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裝備雖然只是天階極品材料煉製而成,卻已是靈階極品的品質。
“咦,師兄,你閉關結束了嗎?”
而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嘉樂突然瞥見了凌然的身影,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連忙開口問道。
“還沒有完全結束閉關,不過差不多已經完成了大部分,只差最後一天的收尾了。
我出來也只是想稍微活動一下,透透氣。”
凌然輕輕一笑,語氣溫和地回答著嘉樂。
“哦,原來是這樣啊。
對了師兄,我這邊還留了點早飯,你要不要吃一點?”
嘉樂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幾分期待地看向凌然。
“咚咚咚!!!”
然而話音未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音。
“咦?這地方四五十里內都沒有人煙,怎麼會突然有敲鑼打鼓的聲音?”
嘉樂皺起眉頭,疑惑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誰啊?大白天敲個不停,讓人怎麼休息!”
這時,從旁邊的另一間屋子中傳來一個滿是抱怨的聲音,接著一個滿臉不爽的四目道長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從屋裡走了出來。
“咦?師侄,你怎麼提前出關了?不是說還要一天嗎?”
看到凌然後,四目道長愣了一下,隨即驚訝地問道。
凌然聽了,只是淡淡一笑,沒有立刻解釋,而是說道:
“我之所以出來,是因為聽到了那敲鑼的聲音。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罷,他便帶著嘉樂一起向外走去。
“這……到底怎麼回事?”四目道長一臉茫然,但還是跟了上去。
剛走到院子中央,三人的目光就被遠方那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吸引住了。
只見一支長長的隊伍正緩緩朝山谷走來,最前方,是一個坐在轎子裡的小孩。
轎子四周環繞著數十名身穿鎧甲計程車兵,個個神情警惕,目光四處巡視,彷彿在檢查周圍是否安全。
隊伍後方,則有十幾個工人合力拖著一口巨大的金色棺材。
棺材四周,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道士帶著四位年輕小道士,緊緊守在一旁,神情嚴肅。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這時,不遠處的一間竹屋中,也走出了一休大師和他的徒弟。
望著遠處的隊伍,一休也忍不住向一旁的四目道長詢問。
“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四目道長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雖然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被凌然化解了不少,但多年的積怨哪有那麼容易消散,兩人依舊時不時鬥幾句嘴,只是比起從前,已經算是和氣多了。
“咦?凌然道長,您這次閉關結束了?”
這時,箐箐也從一旁的屋子中走出來,看見凌然後便好奇地問道。
“我師兄只是出來透透氣,等會兒還得回去繼續閉關。”
嘉樂趕緊替凌然回答了一句。
“阿彌陀佛,果然是凌然道長,唯有如此勤勉,方能成就高深修為啊。”
一休大師聽後,不禁感嘆道。
就在幾人說話間,那支隊伍已經來到了竹屋前。
“師傅,那幾個道士裡,領頭的不是千鶴師叔嗎?”
這時,嘉樂終於看清了那幾個道士的模樣,不禁驚喜地說道。
沒錯,那正是幾年前他曾接待過的千鶴師叔,而身後的四位小道士,正是他當年的四位師兄。
“是啊,正是你千鶴師叔。”
四目道長見到多年未見的老友,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神色,“凌然,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會來的?”
“嘿嘿,這是個秘密。”
凌然嘴角微揚,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帶著眾人迎了上去。
“師兄,好久不見!”
千鶴道長也一眼認出了凌然,大步走上前來,語氣中滿是欣喜。
他身後的四位徒弟也緊隨其後。
“哎哎哎,不是說好了要日夜兼程趕往京城嗎?怎麼在這兒停下了?”
