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
“呀呀呀呀!!”
“呀呀呀呀!!”
周圍的小靈嬰也紛紛伸出手指,指著秋生和文才,似乎在憤怒地控訴。
“我說是一筐就是一筐啊,只是沒說有多少個雞蛋嘛!”
秋生立刻辯解道。
“可惡,你這個壞人!揍他!!”
小靈嬰哪裡聽得進去,立刻在領頭的那個帶領下衝了上來。
“哇,快跑啊!!”
秋生一看,連忙喊了一聲。
這些靈嬰雖然不強,但也有不少人,都是前期、中期的白衣小鬼級別,相當於人師一、二重天的實力。
雖說兩人如今已經到了人師四重天,馬上要突破第五重,可架不住數量太多,根本招架不住。
果然,沒多久兩人就被靈嬰們淹沒。
“啊!!別打臉啊!!”
“喂喂喂,小祖宗,別咬我腿啊!!”
“救命啊,附近的鬼大哥救救我們!!”
“師傅——大師兄——救命啊!!”
倒黴的兩人被壓在地上一頓猛揍。
轉眼間就變得鼻青臉腫。
他們急忙向不遠處正在印冥紙的鬼王和殭屍王求救。
可惜,那些鬼王只是掃了一眼,便懶得理會。
連小孩子都敢騙,他們也看不下去。
至於殭屍王,更是懶得搭理。
“蘭桂芳姑娘真是太標緻了,那身段!”
九叔哼著小調,帶著凌然回來了。
“怎麼?師傅動心了?要不要我給您找個比她還漂亮的師孃?”
凌然笑著打趣道。
“咳咳,算了算了,你師父命中註定要獨身一輩子!”
九叔聽了,忍不住咳嗽兩聲,無奈地說道。
“啊——救命啊,靈嬰造反了!!”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傳來。
“嗯?出甚麼事了?這不是文才和秋生那兩個混小子的聲音嗎!?”
九叔一聽,眉頭一皺。
“靈嬰?看來這兩個小子沒事幹,又去逗那些小靈嬰玩,這下玩砸了。”
凌然根據兩人平時的德性,立刻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哼,這兩個臭小子,連靈嬰都敢惹!我們等會兒再進去!!”
九叔嘆了口氣,隨即直接走進新宅的客廳,與凌然坐下喝茶。
等那兩人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來,才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吱呀————!!!”
隨著老宅的大門緩緩開啟,四周的靈嬰聽到聲響後,立刻化作一道道光芒,紛紛湧入泥人之中。
地面上只剩下滿身傷痕、痛苦呻吟的秋生與文才。
“師傅!你們總算回來了!!”
“是啊,這些靈嬰簡直髮了狂,差一點就把我們給打死!”
一見到九叔,秋生和文才立刻委屈巴巴地開口訴苦。
“哼,你們兩個真是咎由自取!不過也算幸運,遇到的還是這群溫和的靈嬰!要是碰上那兩個惡嬰,估計我們還沒回來你們就沒命了!”
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九叔頓時怒其不爭地瞪了他們一眼。
“怎麼會?他們不過是兩個小傢伙,我和文才應該還能應付吧?”
秋生一臉不信地說道。
他現在可是人師四重天的修為,力量超過了四百公斤,難道還打不過兩個惡嬰?
“就你們這半吊子本事,還想對付惡嬰?這兩個惡嬰每次被打散,怨氣都會加深一次。
能夠成為惡嬰,至少都有黑影惡鬼的等級。
你們這點勉強湊合的實力,也想和它們硬碰硬?”
九叔聽後不禁翻了個白眼,對著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沒好氣地訓斥道。
“哇,那大師兄你為甚麼不把他們的怨氣都化解掉呢?”
“對啊對啊,那樣危險不是就小多了?”
文才和秋生立刻好奇地追問。
“這兩個惡嬰按照常規得供奉滿一千天才可投胎轉世。
但現在只要其他靈嬰順利轉世,我再幫他們驅散怨氣也不遲。”
凌然笑著解釋道。
當然,他心裡真正的想法是想看看是否能觸發新的劇情。
畢竟現在條件已經差不多齊全了,有他在,區區兩個惡嬰而已,隨時都能解決。
“你們兩個小子聽著,明天一早記得把剩下的靈嬰送到你們師姑那裡供奉。
省得你們天天搗鼓,遲早惹出大禍來!”
