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天罰之魂,把你的天罰之力展現一下,讓我看看。
還有,把你對這種力量的理解全都講出來!”
凌然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突然想到這些,說著說著還忍不住乾咳了兩聲,略顯尷尬。
“好!!!”
回應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噼啪!!!”
隨著天罰之魂一聲低喝,紫色中帶著金光的雷霆瞬間爆發而出,緊接著,她將天罰之力最本源的執行方式直接演示了出來。
方圓幾公里的天地間,彷彿都被這股狂暴的能量所佔據,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雷霆演練場。
凌然見狀,立刻啟用了自己1對5等級的頓悟技能!
頃刻之間,無數關於天罰之力的訊息湧入腦海,他立刻投入到了對這些資訊的解析之中。
“天罰之力,本質上是天地用來懲戒那些與天道不和的存在。
所謂的不和者,通常指的是那些違背天地規則的生靈,比如殭屍、鬼魂、修士,還有妖族、靈族等依靠自身力量從天地中奪取靈氣的生命體。
這類存在一旦遭遇天罰之力,通常會遭受極其嚴重的打擊。
不過,如果某個生靈積累了極為深厚的功德,那麼即便是面對天罰之力,也不會受到太大傷害。
同樣的,當實力相近時,業障越重的個體,在承受同等強度的天罰時,所受到的傷害也會更加嚴重。”
天罰之魂一邊演示,一邊為凌然講解著這些知識。
這些記憶其實都是系統賦予的。
畢竟,這些曾經達到鬼王級別的靈魂,都是被系統重新塑造的,她們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記憶。
現在的她們,只保留著對凌然絕對的忠誠,以及系統灌輸的一些關於力量的使用知識。
尤其是那些實力強橫的鬼魂與殭屍,系統特意為她們植入了大量關於如何運用天罰之力的經驗。
凌然一邊聽著講解,一邊開始嘗試感悟天罰之力的本質。
時間在感悟中悄然流逝,五個小時轉瞬即過。
“……恭喜宿主,您已初步領悟天罰之力,當前領悟進度為:10%。”
一道系統的提示音在凌然腦海中響起,他頓時精神一振。
五個小時就掌握了十分之一,那按照這個進度,預計兩天之內完成整體領悟,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這次領悟的意義並不僅僅只是掌握天罰之力那麼簡單。
他在領悟的同時,還將這一部分力量直接融合進了自己原本的天火神軀之中。
當然,自從融合了聖光之力後,這套身體早就不能再叫“天火神軀”了。
凌然已經給它重新命名為“元素神軀”。
畢竟,未來的他還會融合更多不同的元素力量,而天罰之力正是其中之一。
接下來,還會有更強大、更神秘的力量等待著他去掌握。
“兩天時間,既能掌握天罰之力,又能將它融入元素神軀之中。
到時候,就可以去找白起了!
說不定,到那時的我,連元素神軀都不用動用!”
想到這裡,凌然沒有再猶豫,立刻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對元素神軀的進一步感悟之中。
……
……
時間就這樣在專注的修煉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日之後,在距離萬家鎮兩千多公里的咸陽。
正一派派出的三名地師境三四重的中年道士,正與馬道長一起,行走在一處小山丘之上。
“幾位師兄,據附近村民所說,那惡鬼就出沒在這附近。
只是現在,它藏在哪裡還不清楚。”馬道長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地形,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前兩天正值中元節,是正一派祖師爺的祭祀大典。
馬道長也趁此機會帶著女兒回山,沒想到女兒竟意外被祖師爺顯靈所認可。
激動之餘,他便決定,讓女兒今後就留在正一派修行,直到成年。
而這裡距離正一派駐地,約有一百多公里。
據說,這兩年已有數十人在此地神秘失蹤,因此不少人懷疑是有厲鬼作祟。
馬道長便主動請纓,帶著幾位師兄前來調查,想要弄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地方半點陰氣都沒有,實在不像是會有厲鬼出沒的樣子。
要麼是村民認錯了,要麼就是那鬼物只是偶然路過,如今早已離開。”
馬道士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也緩緩開口說道。
他一手握著八卦羅盤,一邊仔細觀察四周。
見這裡連一絲陰氣都探查不到,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一般來說,陰氣無處不在,只是多少之別。
而眼前這地方卻幾乎完全察覺不到陰氣波動。
若是一直如此,那可真是個立教傳道的風水寶地!