此時排在隊伍最前頭的鄔統領忽然上前幾步,走到千鶴道長等人面前,開口詢問。
“千鶴道長,我這邊的糯米快用完了,正好順道來向師兄討一些,耽誤不了多久,就幾分鐘的事兒。”
千鶴道長一臉鄭重地解釋道:“這糯米可是咱們對付殭屍時保命的關鍵,萬萬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出了岔子,後果不堪設想。”
他向來做事一絲不苟,雖然知道鄔統領等人不會多說甚麼,但還是把情況講得清清楚楚。
“原來是這樣啊。”
鄔統領點點頭,這才明白過來。
他也聽說過糯米在對付殭屍時確實有奇效。
早前他們請來的那位封印殭屍的道士,好像就用過糯米。
“既然如此,大家就先原地稍作休息吧,連日趕路,也都辛苦了。”
這時,隊伍中央的小王爺忽然發話。
“是,王爺說得有理。”
鄔統領一聽主子開口,立刻響應,“大家先在附近找個地方歇息片刻,等休息完了再繼續趕路。
來幾個人,扶王爺下來歇一歇。”
———
“哈哈,師弟!許久不見,這些年過得可好?”
見到千鶴道長,四目道長笑呵呵地迎上前來。
“可不是嘛,咱們上一次見面都三四年過去了。”
千鶴道長感慨道,一邊打量著四目道長身後的幾位同伴。
一休大師他認得,之前見過幾次。
至於青青,是初次相識。
而那位年輕人凌然,看起來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五年前他們初遇時,凌然不過十歲上下,還是個毛孩子。
“千鶴道長,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阿彌陀佛。”
一休大師也合掌微笑,向他問好。
“一休大師精神依舊,風采不減當年。”
“哎呀,道長客氣了,老了,不中用了。”
一休大師笑著搖頭。
“四目師叔好!”
“四目師叔好!”
“四目師叔好!”
“四目師叔好!”
千鶴道長身後的四位徒弟也齊聲行禮,恭敬地向四目道長問好。
“嗯嗯,這幾個小傢伙,一轉眼都這麼大了。”
四目道長看著他們,笑呵呵地點頭。
“四目師叔好!”
嘉樂也連忙開口。
“臭小子,行晚輩禮!”
斯莫道長在一旁皺眉訓了一句。
“噢噢,一激動給忘了。”
嘉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趕緊補上一禮。
“哈哈,不用這麼拘謹。”
千鶴道長拍了拍嘉樂的肩膀,“小夥子長得結實。”
“對了,師兄,這位小兄弟看著挺眼熟的?”
千鶴道長忽然看向一旁的凌然,心裡總覺得在哪見過。
“師叔,我是師父一眉道長的徒弟凌然,五年前咱們見過面。”
凌然微笑著自我介紹。
“啊!凌然,我想起來了!”
千鶴道長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你就是當年一眉師兄收養的那個孩子吧。
時間過得真快啊,上次見你還是個孩子,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連嘉樂都從當年那個調皮鬼變成大小夥子了。”
“是啊,”
四目道長感慨地接過話,“一眨眼,我們這些老一輩也都成了‘長輩’。
還記得當年師兄帶我們走出茅山時,大家還都意氣風發,如今都老了,連這些年輕人也趕不上咯。”
四目道長的話讓千鶴道長微微怔了一下。
實力比不上年輕人?這是甚麼意思?怎麼可能?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嘉樂立刻就明白了,他說的“年輕人”顯然不是指他們這些人,而是凌然師兄。
“對了,師弟,我都沒來得及問你,你這是在忙甚麼?怎麼還跟宮裡的人扯上關係了?”
就在千鶴道長還在思索之際,四目道長突然想起了自己剛才想問的事,隨即目光轉向不遠處那口金燦燦的大棺材。
十幾個工人正費力地拖動它,看起來異常沉重。
很顯然,這口棺材絕非尋常之物,材質極可能為純銅所制。
當然,四目道長心裡也明白,如今的皇室財力早已大不如前。
說著,他便和千鶴道長等人一同走近那口金色棺材。
“哇,銅角金棺,雞血墨斗,還有這張網……難道里面鎮著的是殭屍?”
一旁的一休大師看到棺材後不由得驚撥出聲。
雖然他修的是佛法,但對於道門之事也略有研究,尤其對道士們常用的法器與手段頗為熟悉。
“沒錯,裡面確實是一具殭屍,而且至少是綠僵級別的,所以我才親自來押送。
本來我是不想插手皇家事務的。”
千鶴道長聽後無奈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