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家和席家,被張懷瑾警告了一番,頓時打消了自己的某些念頭。
而平山郡的各大勢力,更是對摺家恭恭敬敬。
這就是張懷瑾現在的統治力。
現在的張懷瑾,是徹底名動幷州。
比之前的地位更高。
因為這一次,張懷瑾以一敵三,沒有藉助外力。
斬殺了三位紫府魔修。
其中一位還是紫府八層的紫府老魔。
這種戰績,就算是紫府圓滿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夠做到。
兩位紫府中期魔修之中,可是有一位紫府六層的存在。
但卻被張懷瑾一擊秒殺。
張懷瑾和張仁源前往幷州。
而千陽山發生的事情,宛如狂風暴雨一般,席捲幷州大地。
得知訊息的各大勢力,都驚懼不已。
張懷瑾的進步速度,太快了!
幾天之後!
全速趕路的張懷瑾,抵達了幷州城。
這是他第二次前來。
天鶴門在幷州城之中,開設著宗門別院!
負責幷州城的一切事務。
玄鶴真人就是在幷州城坐鎮,鎮壓魔修。
天鶴門所在的地方,名為天鶴山脈!
山脈之中,已經被天鶴門全部佔據了。
開闢出了數十座城池。
這其中生活的,都是天鶴門宗門弟子,多年以來,繁衍下的血脈!
這也是天鶴門的基本盤。
張懷瑾抵達了幷州城的天鶴別院,由天鶴別院的修士和翁星火取得了聯絡。
翁星火同意之後,由天鶴別院開具路引,最後啟程前往天鶴山脈。
天鶴山脈之中,到處都是天鶴門的眼線和修士。
一般來說,外部的修士貿然進入,會直接被宗門執法隊擒獲。
如果不反抗還好,只會教訓一頓。
如果反抗的話,直接就格殺當場。
所以天鶴別院開具的路引,還是非常重要的。
天鶴山脈,綿延將近千里,群山莽莽,奔騰壯闊。
自天穹向下望去,好似有著一頭白鶴在振翅高飛,故而得名!
天鶴山脈,在幷州大地,也是頂級的洞天福地。
裡面有著兩條四階靈脈!
其中一條,是天然的四階靈脈,其中還有四階地脈。
而第二條,是天鶴門數千年的底蘊,用靈石培育起來的。
其他的三階靈脈,則是有七八道!
至於剩下的二階靈脈,更是有著幾十道。
天鶴山脈之中的資源,大部分都被天鶴門佔據。
這也是天鶴門能夠雄霸幷州的重要原因之一。
有著天鶴別院開闢的路引,張懷瑾一路暢通無阻。
途中經受了十幾次宗門執法隊的盤問,可想而知,天鶴門對於天鶴山脈的統治力。
天鶴峰,乃是天鶴門的核心之地。
裡面蘊含的靈脈,已經是四階上品,天地靈力十分濃郁。
可以容納十幾位金丹修士修煉。
等到張懷瑾抵達的時候。
翁星火已經在天鶴門山門處等待了。
“翁叔,這次叨擾了!”
張懷瑾看著翁星火,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
雙方之間的關係,隨著張懷瑾徹底兌現自己的潛力,變得越來越親近。
稱呼也不復之前的生分。
“這是甚麼話,你能夠來天鶴門找翁叔,翁叔高興還來不及呢?”
現在的翁星火,自身的境界,已經邁入紫府圓滿!
當初張懷瑾與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翁星火自身的境界,就已經是紫府中期的巔峰了。
幾十年的時間過去,現在終於晉升紫府圓滿了。
在天鶴門之中,也是頂尖大佬之一。
紫宣武自身的境界,也邁入了紫府中期。
翁星火心中也清楚,張懷瑾不會輕易上門,肯定是有甚麼重要事情。
在翁星火的迎接之下,張懷瑾帶著張仁源,進入了天鶴門。
好歹也是幷州的頂尖宗門,而且雙方之間的關係,也非常不錯。
張懷瑾也不擔心!
自己這一次,也算是為天鶴門送資源的。
不愧是幷州的頂級宗門。
四階上品靈脈產生的天地靈力,太過於濃郁。
四周來往的宗門子弟,那更是神采飛揚,英姿勃發!
天鶴峰之上,到處可見的鶴類妖獸。
飛舞天穹,時不時可見仙風道骨的身影,從虛空之中掠過。
但凡是天鶴門的宗門弟子,都可以前往天鶴門的鶴園,挑選屬於自己的靈鶴。
這些靈鶴,都是天鶴門三位金丹靈鶴的血脈。
張仁源的眼中,閃過一抹憧憬。
心中更加堅定,要和族叔,將家族發展到和天鶴門一樣的地步。
甚至直接超越他們。
如果張懷瑾知道張仁源的內心想法,想必非常贊同。
不多時,翁星火帶著張懷瑾兩人,來到一處古殿!
這裡是翁星火的住處。
而此刻的古殿之中,紫宣武和張仁安,已經等待一旁了。
紫宣武自身,現在是紫府四層的境界。
看其氣息,已經到達圓滿之境,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破入紫府五層了。
紫宣武的進階速度,也不慢!
但是和張仁安相比,就有所不如了。
現在的張仁安,自身已經邁入了築基九層,距離築基圓滿,已然不遠了。
這就是異靈根的恐怖之處。
擁有和天靈根一樣的修煉速度,幾乎遇不到甚麼瓶頸。
張仁安剛剛修煉的時候,張禮賢就可以是築基修士了。
但是現在的張禮賢,才是築基八層巔峰。
張仁安已經超越了他的境界。
這就是資質和靈根的重要性。
當然了,自身的歷練和心境,也是非常重要的。
張仁安從小在天鶴門長大,享受著最為頂級的資源,歷練也不少,可不是那種只知道閉關的呆瓜。
但是現在張仁安的心中,無比複雜。
這麼多年,張家從來沒有人來過天鶴門。
張仁安心中也清楚是為甚麼,但心中確實是有些不舒服。
張仁安的雙親,也已經過世了。
張仁安也曾經回去過,知道張家沒有虧待他們。
這讓張仁安的心情還好一點。
對於張家,張仁安的觀感是複雜的。
畢竟自己的身上,有著張家的血脈。
但又是這個家族,將自己賣掉,換取了築基丹。
不管是因為甚麼,不管張家有甚麼理由,對於張仁安當時幼小的心靈來說,無疑留下了一抹創傷。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其中的苦與澀,喜與悲!
只有張仁安心中最清楚。
而對於張懷瑾,他的心中,就更加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