交代完後,九叔瞪了他們一眼,便轉身離開,外面還有一場法事等著他主持。
“記住了,明早我來叫你們,千萬別睡過頭了!”
凌然笑著叮囑一句,隨後也跟著九叔一同離去。
“唉唉唉,大師兄你先幫我們處理一下傷勢啊!”
“大師兄別走啊!!”
秋生和文才疼得齜牙咧嘴,急忙叫喊。
可惜凌然已經走出了大門,腳步未停。
———
次日清晨,鎮中的一座道觀裡,蔗姑早早起床,為每一尊神像點上了香火。
不過如今的蔗姑已非往日模樣。
她不再是穿著那身花花綠綠、土裡土氣的衣服,而是換上了一襲剪裁得體的旗袍,妝容淡雅,氣質溫婉。
前來上香的男香客們無一不被她的新形象吸引,看傻了眼。
蔗姑本就相貌不差,只是過去打扮太過樸素,還總喜歡嘗試些怪異造型。
如今經凌然安排專人改造之後,整個人簡直脫胎換骨。
“蔗姑,蔗姑啊!!!”
正忙活間,一道焦急的女聲傳來。
蔗姑聞聲來到前殿,只見一位婦人攙著一個五官歪斜、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惠香啊!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蔗姑好奇地望著那男子問道。
這人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蔗姑啊,這次你可得幫我救救我老公了!他昨天一整晚都沒回家,今天早上回來就神志不清,我懷疑他撞上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惠香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哀求道。
“是嗎?那你先去點兩炷香吧!”
蔗姑聽她說男人一晚上沒回來,便笑著打發她去點香,隨後拉著那眼鏡男走到一旁,低聲問道:
“說吧,昨晚去哪兒了?”
到了神像旁,蔗姑壓低聲音問道。
“啊!我……我昨晚去了如意居找小翠……這事要是被我老婆知道,那可不得了!”
眼鏡男小聲回答,一臉緊張。
“你這個臭男人,你還想怎樣!?”
蔗姑頓時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幫幫忙嘛蔗姑大美女,你也不想我們夫妻反目吧!”
眼鏡男趕緊一邊恭維蔗姑,一邊哀求。
蔗姑一聽對方誇她,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
“這次幫你一回,要是再有下回,我就直接把你那話兒剁了!”
不過她還是冷冰冰地警告了他一句。
這話一出口,立刻嚇得戴眼鏡的男人渾身一顫。
蔗姑還真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蔗姑啊,我老公沒事吧?”
這時,惠香上完香,好奇地叫了一聲。
眼鏡男一聽,立刻又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哎呀呀!不得了啦惠香,你老公真是撞邪了!”
蔗姑聞言轉過身來,一臉驚慌失措地說道。
“啊?會不會出甚麼事啊!?”
惠香立刻慌了神。
“沒事,包在我身上!”
蔗姑笑眯眯地開口。
說罷,一把將那男人拽過來按在椅子上,還順手幫他把眼鏡摘了下來。
惠香站在一旁焦急地望著。
突然,蔗姑抬起手來,猛地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頓時響徹整個道觀。
“啊!!!!”
眼鏡男頓時慘叫出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啪啪啪啪啪!!!”
蔗姑左右開弓,連續幾十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臉上!
一聲聲慘叫也在道觀裡此起彼伏。
“蔗姑你這是……”
惠香見老公被打,頓時急了。
“別擔心,這是我在幫他把體內的邪氣打出來,打出來就好了!”
蔗姑一邊解釋,一邊手上不停。
終於,眼鏡男的臉已經腫得像個包子,嘴角也滲出血來,她才停下。
接著,蔗姑拿起一碗水,燒了一張黃符,又抓了一把香灰放進水裡,用手指攪了攪,端給那男人:“把這個喝下去,就沒事兒了!”
她笑嘻嘻地說。
“啊!?”
眼鏡男頓時急了。
“啊甚麼啊!好啊,你邪氣還沒散?”
蔗姑立刻瞪起眼睛。
“散了散了!!!”
男人苦著臉,趕緊咕咚咕咚把那碗水灌了下去。
“好了,沒事了。
回去吧,下次他要是再夜不歸宿,你就帶他來找我!”
蔗姑收了碗,開始叮囑。
“謝謝你啊,蔗姑!要不是你,我老公這條命就沒了!”
惠香連忙道謝,然後扶著老公離開了道觀。
“哇,這男的怎麼被打得這麼慘?”
“是啊是啊,這臉都快趕上豬頭大了!”
“估計是被惡霸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