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閻君殿下!!”
“參見閻君殿下!!”
無數恭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凌然卻絲毫沒有回應,意念一動,瞬移之力瞬間激發。
“嗡!!!!!”
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他再次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然身處數萬公里之外的陰錢司上空!
而他一現身,方圓千里內的所有地府強者便立刻感知到了他的氣息。
“第五閻君大人?!”
“是第五閻君親臨了!!”
“快!快去迎接!!”
整個陰錢司的陰差們全都驚慌失措地衝出殿門,對著凌然齊齊跪拜。
“陰錢司屬下,參見閻君殿下!!”
“陰錢司屬下,參見閻君殿下!!”
“陰錢司屬下,參見閻君殿下!!”
所有陰差都恭敬地跪伏在地。
“就是你了!!”
凌然卻毫不理會他們,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一名陰將級別的陰差。
這名陰差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生前應是一位修行之人。
“嗡!!!!!”
下一刻,隨著凌然指尖輕點,那名陰差瞬間被他用瞬移之力拉了過來!
凌然這才發現,自己在地府之中,實力有了質的飛躍,甚至能夠一念之間跨越億萬裡的距離。
這也正常,身為地府閻君,修為必定是仙級層次,至於具體等級,連凌然自己也搞不清楚。
所以在地府之內,他動用頂級的瞬移神通,跨越億萬里程,簡直輕而易舉。
“小人陰錢司陰差,參見閻君殿下!!”
被突然拉來的陰差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看見凌然站在自己面前。
“嗡!!!!”
凌然大手一揮,帶著那名陰差再次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們已經出現在黃泉路的邊緣地帶。
“嗡!!!!!”
隨即,凌然收回了法相,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那名陰差望著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第五閻君,一時間驚訝得睜大了雙眼。
但很快,他就釋然了——轉世歷劫嘛!
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真的是凡俗之人,定然是某位隱世大能轉世重修罷了!
“你跟我走一趟,記住,待會兒少說話,多做事!看我眼神行事就好!”
凌然對著那名陰差緩緩開口,語氣沉穩。
同時,也將要做的事項一一叮囑清楚。
“小人謹遵第五閻君法旨!”
那陰差立刻恭敬地回應,神色肅然。
“等下出去後,千萬別暴露我的身份,就說我是一名罰惡司的陰帥,是你上司的朋友就行!”
凌然再次叮囑了一句,隨即拉起對方,徑直開啟通往陽間的通道,一步踏回了人間。
“我又回來了!”
凌然笑著從虛空中走出,手中竟還帶著一名鬼魂。
那鬼魂一現身,周圍眾人皆是一愣。
“大師兄,你帶一個鬼回來做甚麼?”文才一臉困惑地問道。
“這是我從陰錢司請來的幫手!他們那邊製作陰錢比我們要輕鬆多了!”
凌然直接解釋道。
但九叔一眼便注意到那鬼魂腰間掛著的黑色令牌。
那令牌雖與他手中相似,卻多出幾道符文,明顯更為高階。
“前輩,您是……地府陰錢司的陰將!”
九叔頓時驚撥出聲。
“咳咳,別稱前輩,我生前名為通玄道人,如今不過是在陰錢司擔任一名陰將,而我的上司恰好是凌然大人的朋友。”
通玄道人連忙擺手說道。
乖乖,第五閻君稱他為前輩,自己哪敢當此稱呼。
“通玄道人!?嘶——您就是龍虎山的創始者之一!”
九叔震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龍虎山雖不及茅山歷史悠久,卻是當今道門幾大強宗之一,聲名赫赫。
如今,這位開派祖師竟然被凌然這小子從地府請來了陽間,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都已是往事了,龍虎山也只是一個小門小戶罷了!”
通玄道人連連擺手,語帶自謙。
比起傳承數千年的茅山與正一派,龍虎山的確只能算後起之秀。
“好了,先做事要緊,等通玄前輩完成任務還得返回地府呢!”
凌然連忙打斷眾人驚歎,提醒道。
“對對對,還是正事要緊!這位道友,應該是剛加入我陰錢司不久吧?”
通玄道人也點頭附和,笑著看向九叔。
“前輩說得沒錯,我成為陰差才沒幾天。”
九叔連忙拱手回應。
“那就難怪了,我們陰錢司印製大量冥幣的方式,可不是像你這樣操作的。”
通玄道人一聽,隨即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我做錯了?”
