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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一休大師

一旦誰先突破地師、出師,後面的不管入門早晚,都得喊師兄。

就像九叔,在他們那一代是最後一個入門的,卻因出師早,幾乎所有人都尊他為師兄。

更別說後來他被鍾馗祖師認可,成了除石堅外輩分最高的,幾乎等同於茅山的二師兄。

所以,嘉樂能稱文才秋生為師弟的日子也不多了,過不了多久就得反過來叫師兄了。

“他們一切安好,只是變化有點大,等你見到他們就明白了。”凌然笑了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清楚。

等四目道長回來,他自己也會知道的。

“哦,這樣啊,真希望早點見到師伯!”嘉樂感慨道。

說來也怪,九叔的這些師兄弟的徒弟,似乎都對他有種莫名的敬仰,或許正是因為當年九叔在茅山的那些傳說吧。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回到竹屋。

“師兄,我先去做點早飯,你趕了一天路,先去休息一下吧!”嘉樂一進屋就熱情地說道。

“好,那就辛苦你了。

對了,記得多做些,等下可能會來不少人。”凌然笑眯眯地提醒。

“人多?”嘉樂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地方平時一年也難得來個客人,怎麼可能會人多?

“哦哦,好的好的!”他雖然不太明白,還是笑著答應了下來。

雖然不清楚緣由,嘉樂還是乖巧地連連應聲。

畢竟師父從小教導他要尊敬長輩,凌然雖年紀小些,但輩分卻高他許多,自然應當聽從。

話音剛落,嘉樂便轉身去準備早餐了!

而凌然則徑直來到了供奉祖師的祠堂。

這裡的祖師供奉與九叔那裡的可不太一樣。

九叔所供奉的是天師道一脈的歷代祖師,而四目道長這裡,供奉的卻是趕屍一脈的先祖。

除了中央一尊泥塑神像外,其餘的都只是牌位。

那尊泥像,是四目道長請神時最常請到的祖師,因此待遇自然也比其他幾位要好些。

當然,從數量上看,這些牌位比九叔那邊要少許多,論地位與法力,趕屍一脈的祖師整體也確實遜色於天師道一脈。

畢竟在整個修道界中,天師道一脈歷來都是人數最多、實力最強的傳承。

凌然拿出一炷香,走到各位祖師牌位前,恭敬地彎身行了一禮。

“咔嚓咔嚓咔嚓!!!”

可就在他躬身的瞬間,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發生了——所有牌位和那尊泥像竟然在一瞬間紛紛開裂崩壞。

“不至於吧,我只是鞠個躬而已!”

凌然一臉無語。

這動作從小做到大,早已習以為常,沒想到如今卻做不得了,只因自己身份地位太過尊貴,反倒讓祖師們嚇得魂飛魄散,凌然也有些無奈。

“罷了罷了,既然諸位祖師不願受我這一禮,那我收回便是。”

他輕嘆一聲,右手一揚,一股柔和的力量流轉而出。

頓時,祠堂中所有崩裂的神像與牌位恢復如初。

以凌然現在的修為,做到這點不過是舉手之勞。

既然祖師們不敢受禮,凌然也不再多想,隨意在祠堂中轉悠起來,很快就在牌位後方發現了一個類似武庫的地方。

他走進去的一瞬間,差點沒被眼前的景象驚掉下巴。

只見五把足有兩米長的巨大桃木劍懸掛在牆上,氣勢逼人。

除此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桃木劍也不在少數。

更讓人無語的是,角落裡竟然還放著一把尚未完工的金錢劍。

之所以說無語,是因為這把劍的劍柄已有三四十厘米長,若完全完工,估計也會是兩米多長的巨劍。

“師叔這套裝備要是拿出去,怕是要笑死一堆修道之人。”

凌然忍不住搖頭苦笑。

這些桃木劍雖然看起來氣勢十足,但其實並不實用。

他平時用的桃木劍,材料也不過是百年桃樹所制。

這裡說的可是整棵桃樹,而非桃木心。

要知道,百年桃樹最多也只能取出一兩把短小的桃木劍大小的桃木心。

若想打造如此巨大的劍,至少需要五百年以上的桃木心才行。

而五百年的桃木心,極其稀有,在整個修行界都難得一見,用它打造的法器更是極為珍貴。

相比之下,這些百年桃木打造的武器,威力甚至比不上一些十年桃木心製成的桃木劍。

“難怪電影裡師叔總是被打得那麼慘,幾下子就斷好幾把法器。”

凌然看著眼前這一堆“花瓶”,搖頭不已。

說白了,這些法器就是好看不中用,華而不實。

但四目道長能打造這麼多,怕是沒少花冤枉錢。

看罷,凌然便轉身離開了祠堂。

……

“師父,這裡就是您住的地方嗎?”

