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然的任務,就是從中找出其執行的法則,掌握之後,他便能隨心所欲地驅使太陽之力。
隨著意識深入,凌然像往常一樣,很快便徹底參透了這股力量。
“……恭喜您成功掌握一種頂級天地之力,併成功融合至元素神軀,神軀等級提升至:洪級中品!”
一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隨即響起。
這一次,凌然的法相高度再次增長五十米,達到了一百五十米,而戰力增幅也達到了三十倍!
凌然毫不猶豫,繼續嘗試掌握下一種頂級天地之力。
原本他打算先提升煉藥術與煉器術,但現在,他已經徹底放棄那個打算。
畢竟,自身的實力才是根本,其餘技能相比之下反而沒那麼緊要。
“……恭喜您成功掌握一種頂級天地之力,併成功融合至元素神軀,神軀等級提升至:洪級上品!”
“……恭喜您成功掌握一種頂級天地之力,併成功融合至元素神軀,神軀等級提升至:洪級極品!”
……
接著,凌然又掌握了兩種頂級天地之力,而這每一種都讓元素神軀的等級再升一階。
“……恭喜您成功掌握兩種頂級天地之力,併成功融合至元素神軀,神軀等級提升至:宙級下品!”
不過這次突破宙級並不容易,他足足掌握了兩種頂級力量,才完成了這次躍升!
此時,法相高度已經達到了三百米,實力增幅也達到了五十倍!
但凌然並未停下腳步,繼續探索新的力量。
“……恭喜您成功掌握兩種頂級天地之力,併成功融合至元素神軀,神軀等級提升至:宙級中品!”
“……恭喜您成功掌握兩種頂級天地之力,併成功融合至元素神軀,神軀等級提升至:宙級上品!”
“……恭喜您成功掌握兩種頂級天地之力,併成功融合至元素神軀,神軀等級提升至:宙級極品!”
終於,當他將所有頂級天地之力盡數掌握之後,元素神軀的等級也穩定在了宙級極品!
而這一過程,竟已持續了十多個小時,外面早已夜色沉沉。
凌然沒有停歇,緊接著將身下的高階、中級等七八種天地之力,如雷霆、寒冰、巨化、熔岩等威力不俗的能力全部掌握。
但遺憾的是,仙術等級並未因此提升,甚至對升級的幫助微乎其微。
好在這些天地之力的掌握只花了他不到半小時。
“宇級仙術果然難以提升,恐怕至少需要三種頂級天地之力才行。
照這樣看,一種頂級天地之力至少相當於十種高階力量,等同於六七十種中級天地之力!”凌然看了一眼升級進度條,還不到三分之一,心中便有了判斷。
此時,元素神軀已提升至宙級極品,凌然的法相高度也達到了六百米,實力增幅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八十倍!
即便他現在的修為仍只是天師境十重天,但在這種增幅下,他已經足以戰勝任何一位半仙級強者!
所謂半仙,是人世間最頂尖的層次。
這一境界已經開始將體內力量轉化為仙力,但由於尚未完全轉化,還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仙人。
“這等級別的元素神軀短時間內應該已經夠用了,可惜的是,我那些鬼魂殭屍所掌握的元素之力,已經被我全部學完了……”
只能等下一批頂尖鬼王安葬之後再繼續領悟了!
凌然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心神一動,意識已經從天墓空間中退出。
“已經這麼晚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啊。”
他望向窗外夜色,忍不住輕嘆一聲。
自己不過是閉關修煉了一天,那些真正強大的修行者,往往一閉就是幾個月,甚至幾年。
修真之路,果然寂寞難耐,非尋常人所能承受。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撞擊聲突兀地傳入耳中。
伴隨著那聲音,整間竹屋都有節奏地震動起來。
正準備繼續閉關,衝擊煉藥術與煉丹術第六重境界的凌然,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是甚麼動靜?”
他略感疑惑,隨即推門而出。
……
“師父,師父,你別撞了!再撞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剛走出房門,凌然便聽見祠堂方向傳來嘉樂焦急的聲音。
“嗯?又出甚麼事了?”
