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魂真君的雙眸瞪大,鮮血汩汩流出。
“不……”
此刻煞魂真君的識海之中,黑白神魂之山,已經將他大部分的神魂全部轟碎。
混沌太極之力不斷肆虐,化為了一道黑白磨盤,直接將對方的神魂之力,磨滅成為了齏粉。
神魂乃是修士最重要的東西。
就算是肉身崩碎,只要神魂完好,還有重活一世的機會。
元嬰修士,第一世壽元耗盡之後,神魂完好,還可以轉世重修。
活出第二世,尋求更高的突破。
這就是元嬰被稱為真君的原因。
但是神魂崩碎,萬事皆休。
這是張懷瑾第一次全力出手。
不足十息的時間,煞魂真君的神魂,已經被張懷瑾磨滅大半。
突破元嬰以來,張懷瑾第一次全力出手。
心中還略微有些興奮。
“上一次沒有打疼你,這一次就不要回去了。”
張懷瑾一心二用,神魂之力再次暴躁。
虛空之中,黑白光芒閃爍。
煞魂真君的身軀,跪倒虛空,不斷顫抖。
面龐猙獰,七竅流血,高昂的頭顱失去支撐,緩緩低落。
自身的氣息宛如漏氣的氣球一般,一瀉千里。
“救……救我……”
煞魂真君的雙眸之中,滿是恐懼。
自身的喉嚨,好似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捏住。
他的右臂緩緩抬起,好似想要抓住甚麼。
朝著喪魂真君求救。
咔嚓!
但是下一刻,煞魂真君的神魂之力,被張懷瑾全部粉碎。
自此魂飛魄散,慘死虛空。
喪魂真君心神驚懼,眼中閃過一抹呆愣。
他都感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抹幻覺。
煞魂真君剛剛出手到現在,連二十息的時間都沒有。
但是現在,已經被張懷瑾秒殺,慘死虛空了。
甚麼時候,元嬰修士這麼容易擊殺了……
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沒有……
而另一邊,臉色剛剛陰沉的古恆真君和鶴軒真君,還正在糾結,要不要動手的時候。
就看到了這驚悚的一幕。
一擊之間,秒殺煞魂真君,這是甚麼概念……
特別是鶴軒真君,臉色頓時慘白。
煞魂真君是真的死了,死得明明白白。
鶴軒真君這個時候,看著張懷瑾的身影,滿是恐懼。
對方能夠秒殺煞魂真君,那自己……
想到這裡,鶴軒真君閃過一抹奪路而逃的衝動。
這踏馬的太離譜了!
元嬰修士,宛如雜草一般,被直接秒殺。
這個世界是真的瘋了……
“你的煉魂境界,也突破元嬰了?”
喪魂真君元嬰中期的境界,全面爆發。
雙眸之中,湧動著無盡怒火。
“很稀奇嗎?”
張懷瑾還是那句話。
“你不是元嬰中期嗎?我看也不怎麼樣嘛!道友,用點力啊!”
張懷瑾持續輸出,冷嘲熱諷。
因為喪魂真君,根本奈何不了他。
張懷瑾與喪魂真君血戰的時候,還不忘看向古恆真君和鶴軒真君。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不動手的話,就給我在一旁看著。”
“要不然,煞魂真君就是你們的下場。”
煉體和煉魂雙元嬰的張懷瑾,無比霸氣。
古恆真君明明是元嬰三層的境界,但是在張懷瑾的面前,卻被訓得顏面掃地。
鶴軒真君,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川隴山上,李家的人都看呆了。
“元嬰修士,就那麼被秒殺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絕世妖孽嗎?”
李家的金丹修士,這次是徹底服了。
李長空不敢有絲毫的分心,一心渡劫。
更讓他們佩服的是,張懷瑾還趁著這個機會,將煞魂真君的屍體和法器,收了起來。
“元嬰魔修的肉身,沒有任何傷口,正好煉製五階傀儡!”
張懷瑾冷哼一聲,臉上無比冷酷。
“尼瑪的,欺人太甚。”
古恆真君好歹在唐國養尊處優這麼多年。
被張懷瑾威脅之後,頓時破防了。
轟隆隆!
他的身前,陡然出現一柄土黃色的大斧。
足足有著十丈大小,天地能量浩蕩,沙石飛舞。
一股浩瀚古樸的氣息,流轉而出。
“千土歸元斧!”
五階下品煉魔至寶,古恆真君的本命法器。
土黃色的靈力席捲,層層疊疊,好似化為了一道千層寶塔。
四周空間顫抖,空間好似流水,泛起一抹抹波浪。
隨即直接破碎,斧芒閃爍,裹挾著空間亂流,朝著張懷瑾衝了過來。
古恆真君動手了,鶴軒真君壓著自己內心的恐懼,也殺了過來。
他的本命法器,已經到了半步五階。
等到一段時間的積攢,就可以再次衝擊五階了。
“臭魚爛蝦!”
張懷瑾冷哼一聲。
千機玲瓏塔流轉而出。
黑白光芒閃爍,宛如大地一般厚重。
四周的土屬效能量,頓時暴動。
丹田氣海之中,五件本命法器直接衝出。
千機玲瓏塔與古恆真君的千土歸元斧不斷對轟。
而張懷瑾的五件本命法器,則是直接圍住了鶴軒真君。
虛空之中,恐怖的能量光芒濺射而出,四周的空間不斷破碎,空間亂流橫穿戰場。
法器轟鳴,不斷碰撞,溢散的能量餘波,朝著四面八方傾瀉而去。
大地開裂,四周山石崩裂,好似地龍翻身,帶著毀滅的氣息。
就連李家的守護陣法,都受到了波及。
台州州城的修士,都感知到了。
“這是元嬰威壓?”
“元嬰混戰,到底發生了甚麼?”
“那是李家的方向!”
台州州城之中,修士頓時沸騰。
唐國已經數千年沒有發生過這麼劇烈的元嬰大戰了。
張懷瑾神魂全力運轉,御使著自己的法器,以一敵三。
鶴軒真君只是捎帶,不是張懷瑾看不起他。
自己的五階本命法器,就夠他喝一壺的。
現在還不是與古恆宗全面開戰的時機,還需要他們,牽制喪魂嶺。
要不然,鶴軒真君,早就被張懷瑾幹掉了。
到了現在,張懷瑾也沒有爆發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古恆真君和喪魂真君聯手,都奈何不了張懷瑾。
張懷瑾也樂見於成,比拼消耗,他不懼任何人。
張懷瑾的神魂攻擊,讓兩位元嬰投鼠忌器,必須時刻守護自身識海。
魂修的力量,是極為恐怖的。
鶴軒真君,此刻也非常悽慘。
他本身就是剛剛晉升元嬰,別說張懷瑾了。
連天鶴真君都打不過。
而且張懷瑾的五件本命法器,暗合五行,生生不息。
五行之力,融會貫通,彼此之間的攻擊,還可以不斷疊加。
如果不是古恆真君還在這裡,鶴軒真君早就逃了。
張懷瑾的戰力,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