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白虎毀了韓家的防護陣法之後,就沒有再動手。
張禮謙也沒有說話,直接帶著族人離開。
乘坐青土寶船,前往青沙門。
韓家的三位紫府老祖,望著四階寶船瀰漫的威壓,心有餘悸。
“幕家的事情,我們不摻和了!
太強了!”
韓家的一位紫府老祖,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用張家的族人出手,單憑那頭紫府圓滿的冰晶白虎,就可以將著整個韓家,屠戮大半。
“沒錯,不摻和了!”
韓家最強的那位紫府老祖,看著自家混亂的靈脈,欲哭無淚。
想要取代幕家的地位,和張家達成交易。
沒有想到,幕家和張家的關係,竟然這麼牢靠……
現在肉沒有吃上,反而惹上了一身騷。
韓家都快要吐血了。
自家的守護陣法破碎,想要恢復,又是一大筆靈石。
太虧了!
幸好張家還有一絲理智,沒有大開殺戒。
裴家之中,裴天磊聽到韓家的情況,面色有些難看。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這個時候,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以張家的強勢,肯定會找裴家的麻煩的。
“連金丹都沒有,也想要對付我裴家,大家都是金丹勢力,真以為你張懷瑾的面子,這麼大啊!”
裴天磊冷哼一聲,速度極快!
抽調族人,前往青沙門。
千山宗也派人一直關注,觀看天良郡的情況。
畢竟張家是幷州的勢力,如果做的太過分,千山宗肯定是要出面的。
而青沙門的五位紫府老祖,縮在自家的靈山之中,不敢動彈。
青沙門的弟子,也全部抽調了回來。
而這個時候,張禮謙已經率領族人,抵達了青沙門的山門。
青沙門擁有五位紫府修士坐鎮,宗門建立也已經有八百年的時間了。
自家的陣法,經過一代代先輩的強化,現在已經是三階上品的等階了。
但是在張家面前,就算是三階上品的陣法,也抵擋不了太長的時間。
張禮謙的身軀,懸浮虛空。
還是一樣的話!
但是說完之後,青沙門沒有甚麼表示,一片沉默。
張禮謙沒有廢話,直接出手,開始攻打青沙門的山門。
青土寶船之上,核心禁制之中的能量核心,頓時翻滾。
船頭處,有著一道猙獰的龍首。
龍嘴之中,頓時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轟!
一道黃色的能量光柱,直接爆發而出,四周的空間,泛起一抹漣漪。
咔嚓!
青沙門的三階上品陣法,頓時破碎,直接被轟爆。
剩下的能量,直接轟在了青沙門的山門處。
一大片建築直接倒塌,煙塵四起,地動山搖。
青土寶船,乃是四階下品寶船。
爆發出的攻擊,足以比擬金丹初期的修士。
一擊之下,青沙門的陣法,直接破碎。
“既然你們不想說話,那就不用說了!”
張禮謙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青沙門的這些東西,還不如韓家識時務。
“張禮謙,你不要太過分!”
“我們青沙門已經知道了,以後不會打壓幕家了!
你不要忘了,這是靖州,不是幷州!
我們也是有金丹勢力庇護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青沙門的幾位紫府老祖,頓時坐不住了。
全部衝了出來。
現在陣法已經破碎了,出不出來,已經沒有甚麼區別了……
“不見棺材不掉淚!”
“四階寶船發出一擊,你們清楚需要多少靈石……
把我們張家這次的消耗補全,我這就離開!”
張禮謙直接無視了青沙門的其他紫府修士。
直接盯住了那名紫府六層的青沙門老祖。
金丹勢力庇護的話,早就出現了。
“閣下,是不是太過分了?”
青沙門的最強老祖,臉色難看無比。
上門攻打自家的山門,還要讓自家補償。
太黑了!
“對方認不清形勢,繼續開炮!
注意,不要殺生,我們可不是魔修!”
張禮謙直接下令道。
青土寶船之上的族人,頓時收到了命令。
直接開始操控。
青沙門的老祖,頓時傻眼了。
“別,我給!我們給!”
青沙門的老祖,已經看到青土寶船龍嘴之中,出現了能量光團。
頓時慫了。
一擊就將自家的陣法破碎,轟碎了一小半山峰。
再來一次,恐怕自家的族地,就直接被轟塌了。
青沙門根本承受不住。
“早該如此?再有下次,我可不會這麼手軟了!”
張禮謙揮了揮手,青土寶船的光芒,逐漸暗淡。
青沙門的幾位紫府老祖,認慫了。
繼續頭鐵下去,他們青沙門的主峰,就要崩塌了。
張家也確實說到做到,他們青沙門的弟子,沒有受到損傷。
青沙門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將靈石準備好了。
“二十萬靈石!不錯!”
張禮謙顯得非常滿意。
青沙門和韓家,已經被嚇破膽子了。
張禮謙已經準備離開了。
但這個時候,裴家的人來了!
裴天磊一馬當先,金丹威壓瀰漫。
他的身後,還跟著七八位紫府修士,都是裴家的高層。
幕英彥看著裴天磊,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這一切,都是裴家在背後推動。
青沙門的幾位紫府老祖,看了一眼裴天磊,直接轉身返回了山門。
已經不想摻和這些破事了。
裴天磊看著此刻青沙門的慘狀,面色難看無比。
“幾位,這裡是靖州,你們如此行事,屠戮人族勢力,就不怕遭受金丹勢力的圍剿嗎?”
裴天磊剛開口,就直接給張家扣了一個大帽子。
“你誰啊?”
張禮謙微微一笑,目光非常平靜。
他自然認識裴天磊,來靖州的時候,已經將靖州的情報掌握了。
裴天磊聞言,差點吐血。
“老夫裴家老祖,金丹修士!裴天磊!”
“哦!就是你在背後一手操控的吧!
我再和你說一句,幕家是我們張家的堅定盟友,你動幕家,就是動我們張家!
再有下次,別怪我們直接開戰。”
張禮謙的話,堅定有力,隱含威脅之意。
裴天磊聞言,幾乎氣笑了。
“你一個紫府後期修士,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這些話,張懷瑾說也就算了,你算個甚麼東西?
身為紫府修士,不知道尊重前輩嗎?”
裴天磊看著虛空之中的青土寶船,也是有些忌憚。
“呵呵!你有甚麼面子?”
“還有,張懷瑾的名字,也是你能夠叫的?”
張禮謙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眼中劍氣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