這位中年道士,正是在場諸人中修為最深者,已達地師五重天。
若九叔在此,定能認出他來——這正是正一派第十五代首席弟子,洛雲道人!
“大師兄所言極是,但村民們說,這地方鬧鬼的事是這幾年才開始的,難道說,那鬼物年年都從此地經過?”
另一位正一派弟子卻露出沉思之色,皺眉開口。
他這話一出,身旁幾位同門紛紛點頭,認為言之有理。
“你分析得沒錯。
既然這裡真有數十人失蹤,卻看不出半點異樣,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地方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我認為,這秘密,很可能藏在地底之下!”
洛雲聽完師弟的分析,微微頷首,隨即緩緩道出自己的推測。
此言一出,眾人神情頓時一凝。
“藏在地底?難道下面有殭屍潛伏?”
“不一定就是殭屍,也可能是鬼魂作祟。”
“沒錯。
如果地底埋著一座古墓,那墓中很可能有厲鬼盤踞。
周圍的陰氣也許早已被它吸收殆盡,才導致外面毫無異象。”
聽洛雲這麼一說,幾名茅山派的道士也紛紛發表看法。
“不錯,和我所想一致。
既然如此,我們先在這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可疑的洞穴,如果找不到殭屍活動的痕跡,那就八成是鬼魂作怪。”
洛雲說完,眾人紛紛點頭應允,隨即四散開來,在山坡上仔細搜尋。
然而,他們翻遍整座小山,卻找不到任何類似殭屍出入的坑洞或痕跡。
就在他們幾乎認定,這裡的問題十有八九出自地底鬼魂之時,山腳下的馬道士忽然有了發現。
“咦?這是甚麼東西?”
他在一棵古樹旁撿到一段手臂。
他拿起一看,愣住了——這手臂竟是泥陶所制,做工極其精細。
“難道是附近誰家做的工藝品,不小心遺落在這裡的?”
他正自思索,手中陶手忽然一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陶手猛地一抓,竟牢牢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巨大的力道瞬間傳來,馬道士雙眼頓時充血,喉嚨像被鐵鉗緊緊勒住。
“咳咳咳——”
他雙手拼命扯拽那陶手,卻怎麼也扯不下來,反而越掙越緊,連脖子上都被掐出了數道血痕。
危急之時,他咬牙鬆開雙手,猛地從背後抽出桃木劍,朝著自己的脖子狠狠一揮!
“轟——!!”
一聲巨響,陶手瞬間炸裂成碎片。
可惜為時已晚,馬道士的脖子已被撕裂五個血洞,鮮血噴湧而出,如泉湧般止不住。
“不能死……我不能就這樣死……這裡一定有古怪,一定要告訴大師兄……
可惡,為甚麼會遇上這種東西……小玲,爹還沒見你最後一面啊……”
他捂住脖子,滿臉不甘,眼中滿是怒火與掙扎。
踉蹌著,他拼盡最後的力氣,朝著洛雲離開的方向狂奔而去。
最終,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終於找到了洛雲。
只是,他已經無法開口說話。
他只能用最後的一絲力氣,抓起一塊石頭,朝洛雲擲了過去……
“呼——!!!!”
破風而來的碎石驟然劃破寂靜,洛雲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本能地腳下輕點,身形一閃,堪堪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誰?!”
他猛地回頭,怒聲喝道,目光落在從肩旁掠過的石塊上,心中警鈴大作。
可就在他轉頭的瞬間,一眼便看見了那個渾身浴血、幾乎辨不出原本模樣的馬道士。
“師弟?!你……你怎麼會……”
洛雲驚駭萬分,臉色驟變,腳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飛速掠至馬道士身前。
馬道士嘴角微揚,似乎想笑,可終究力氣不支,身子一軟,便直挺挺地向地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