凌然略感無奈,腳步一轉,徑直朝祠堂走去。
只見四目道長神情呆滯,像是被甚麼東西控制了一般,正抱著一根柱子不斷用力撞擊自己的腦袋。
而一旁,箐箐手裡抓著一個布娃娃,嘴裡唸唸有詞,情緒激動地對著另一根柱子猛撞。
“哼,撞死你!撞死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師父!”
每一下布娃娃的撞擊,四目道長都會同步撞向柱子,動作一模一樣,彷彿被操控的木偶。
“哎喲,你這個小丫頭,比你師父還狠啊!”
四目道長邊撞邊痛呼,額頭已經微微泛紅。
“你看看,師父都撞成這樣了!”嘉樂急得在一旁勸阻。
“我師父不過是撞紅了腦袋,我師父連牙都被拔了好幾顆!”箐箐氣呼呼地反駁道。
一聽這話,嘉樂頓時語塞,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好了箐箐,適可而止吧。”這時,一休大師也出現在祠堂門口,手裡拿著一條冷毛巾,捂著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可是……”箐箐一臉委屈。
“唉,算了,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聽師傅這麼說,箐箐只好不情願地將布娃娃扔了出去。
誰知她這一扔,四目道長竟猛地被一股力量甩飛出去!
“嗡——”
就在他即將撞上牆壁的剎那,一股無形波動瞬間籠罩全場,將四目道長與布娃娃一同定在半空。
眾人皆是一驚。
“嘖嘖,兩位,你們這是在演哪齣戲呢?天天不是吵架就是互整,好歹是鄰居吧!”
凌然緩緩走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走到布娃娃前,神色一凝,隨即口中低聲念道:
“乾元始,坤元生,德合無疆。
乾坤逆,陰陽鎖,絕情絲,囚白首,寂然無咎破!”
隨著咒語落下,他指尖一彈,一點靈光沒入布娃娃之中。
“噗!”
布娃娃瞬間燃燒起來,頃刻之間化作灰燼。
而四目道長也隨著凌然意念一動,緩緩落地。
“你這個禿驢,你是想讓徒弟玩死我啊!”四目道長剛一落地,立刻對著一休大師抱怨。
“你說甚麼呢?明明是你先動手的!”一休大師聞言,立刻反駁。
“那還不是因為你天天半夜唸經擾民!要是你不吵,我至於折騰你嗎?”四目道長氣不打一處來。
這十幾年來,他每次回家最怕的就是一休大師也在。
只要他一回來,自己就別想安生,不是被木魚聲吵得睡不著,就是被他突如其來的佛經攪得心神不寧。
甚至這兩年一休不在,他偶爾夜裡還幻聽,耳邊會莫名響起那熟悉的誦經聲。
他整個人,幾乎都被折磨得有些神經衰弱了。
而這一次,他乾脆搬來了一整箱金條,打算讓一休大師自己搬走。
沒想到,這位老和尚竟然不識好歹,非要堅持住在這裡,還說甚麼要住到自己圓寂為止。
這哪是他能忍受的?他立刻施展了束縛之術,先讓一休吃點苦頭。
但沒想到,身為佛門高僧的一休大師,居然也懂得類似的佛門神通。
結果兩人各施手段,鬧得兩敗俱傷,誰也沒佔到甚麼便宜。
“原來是為這點事啊,這麼點小事至於你們兩個打成這樣嗎!”
聽完與原劇情一模一樣的前因後果,凌然忍不住搖頭說道。
“老衲原來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真是慚愧。
不過道長你有話直說不就行了!幹嘛總用話諷刺我?”
一休也有些尷尬。
當初剛搬來時,四目道長還是挺歡迎他的,但不知從哪天起,態度就開始變了。
時間一長,見面就開始互相指責,他也懶得忍讓,於是兩人就這樣吵吵打打了十多年。
直到今天才明白,原來只是自己唸經的聲音打擾到了對方。
這種小事,大不了他換個時間唸經,晚上早些休息,早上晚點起床不就解決了?
“甚麼?我沒和你說過這事嗎?”
一休這話一出,四目道長也愣住了。
自己這些年不是一直在明裡暗裡提過好幾次嗎?
“咳咳,師傅,您好像還真沒直接說過,每次不是諷刺一休大師,就是含沙射影地提醒。”
旁邊的嘉樂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幫師傅解釋。
“不對啊,我要真沒說過,你小子不是天天跟老頭混在一起嗎?你沒跟他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