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承望不斷的感應著四周,眉頭漸漸皺起。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雄渾的能量,在緩緩復甦。
三株成熟的玉清花,對幕承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幕承望身軀之中的能量,全面爆發。
朝著玉清花抓去。
但是下一刻,幕承望感覺到自己的面前,陡然浮現出一道火焰之翼。
熾烈的火焰之力噴薄而出,一聲鳶鳴,響徹靈藥山。
元嬰威壓瀰漫,一頭數十丈大小的火焰巨鳥,出現在幕承望的面前。
火焰之翼化為了熾烈之刃,橫斬而出!
“元嬰三層,朱炎天鳶!”
幕承望頓時色變。
眼前的火焰巨鳥,數十丈大小,渾身赤紅,火焰之力流轉。
空間四周的水汽,頃刻之間被蒸發。
雙眸銳利,冰冷無情。
翎羽如劍,層層疊疊,雙翅揮動之間,四周的火焰之力,直接掀起了數十道火焰風暴。
威勢極為恐怖!
朱炎天鳶,乃是火屬性的頂尖妖獸,血脈雄渾。
將自身血脈激發到大成,邁入成熟期之後,甚至可以衝擊元神境界。
成為元神老祖!
傳聞之中,朱炎天鳶自身,蘊含神獸朱雀的血脈。
如果機緣逆天的話,甚至可以血脈返祖,蛻變為朱雀。
沒有想到,靈藥山之上,棲息的妖獸,竟然是朱炎天鳶……
幕承望面色不變,掌心之中,魔氣四溢。
天煞黑棺浮現而出,也已經被其祭煉到了五階下品。
轟!
天煞黑棺宛如一道黑色天柱,被幕承望催動,與朱炎天鳶的右翼轟然相撞。
恐怖的能量波動席捲而出,扭曲著四周的空間。
“人族,虛空一戰!”
朱炎天鳶雖然憤怒,但是還殘存著一絲理智。
兩人如果動手,那整座靈藥山之中的靈藥,將會全部崩滅。
“求之不得!”
幕承望冷哼一聲。
雖然對方是頂尖的火屬性妖獸,境界更是元嬰三層。
但幕承望自身也不弱。
“那幾個人,最好不要動!要不然,會死!”
朱炎天鳶冷哼一聲,聲音迴盪虛空。
山腳下的張禮謙等人也聽到了。
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你們先別動,誰知道山巔處,會不會還有元嬰妖獸潛藏?”
幕承望傳音道。
靈藥山之上的天地靈力,太過於濃郁。
“明白!”
張禮謙自然不會火中取栗。
張懷瑾已經快要到了。
他已經收到了張懷瑾的訊息,五階秘境,關於與家族未來。
張懷瑾肯定要前來查探一番的。
轟隆隆!
而此刻的虛空之中,幕承望與朱炎天鳶,則是展開了瘋狂惡戰。
幕承望悍不畏死,他的身軀,是他最強大的地方。
甚至比朱炎天鳶的肉身,都要強的多。
肉身碰撞,恐怖的能量波動,扭曲空間,朝著四面八方傾瀉而出。
張禮謙看的頭皮發麻。
幸好將幕承望帶來了,要不然,這一次就懸了。
元嬰境界的戰鬥,頓時也吸引了四周的金丹妖獸。
張禮謙等人,也瞬息之間,陷入了惡戰。
……
“元嬰境界的波動?看來秘境之中,有著元嬰妖獸?”
張懷瑾剛剛踏入秘境,就感知到了。
“沒錯!是幕承望的氣息!”
寧南枝回答道。
“走!”
張懷瑾話音落下,兩人化為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此刻的幕承望,越打越狂。
手中的天煞黑棺,無堅不摧,不斷的轟擊在朱炎天鳶的身上。
鮮血濺射而出,染紅了表面的凹槽。
“你這翎羽,還挺硬!”
幕承望冷聲道。
元嬰二層與元嬰三層血拼,不落下風。
“你是體修,不對,你的氣息不對!
你是甚麼玩意兒?”
朱炎天鳶自身,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之中。
因為它的火焰之力,對幕承望起到的作用,不是太大。
這根本不可能……
“老子是人!”
幕承望雖然是傀儡之身,但四周縈繞的火焰之力,溫度太高了。
讓它自身也不好受。
“天煞九重天!”
幕承望心中低吟,身軀之中,煞氣與魔氣交織。
身後陡然之間,拉出了一道地獄虛影。
一道九重天階,浮現而出,直抵天穹。
朦朦朧朧之間,浮現出一道魔神虛影,來自遠古的威壓瀰漫,狂暴的灌注在幕承望的身上。
轟!
幕承望一步踏出,天搖地動,虛空震顫。
天煞黑棺更是直接暴漲,瞬息之間,籠罩了朱炎天鳶,轟在了它的身上。
“朱雀神矛!”
朱炎天鳶長嘯虛空,身軀表面,火焰之力席捲倒灌。
漫天翎羽鏗鏘作響,朱雀泣血,火焰席捲。
在它的脊背之上,直接化為了一道血色神矛。
這是朱雀的血脈秘術,沒有想到,朱炎天鳶竟然領悟了。
鏗鏘!
朱雀神矛飆射而出,與天煞黑棺再次撞擊在一起。
霎時間,靈藥山之上的虛空,頓時定格。
火花四濺,隨即恐怖的能量波動席捲四周。
秘境的大部分割槽域,都震動了起來。
元嬰境界的對轟,太過於狂暴了。
五階秘境,根本堅持不了太多的時間。
朱炎天鳶和幕承望的消耗,都有些大。
特別是朱炎天鳶,看著幕承望的瞳孔之中,滿是忌憚。
它以為,自己元嬰三層的境界,可以穩壓對方。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是這樣……
“這座秘境之中,只有你一位元嬰嗎?”
幕承望喘著粗氣,緩步虛空,繼續朝著朱炎天鳶殺來。
“你猜?”
朱炎天鳶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底細暴露出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不是我的秘境,我又不心疼!”
幕承望看著四周還沒有癒合的空間,猙獰一笑。
這處秘境只是五階中品,看樣子,晉升沒有太長時間。
如果兩人繼續打下去,秘境之中的能量,會快速消耗。
到時候,秘境也會陷入衰敗之中。
朱炎天鳶的眼中,閃過無盡的恨意。
一人一獸,沒有絲毫廢話,再次轟擊在一起。
幕承望雖然與其平分秋色,但是想要擊殺朱炎天鳶,一時半會,根本做不到。
而對方也是如此。
朱炎天鳶現在也沒有搞懂,幕承望,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而張禮謙兩人,也陷入了惡戰之中。
朱炎天鳶乃是元嬰妖獸,麾下自然有著大量的妖獸。
戰鬥開始,頓時從四面八方開始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