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然則走到了墓穴旁,望著這個深達數米的法葬墓穴陷入了沉思。
“以我目前的茅山道術造詣,實在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不過還好,錢倒是充裕,不如先提升一下茅山道術的等級看看。”
凌然目光一閃,隨即開啟了自己的屬性介面。
“系統,為我升級茅山道術!!”
他毫不猶豫地在心中下令。
“叮……指令已接收,消耗大洋枚,開始升級茅山道術!”
隨之而來的提示音很快響起。
不一會兒,一陣提示音隨之響起。
“轟隆隆隆!!!!”
瞬間,一波波狂躁的記憶資訊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湧入凌然的腦海。
這些記憶涵蓋了所有玄階下品和中品茅山道術的運用與修煉方式,還包含眾多同等級正邪兩派道術的詳細介紹。
即使是那些失傳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老道術,此刻也一併湧入凌然的腦中。
就在眨眼之間,他對每一種道術都達到了彷彿修煉了數十乃至上百年的純熟程度。
要知道,玄階下品的茅山道術就連九叔也只掌握寥寥幾個,而玄階中品的更是屈指可數。
然而現在,凌然所掌控的數量至少達到上百種,並且每一個道術都被他修煉至巔峰境界。
當然,以他目前的真氣儲備量,只能施展普通的玄階下品技能。
更令人驚訝的是,凌然發現,當他施展這些道術時,其爆發出來的威力竟然比常人高出一倍。
比如,一個地師一重天修為的人使用最基礎的玄階下品道術,通常威力相當於1000公斤力量所產生的效果。
但在凌然手中,同樣的道術卻能爆發出2000單位的威力。
“叮……升級完成,茅山道術等級提升至Lv2,威力加成提高到200%,升級至Lv3需支付5000大洋!”
又是一陣提示音傳來。
“威力加成200%?原來如此!看來透過系統學習的技能遠比我想象得要複雜得多,希望日後能多觸發一些高品質技能!”
想到這裡,凌然嘴角微微上揚,隨即開啟屬性面板檢視。
…………
姓名:凌然
神墓等級:Lv2(修為:20年,時間加速:50倍,特殊獎勵:30%、0/5000)
境界:地師一重天(850/3000)
殭屍:黑僵:0,白僵:11、綠僵:6
鬼魂:0
技能:治療術Lv1(0/1000),茅山道術Lv2(0/%)
金錢:800大洋
經過這次升級,他的資金餘額僅剩八百多大洋,但同時經驗值也積累到了八百多。
只要順利完成將任老太爺屍骨安葬的任務,他就至少能夠獲得一千以上的經驗和大洋獎勵!
想到此處,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墓穴。
這一看之下,他立刻察覺到異常。
只見,整個墓穴中的泥土混雜著大量暗紅色的物質,仔細觀察才發現那是多年凝結而成的血液。
並且這些血液在墓穴內隱約勾勒出了一種隱秘而複雜的紋路。
“竟然是玄階上品的養屍陣法——萬血養屍陣!”
凌然一眼便認出了這陣法的本質,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依據系統提供的記憶,這套陣法是由一位兩千年前的天師級養屍高人所創。
早在數百年前便已失傳,是一種以鮮血滋養屍體的陣法。
此陣要求使用者先用牛羊之血滋潤特定穴位至少十年,之後才能下葬殭屍。
當然,一些極端陰險之人會選擇用人血來滋養。
如此培育出的殭屍不僅更為強大,也更加兇殘。
若凌然推測無誤,地底必然藏有一個血池。
“真沒想到還有人能復原這套陣法的使用方式,可惜,這陣法似乎並不完整,養屍時限只能達到二十年!
否則正常情況下養屍需五十年,便可直接培育出一位堪比天師級強者的恐怖殭屍王。”
凌然聞言目光微微一動。
由於陣法殘缺,任老太爺化作的殭屍還需藉助家族血脈滋養一次,方能發揮最大威力。
這也正是為何對方要求任發二十年後再起棺遷葬。
這哪裡是甚麼善舉,分明是要讓任家滿門盡亡。
“看出甚麼名堂了嗎?”
就在此時,九叔走了過來,神情嚴肅地詢問凌然。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墓穴,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連師傅都看不出端倪,我也是沒辦法了!”
凌然無奈地搖了搖頭,並未將自己所知之事說出,因為他心中已有打算。
“也是,或許是因為這裡地形太過特殊吧!”