九叔也愣住了,明明是按照令牌中的記憶操作的啊。
“來,我給你示範一遍!”
通玄道人也不多言,徑直走到一旁的印刷裝置前。
他剛一看見周圍那些正在忙碌的鬼王與殭屍王,瞳孔頓時猛地一縮。
這麼多鬼王、殭屍王在此打雜?這是甚麼場面?
不過想到這是第五閻君的地盤,便也釋然了。
他拿起一沓冥幣,取出硃砂筆,在紙幣側面畫了一個符文。
隨後,他在最上方那張冥幣上開始書寫:
“茲有特許陰錢司主印人!以簽名為證,憑此辨偽,若有偽冒,即押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輪迴!以此為誡,以示眾人!地府陰差主印人:通玄道人!”
寫罷,他取出自己的令牌。
“嗡——”
令牌瞬間釋放出一陣波動,化作一枚印章。
“啪——”
印章落下,符文隨即閃耀,整沓冥幣瞬間都被蓋上了印記。
這一幕驚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連九叔也愣在原地。
“獻醜了!這只是小批次的做法,要是量多,你可以疊在一起統一蓋章!”
通玄道人笑著開口,語氣輕鬆。
“我天,師傅,原來你一直都在給自己找活幹啊!”
“對啊對啊,要不是你們倆手法不熟練,我們早就歇著了!!”
文才和秋生看到這一幕,立刻開始嘟囔起來。
九叔聽後,臉上一陣尷尬。
“你們這兩個小崽子,又想找打了是不是?你們以為我樂意幹啊!?”
實在沒轍,他只能用武力來壓制一下。
效果還真不錯,話音一落,兩人立刻閉嘴了。
“多謝前輩指點,要不是您幫忙,這麼多紙錢我們真不知道要做到甚麼時候!”
九叔聽了,連忙拱手致謝。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對了,不知凌然大人還有甚麼吩咐?”
通玄道人連忙擺手回禮,隨即恭敬地朝凌然詢問。
“沒了,辛苦您了。”
凌然微微一笑,手中的令牌在虛空中輕輕一按。
“嗡!!!!”
剎那間,一道空間通道再次開啟。
“既然任務完成,那老朽就先行告退。”
通玄道人朝凌然拱了拱手,邁步走進空間裂縫,返回地府。
緊接著,裂縫緩緩閉合。
“既然現在有了這麼方便的方式,咱們以後就輕鬆了,只要紙錢印好,師傅蓋個章,全都搞定了!”
送走通玄道人後,凌然笑著說道。
“要不是師傅,我們早就收工了!”
“就是!”
一旁的文才和秋生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九叔一個眼神瞪過去,兩人立刻縮了縮脖子。
“咳咳,既然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那今天我做東,請大家去吃頓好的!”
九叔乾咳兩聲,笑呵呵地開口。
畢竟現在可以批次蓋章了,效率翻倍,估計十幾天就能完成所有訂單,到時候又是大筆大洋進賬。
想到這裡,九叔忍不住笑出聲來。
“太好了,師父萬歲!!”
文才一聽,立刻把剛才的不滿拋到腦後,興奮地歡呼起來。
“終於能吃點好的了,不容易啊!”
秋生也感慨萬分。
“有飯吃還這麼多廢話,走吧!!”
一旁的凌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即率先和九叔走了出去。
“走了初六,去吃飯啦!!”
文才和秋生衝著初六喊了一聲,撒腿就跑。
“師兄等等我!!”
初六放下手頭的符籙整理,趕緊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在省城之中!!
作為一省之都,即使夜幕降臨,街頭依舊燈火通明,人流不絕。
小情侶們也成雙成對地在街上閒逛。
不過,有一對青年男女卻神色緊張地走進了省城的醫院。
“這不會出甚麼事吧?要是家裡人知道了可怎麼辦?”
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緊張地問身旁的男孩。
“別擔心,我朋友說這裡做這種手術很專業,做完幾個小時就能走人。”
男孩趕緊安慰她。
聽他這麼說,女孩才稍微放鬆了些。
沒錯,兩人在沒結婚之前就發生了關係,結果懷上了孩子。
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紀,這都不是小事,更別說是現在這個封建保守的年代。
幸好男孩是富家子弟,才能把她送到這家西式醫院來處理。
要是換作別的地方,只能偷偷找些墮胎藥吃,十個裡面最少得死五六個!
“開始手術了,家屬請到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