嗽兩聲,雙手背在身後,抬高聲音說道。
“對對對,先回營地再說!”
聽他這麼一說,旁邊一位師叔立刻反應過來,忙拉著秋生、文才等人回到茅山派的臨時駐地。
“師侄,快給我們講講這些年你和一眉師兄的經歷吧!”
“是啊是啊,聽說大師兄斬過殭屍王,真的假的?”
“還有秋生師兄,你們年紀輕輕就到了九重天,有沒有甚麼修煉心得?”
……
駐地內,眾人圍著秋生三兄弟,七嘴八舌地問著,眼神中滿是好奇和崇拜。
關於凌然的傳聞雖然傳得神乎其神,但誰也沒見過,真假難辨。
可秋生和文才的修為可是實打實的九重天,這個年紀就達到這等境界,足以稱得上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那我就從頭講起吧!”
秋生笑了笑,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不僅在場的茅山弟子全都豎起了耳朵,就連旁邊其他門派的人也都悄悄靠近過來,想聽聽看茅山派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泰山老祖”到底是個甚麼人物。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然被尊為茅山太上祖師,要說他沒有過人之處,恐怕沒人會信。
“咳咳,不好意思,這位師妹,能借你的手帕擦擦汗嗎?我們趕路趕得挺累的,有點熱。”
就在大家等著聽故事的時候,秋生卻突然笑嘻嘻地轉向不遠處一位溫婉可人的女弟子開口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全場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那位女弟子身上,眾人心裡頓時嘀咕:這秋生和他師父可真不像一個性子,看起來還挺會撩人的。
那位女弟子被這麼多人注視,臉頓時紅到了耳根,有些害羞地掏出手帕遞了過去。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手帕可是貼身之物。
要不是秋生長得人模人樣,換作是文才這種一臉“不正經”的人開口,怕是早就被甩手帕了。
秋生接過手帕,小心地擦了幾下汗,又戀戀不捨地還了回去。
“多謝師妹的手帕,像師妹本人一樣溫柔又清爽。”
這話一出,那位女弟子的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文才和初六對視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暗歎:泡妞還得看秋生啊!
現在有九叔和凌然的光環加持,再加上秋生自己也確實有些實力,想要打動這位師妹,簡直是水到渠成的事。
“要說這事,還得從兩個多月前說起。”
秋生望著周圍的師叔、師兄、師弟,甚至還有德高望重的師祖,清了清嗓子。
他緩緩道來,從一個多月前任家老太爺現身講起,一樁樁往事娓娓道來。
周圍的人聽得入神,彷彿身臨其境。
當聽到兩個月前九叔就已經面對過毛僵級別的屍怪時,眾人不禁心中一震。
但隨即他們便釋然了——九叔的修為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接近地師九重天,如今更是達到了十重天,再加上他的九星神咒,別說毛僵,就算是殭屍王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師父當年才十四重天的修為,大師兄也才剛踏入地師競技門檻。
就算只是一隻毛殭屍,當年也差點讓我們全軍覆沒。”
秋生感嘆著開口,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無不震驚,一個個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如今已經踏入地師十重天的九叔,兩個月前竟然只是地師四重天!
這怎麼可能?兩個月時間,從四重天躍升至十重天,簡直是聞所未聞。
隨著秋生娓娓道來,一件件過往被揭開,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與凌然有關。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九叔在擊殺金甲殭屍時,並未得到凌然任何幫助,那時候他的實力已經接近天師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