九叔嘆了口氣。
“文才、秋生,你們兩個在這兒給每個墳頭都點上香,然後把燃過的香灰拿回來讓我看看!”
思索片刻後,九叔對不遠處東張西望的文才與秋生吩咐道。
“是,師傅!!”
“是,師傅!!”
二人隨即齊聲應道。
時間很快到了夜晚。
九叔和凌然帶著任老太爺的棺材剛回到義莊。
民工抬著棺材自然走得不快。
“師傅,大事不好了,您看這香!”
然而,就在九叔他們剛回義莊,神色慌張的文才與秋生便衝了進來。
只見二人手中拿著三炷尚未燃盡的香。
九叔皺眉接過,頓時眼神微變。
“師傅,兩短一長,麻煩大了!”
一旁的凌然也開口說道。
“大師兄,師傅,這怎麼就麻煩了?”
“就是啊大師兄,到底怎麼回事?”
文才與秋生滿是疑惑地問道。
“人最忌諱三長兩短,而香最忌諱兩短一長。”
凌然解釋一番,對於任老太爺他並不在意,待會直接將其重新安葬便無大礙。
一頭綠僵後期的殭屍定能給他帶來不少經驗值和大洋。
然而,佈置萬血養屍陣的人必定藏身於暗處伺機而動,因此麻煩的其實是對方。
“沒錯,家中若出現此香,定有人亡故!”
九叔手持香燭,神色凝重地說道。
“是不是任老爺家?”
秋生好奇地詢問。
“廢話,還能是哪家?”
九叔瞥了他一眼。
“與己無關,何必操心!”
一旁的文才顯得毫不在意。
“不過,任小姊應該不會有事吧?”
秋生有些疑惑。
“總之姓任的都難逃此劫!”
文才隨口答道,可“任小姊”
三字一出口,他頓時精神一震。
“哎呀,師傅、大師兄,你們一定要救救任小姊啊!”
文才急忙開口,態度急切。
“咦?你不是說與己無關嗎?怎麼這麼著急?”
秋生在一旁打趣道。
“話不能這麼說,救了心儀之人,成婚便不成問題了。”
文才一臉認真地說。
“得了,你沒看出來人家任小姊喜歡的是大師兄!”
秋生聽後,不禁翻了個白眼。
“完了完了,那我不是沒希望了!?”
文才瞬間一臉失落,要是和秋生爭,他還有一線可能,但與凌然相比,還是早些放棄為妙。
“別扯上我,我暫時還不想談兒女情長!”
凌然聽到後,立刻感到無語。
“師兄雖然如此想,但人家任小姊可不是這樣想的啊,我還是沒指望了!”
文才一臉無奈。
“別再說這個了,師傅,快想想辦法吧!”
秋生及時打斷話題,轉向正在沉思的九叔問道。
“廢話,要是沒方法,我把棺材帶回來幹甚麼?”
九叔平靜地回應。
“難道棺材有問題?”
秋生好奇地問。
“自然不是棺材,而是屍體有問題!”
凌然走過來冷靜地說。
“屍體有問題?不會真的變成殭屍了吧?”
文才一聽害怕起來,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秋生卻毫無懼意,還準備動手開棺。
“住手!你大師兄已經貼上了鎮邪符,就這樣開啟就無效了!”
幸好九叔及時阻止,嚇得秋生連忙收回右手。
“我的鎮邪符只是黃階上品,對付白僵尚可,但對這頭綠僵只能延緩其徹底屍變的時間!”
凌然也解釋道。
他說得沒錯,一直以來他都在隱藏實力,畢竟自己的進步實在太快。
他也不好向九叔解釋,畢竟在一年內成為地師,還鑽研煉屍之術,這事傳出去,連九叔都會懷疑他用了陰邪手段。
所以這次的鎮邪符他只用了三成功力。
“嗯,文才、秋生,準備紙筆墨刀劍!”
九叔聽到這話才猛然記起,凌然儘管對鎮邪符這類法術運用得頗為嫻熟,但終究只是個單打獨鬥的師父。
於是他徑直朝旁邊的文才和秋生吩咐起來。
“啊?!”
“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然而,九叔的話音剛落,文才和秋生就一臉茫然。
這下可把九叔氣得不輕。
同樣是徒弟,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啊!這些都不明白,你們平時都在忙些甚麼?”
九叔一邊抱怨一邊教訓了兩人一頓。
“哦哦!!”
“原來是這樣啊,師傅您怎麼不早說清楚!”
捱罵的兩人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廢話那麼多,還不趕緊動手!”
可這時,一旁的凌然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