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懷瑾來說,有著兩大神雷。
自身的雷霆之力,幾乎是源源不斷。
以前雷霆之力也淬鍊張懷瑾的肉身,但是沒有絲毫章法。
而紫電清霜訣是雷霆屬性的煉體功法,無比契合張懷瑾自身的體質。
此刻的張懷瑾,雷霆之力瀰漫周身,爆發出恐怖的氣息。
整座閉關之地,已經成為了雷霆的海洋。
兩種截然不同的神雷之力,涇渭分明,一邊赤紅,一邊幽黑!
覆蓋著張懷瑾的身軀,好似為其打造了一副雷霆盔甲。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在緩緩提升,原先虛浮的血氣逐漸凝實,血脈深處,都有雷霆道韻流轉。
一縷縷雷霆道韻,鐫刻在了血脈深處。
隨著自身實力的不斷增強,張懷瑾身軀之中傳承的能量,有很大的可能,直接出現在後代的身上。
張懷瑾沉浸在了深層次的領悟之中。
想要將兩部煉體功法融合,讓自身變得更強。
而張懷瑾的煉氣修為和煉魂修為,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紫霄峰之中,一片寂靜。
每個人都在閉關!
寧南枝閉關之前,張懷瑾給了她一顆青色靈桃。
二階上品的青色靈桃之中,蘊含的能量還是非常雄渾的。
對於寧南枝來說,也有很大的作用。
七彩靈桃樹的新桃,已經再次成熟。
就算是對於紫府初期的修士,也有很大的作用。
有著七彩靈桃樹,張懷瑾根本不缺少修煉資源。
張懷煙和張懷儉,自身的修為進展不慢。
已經快要衝擊築基中期了。
湖泊之中的青玄墨蛟,自身的境界,也在朝著紫府中期衝刺。
松魚的數量,已經快要破萬了。
二階松魚的數量,也已經十幾條了。
青玄墨蛟不斷的改善著湖泊的生存環境,還有紫霄峰之中的天地靈力,實在是太濃郁了。
時間流逝,五年過去!
今年的張懷瑾,已經八十歲了。
他的煉體修為沒有突破,但是也晉升到了紫府七層的巔峰。
自身的氣血,比之前強了一倍。
五年的時間,張懷瑾已經將血妖淬骨法和紫電清霜訣融合在了一起。
雷霆之力無時無刻都在瀰漫,在紫電清霜訣的運轉之下,淬鍊著張懷瑾的肉身。
而這個時候,張懷瑾福至心靈。
自身陡然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勢。
境界壁壘破碎,張懷瑾修為突破,邁入紫府二層。
雷霆之力的不斷淬鍊,還有不斷吸收天地靈力和青色靈桃。
張懷瑾十一年的時間,修為提升,邁入了紫府二層。
現在紫霄峰的天地靈力,變得愈發濃郁。
張懷瑾有極大的把握,在紫府初期之內,每隔十年突破一層。
等到自己體質蛻變,成為聖體之後,修煉速度會變得更快。
張懷瑾不斷運轉紫炎九天訣,四周的天地靈力不斷匯聚,不斷打磨著他的境界。
讓虛浮的靈力變得穩固,自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加平和。
時間流逝,半個月過去。
張懷瑾境界穩固,隨即出關。
五年過去,寧南枝也將青色靈桃煉化,成功將自身修為,衝到了築基圓滿。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不斷打磨自身境界,加深自己的根基。
在合適的時間之中,衝擊紫府。
而青玄墨蛟,自身境界已經邁入了紫府四層,成為了紫府中期妖獸。
按照張懷瑾的預估,就算是紫府後期的妖獸,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它的神魂之力爆發,就算是金丹妖王,也得坐蠟。
這傢伙的來歷,太神秘了!
寧南枝感受著張懷瑾的氣息,旋即出關。
“咦,你突破了?”
寧南枝的美眸之中,閃過一抹驚訝。
“哈哈!自然而然的就突破了!”
張懷瑾看著身旁的一襲紫衣,心情非常愉悅。
現在雙方已經是名義上的道侶了。
彼此情投意合,雙方之間的家族也支援。
在外人眼中,那完全就是珠聯璧合,神仙眷侶。
聽著張懷瑾的凡爾賽發言,寧南枝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寧南枝自身也是驕傲的,自認自己也是天才。
但是和身邊的張懷瑾相比,竟然產生了一抹挫敗之感。
“你說,我們可以一起走到最後嗎?”
寧南枝突然之間,有著一抹感嘆。
身形也不由自主的依偎在張懷瑾的懷中。
紫霄山巔,白衣和紫衣相伴而立,一片安詳。
“為甚麼會這樣問?”
張懷瑾眼神溫柔,撫摸著對方的秀髮。
“你太妖孽了,我怕以後追不上你的腳步!”
寧南枝的聲音之中,竟然帶著一抹害怕。
修仙之路,本身就無比殘酷。
一層境界一重天!
她生怕自己卡在某個境界,難以突破,而對方扶搖直上。
雙方之間的差距變得越來越大。
到時候,紅顏白髮,而他依舊年輕。
寧南枝已經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她有自信晉升紫府,但沒有那個自信,晉升金丹。
而張懷瑾,乃是幷州大地,公認的金丹種子,甚至有自主金丹的可能。
“呵呵!南枝,怎麼,被我打擊到了!
你放心,我有辦法為你解決瓶頸的問題。”
張懷瑾的臉上,帶著一抹漫不經心。
寧南枝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你是仙人轉世啊!口氣這麼大,我還想長生不死呢?”
“呵呵,如果你相信我,我肯定能幫你做到。”
張懷瑾的話語之中,依舊帶著一抹自信。
“我呸!真不要臉!”
寧南枝無語至極。
“你啊!就是愛鑽牛角尖,這樣下去,你還想不想晉升紫府了,難道你不怕心魔入體嗎?”
張懷瑾捏著寧南枝的鼻尖,狠狠用力一捏。
“你找死啊!”
寧南枝揉著自己的鼻子,掙脫張懷瑾的懷抱,一臉不善的看著張懷瑾。
“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好甚麼好!我是想當淑女的,但我怎麼感覺你年紀越大,越來越不穩重了呢?”
“吃我一拳!”
寧南枝的粉拳,直接轟在了張懷瑾的臉上。
但是下一刻,寧南枝卻發出一聲慘叫。
粉拳之上,頓時浮現出一片青紫。
張懷瑾的眼中泛起一抹笑意,“你忘記了,我可是體修,臉皮厚的堪比城牆,是你能夠打動的嗎?”
寧南枝本身就氣,聽見張懷瑾的話,心中更氣了。
“張懷瑾,我跟你拼了!”
寧南枝張牙舞爪的朝著張懷瑾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