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祭壇破碎,五階星辰碎片璀璨奪目,沒有絲毫雜質。
其中蘊含著極其雄渾的能量波動。
張懷瑾將其收了起來,準備等到解決完喪魂嶺的事情之後,就將其熔鍊到自己的本命法器之中。
這一次,張懷瑾準備提升鎮嶽碧霄印。
空間裂縫緩緩癒合,四周的黑暗逐漸退去。
下一刻,準備離開的張懷瑾,陡然聞到了一股清香。
而幕承望也是如此,腳步停滯。
在空間裂縫的邊緣處,有著一朵赤紅如血的詭異花朵。
上面道韻流轉,沒有枝葉,通體上下,一片赤紅。
四周隱隱約約之間,縈繞著一抹淡淡的劫氣。
“這是……”
幕承望的雙眸,頓時呆住了。
“渡劫花!”
張懷瑾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湧現出一抹喜色。
“無間魔窟不愧是老牌的魔修勢力,這應該是不知道哪位魔修遺留在這裡的。
看其紋路,最少也存在了三千年的時間。”
張懷瑾緩步前行,緩步走到渡劫花的面前。
隨後將其緩緩收起。
渡劫花,是一種非常玄奇的寶物。
以渡劫花為主材料,花費海量的資源,可以建造出涅盤池。
涅盤池對於修仙勢力來說,也是頂尖底蘊。
因為他可以加快元嬰修士轉世重修的速度。
比如,一位元嬰修士,轉世重修。
想要恢復到前世的境界,需要三百年的時間。
而在涅盤池之中,只需要百年的時間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他還可以輔助金丹修士,演變肉身。
金丹修士的神魂,已經可以離體了。
有些金丹修士,在鬥法之中,不慎毀壞了肉身。
如果有著涅盤池的幫助,就可以不用奪舍,直接遁入涅盤池,演化自身肉身。
使自己還可以重新修煉。
當然了,也只有一次機會。
所以說,涅盤池乃是一個勢力的鎮族底蘊。
而渡劫花的價值,不用多說。
沒有想到,在無間魔窟之中,還有這種收穫……
要知道,整座唐國!
古恆宗和喪魂嶺這種的老牌勢力,都沒有涅盤池。
可想而知,渡劫花的珍貴。
“這也是我們氣運提升的表現,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攻滅魔窟,天道也不會幹看著。”
幕承望也是點了點頭。
他自身是天煞之身,用不到涅盤池。
因為他的肉身一旦破碎,那就證明,自身已經隕落了。
不過,張家的底蘊,變得越來越深,對自身也有巨大的好處。
“哈哈!走吧!”
現在三方勢力,只是簡單的佔據了無間魔窟。
想要真正開發,還是需要解決古恆宗這個麻煩。
台州是古恆宗的老巢,如果古恆宗不斷破壞的話,三大勢力勢必損失慘重。
現在古恆宗和喪魂嶺的戰鬥,如火如荼,變得更加慘烈。
而天鶴門和張家的其他人,已經將剩下四周的四階魔窟,全部攻滅了。
千機玲瓏塔和萬雷戰戟,自身的底蘊,不斷增強。
特別是千機玲瓏塔,感覺到自己無比強大。
心中越發感激自己當初的決定。
張懷瑾返回了紫霄峰。
建造涅盤池的材料,張家非常清楚。
甚至族庫之中,已經有了一定的儲備。
家族修士都能夠看到重新整理的家族任務,日積月累之下,肯定是可以積累完畢的。
當初無間魔窟的利益,已經劃分完畢了。
渡劫花是張懷瑾在黑暗祭壇之中發現的,自然不在此列。
剩下的資源,已經被三家瓜分。
甚至還賠出去一部分資源,當初麾下修仙勢力的撫卹。
而崖州戰場,顯得非常平和。
各大修仙勢力的城池,幾乎是雨後春筍一般,不斷朝著崖州深處擴張。
而毗鄰邊緣地帶的幾座靈山,已經徹底被打通,再也沒有妖獸的蹤跡。
黑虎崖和臥虎嶺,宛如兩顆釘子,死死的鑲嵌在崖州大地之上。
將大部分的高階妖獸,阻攔了下來。
而其餘八州的四階妖族勢力,也不敢繼續放肆。
甚至就連妖獸之亂,也都是小打小鬧,生怕引起幾大元嬰勢力的圍剿。
人族形勢,一片大好。
古恆宗和喪魂嶺的大戰,還在持續。
天鶴門、張家和李家,則是開始休養生息。
整個唐國,竟然陷入了一處詭異的平和。
……
幽篁古淵!
歲月龍蛇這個時候,已經吞噬了喪魂真君的肉身,自身的境界,一日千里,已經邁入了元嬰一層圓滿。
此刻正在衝擊元嬰二層。
而但凡是踏入歲月龍蛇領地的魔修,全部被其絞殺殆盡。
歲月龍蛇麾下,有著大量的妖獸匯聚,經常與其他元嬰妖獸,產生摩擦。
“原來你躲入了幽篁古淵?”
歲月龍蛇對於混沌太極之力,自然無比清晰。
喪魂真君自身,竟然躲入了幽篁古淵,尋找了一處安全的地方。
已經開始轉世重修了。
歲月龍蛇沒有絲毫著急。
而喪魂真君也不清楚,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
紫霄峰!
寧南枝和張懷瑾,剛剛結束溫存。
寧南枝躲在張懷瑾的懷中。
“懷瑾,古恆宗肯定有甚麼用意,要不然,不可能幹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扭轉古恆宗在唐國各大勢力之中的印象,這肯定不對。”
張懷瑾聽著寧南枝的話,微微一笑。
“不管古恆宗有甚麼目的,都不重要!
古恆宗明面上,就只有這幾張牌,不管對方出哪一張,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就算是元國的元嬰勢力來了,也不可能傾巢出動,到時候,厚土宗會讓他們喝一壺的。”
張懷瑾的話語之中,極度自信。
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成長到了現在的地步。
現在張懷瑾自身的尋常戰力,足以比擬元嬰中期。
這還是沒有火力全開。
三修同體的實力,太強了。
就算是對上裂天劍宗,張懷瑾也不怵。
裂天劍宗的實力雖然強盛,但是明面上也沒有元嬰後期的修士坐鎮。
五位元嬰修士,張懷瑾說實話,不怎麼害怕。
除此之外,還有厚土宗。
厚土宗現在的元嬰戰力,雖然稀少,但都是頂尖強者。
裂天劍宗,也是近些年才崛起的。
根本沒有厚土宗一樣的雄渾底蘊。
就算是有些底牌,但不多。
張懷瑾的心中,沒有甚麼壓力。
不過讓張懷瑾憂心的是,當初厚土天碑話語之中的意思,裂天劍宗也不是最後的幕後黑手。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