與此同時,一位十四五歲、穿著打扮如同男孩的小姑娘,正跟著一位老和尚,來到兩間竹屋前。

小姑娘看著眼前清幽的竹屋,忍不住好奇地開口。

“是啊,箐箐。

是有些簡陋,以後你可要吃些苦了。”

老和尚微笑著回答。

這位女徒弟,是他雲遊多年途中收養的一個孤女。

“我覺得挺好呀,這裡山清水秀的,我要種些花,再開幾塊地種點菜,想想就開心!”

箐箐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滿是期待。

她話音剛落,一休和尚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自己這個徒弟,一貫就是這般開朗。

這倒也是一件好事。

“好了,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等會兒我帶你去認識個人——嘉樂。

那孩子現在也就比你年長一兩歲,你們年輕人應該能聊得來。”

一休大師笑著說道,隨即帶著箐箐朝竹屋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凌然也正好從四目道長的屋子裡走了出來。

迎面便看見了一休與箐箐。

而他們自然也看見了他。

“師傅,他就是嘉樂嗎?”

箐箐一看到凌然,立刻愣住了。

凌然那超凡脫俗的氣質和俊朗的容貌,與一休口中描述的嘉樂完全是兩個模樣。

“不是,我也不清楚這位小友是誰。”

一休望著凌然,神色微微一凝。

因為他清晰地察覺到,凌然身上有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波動。

那氣息雖只是凌然剛突破後未完全掌控力量的一小部分,但在一休看來,已經堪比地師七八重天的修為!

在一休不知凌然底細的情況下,他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想必您就是一休大師了?晚輩凌然,是四目道長的師侄,拜入茅山派林九門下。”

凌然見一休神色有異,便笑著率先開口。

他這一說話,一休頓時瞳孔一縮,滿臉震驚地望著他。

“甚麼?你就是一眉道長的徒弟凌然道長!?”

一休幾乎不敢相信。

旁邊的箐箐也是一臉激動,像是見到了仰慕已久的英雄人物。

“原來一休大師知道晚輩?”

凌然微微一怔,帶著幾分好奇問道。

“果然是凌道長!貧僧一休,乃少林弟子。”

一休立刻回應,語氣中滿是敬意。

“多謝恩公替我們全村報了仇,殺掉了那些害死我親人的馬賊!”

箐箐也激動地上前,想要向凌然行禮表達感激。

“箐箐姑娘不必多禮,這是我們修道之人應盡的本分。

再說,我們當時也是自保而已。”

凌然連忙將她扶住,語氣溫和。

聽了這話,凌然心中已然明白——箐箐的家人和整個村子,恐怕就是被那夥術士馬賊所害。

也難怪一休會收她為徒了。

“雖說如此,但若不是凌然道長與林九前輩出手,那些馬賊繼續為禍人間,還不知會有多少人遭殃!

這份大恩大德,我們的感謝實在微不足道!阿彌陀佛。”

一休大師也鄭重地對凌然合十行禮。

“大師太抬舉我了。”

凌然略顯無奈地笑了笑。

“對了,凌然道長此來,可是林九前輩也到了?”

一休忽然想起甚麼。

若林九也來了,他一定得好好討教一番。

雖然他們只見過一面,但一休對這位道門高人一直極為敬重。

“我師父另有要事在身,此次只有我一人前來。

現在這裡,就我和嘉樂兩人。”

凌然緩緩答道。

“原來如此。

能見到凌然道長,老衲已經非常榮幸了。

等我們稍作整理後,就過來向道長請教修行上的事。”

一休點頭說道。

“好,順便嘉樂做了早飯,等下一起過來吃點吧。”

凌然笑著補充。

“哈哈哈,好啊好啊!嘉樂做的飯,我也有好些年沒吃過了。

等收拾好我們就過來。”

一休笑著回應。

畢竟那孩子從小就被他看著長大,而四目道長常年外出趕屍,陪在嘉樂身邊的時間,遠遠比不上他這個“師叔”。

兩人之間的感情自然也非同一般。

“凌然道長,那我們先告辭了。”

而箐箐見凌然急匆匆地離去,也連忙開口道:

“好的,待會見!”

凌然微笑著回應了一聲。

一休大師與箐箐隨即回到房間,開始整理隨身物品。

不多時,一休便帶著換上女裝的箐箐,來到了四目道長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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