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雲家的迎客亭之中,出現了十幾道人影。
為首一人,一襲白袍,身材高大,英武不凡!
臉上帶著一抹激動之色,正是雲家當代族長,雲朝夕!
也是雲朝歌的親哥哥。
雙方之間的感情非常深厚。
當初雲朝歌不知所蹤的時候,雲家幾乎將甘陽郡翻了過來,周邊的其他郡,也尋找過。
但沒有絲毫的蹤跡。
當初的那處大戰,遭遇的碧霞靈犀,非常詭異。
好似是有人通風報信,洩露了雲朝歌的方位。
而且,當初那處地方,正好沒有紫府修士坐鎮。
最終導致了雲朝歌的慘劇。
畢竟兩頭紫府境界的碧霞靈犀,其中還有一頭是紫府中期。
築基圓滿的雲朝歌對上,確實力有未逮。
雲朝歌雖然是天才,但天才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不是誰都和張懷瑾一樣,有著如此恐怖的戰力。
剛剛晉升築基後期,就可以逆伐紫府!
雲朝夕身後,男女老少十幾人,都是雲朝歌的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張懷瑾的身上。
張懷瑾面色平靜,緩緩起身。
“在下張懷瑾,拜見前輩!”
張懷瑾施了一禮。
對方畢竟是紫府修士,自己還是要講究禮數的。
“懷瑾道友客氣了!琅琊之虎的名號,我遠在甘陽,也是如雷貫耳啊!”
雲朝夕開口說道,臉上帶著笑意。
他沒有說謊,畢竟張懷瑾的戰績太過於耀眼。
幷州九郡,大部分的修仙勢力,都知道了青臺郡出現了一位妖孽。
“呵呵,前輩客氣了!都是虛名,不值一提!”
張懷瑾心中更加慶幸自己的決定。
如果自己剛剛晉升築基,來到雲家的時候,肯定得不到如此禮遇。
而現在,張懷瑾自身的地位和實力,就算是在甘陽郡,也是紫府修士底下的最強存在之一。
就算是紫府修士,也不敢有任何的小看。
雲朝夕身後的雲家族人,也是心中震驚。
張懷瑾早已經聲名遠揚,琅琊之虎的戰績,讓他們羨慕不已。
“懷瑾道友謙虛了!
朝歌的屍骨,你是怎麼找到的?”
雲朝夕客氣了一下,隨即直接開門見山。
張懷瑾將雲朝歌的屍骨拿了出來,隨即比較簡短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經歷的事情。
雲朝夕的面色不變,心中卻是閃過一抹嘆息。
朝歌竟然被追殺了這麼長的距離……
最終埋骨他鄉,黯然坐化。
他們也去青臺郡調查過,但沒有絲毫的訊息,最終不了了之。
而現在,看著黑袍破敗的雲朝歌,身上的大部分血肉都已經腐爛了。
在場的十幾人,眼神悲慼,暗自垂淚。
雲朝夕示意族人將雲朝歌的屍骨收斂好,隨即將目光看向了張懷瑾。
“懷瑾道友,多謝了!”
“還請前往族中一敘,我要好好感謝你一番。”
雲朝夕收斂自己的情緒,朝著張懷瑾邀請道。
張懷瑾卻是搖了搖頭,“多謝前輩的好意了!
這是朝歌前輩的遺願,我完成之後,就不叨擾前輩了。
現在前輩最重要的事情,是讓朝歌前輩入土為安,以告慰前輩在天之靈。”
張懷瑾不著痕跡的拒絕道。
雲朝夕身為雲家的族長,人老成精,自然清楚張懷瑾在擔憂甚麼。
也不點破,反而心中有一些欣賞。
只有這樣謹慎的人,才可以走的更遠。
“好!懷瑾道友,先不要走!
如果你就這樣走了,如果傳出去,都要笑話我雲家失禮了。”
雲朝夕朝著身後招了招手,“南枝,青萍,你們倆過來。”
話音落下,人群之中走出兩道身影。
左邊的這一位,一襲紫衣,身材曼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雙眸宛如繁星,肌膚吹彈可破,臉頰微微有些圓潤。
還有著淡淡的嫣紅,好似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眼神溫柔,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而右邊的這一位,身穿青色素袍,面容是那種中性之美,帶著一抹英氣,看起來非常有活力。
雲朝夕開口說道:“這是雲家的客人,你們兩個將其招待好!
我先把你朝歌叔叔的屍骨葬回祖地!”
說完之後,雲朝夕又將目光看向張懷瑾。
“懷瑾道友,就按你說的辦,我先將朝歌的屍骨葬回去。”
“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這是我的女兒,雲青萍!
還有我的外甥女,寧南枝!讓她們接待你一下!”
雲朝夕說完之後,不給張懷瑾反應的機會,就直接帶著雲家的族人離開了。
迎客亭之中,只剩下張懷瑾和二女。
張懷瑾的眼中,閃過一抹古怪。
“雲朝夕這是想要搞甚麼……
給我相親……”
看著眼前的兩女,張懷瑾的心中浮想聯翩。
不得不說,兩人的風姿容貌,皆是絕品。
特別是寧南枝,比雲青萍的容貌更勝一籌。
而且從表面的性格來看,也比較符合張懷瑾的審美。
寧南枝是雲朝夕的外甥女,換而言之,雲朝歌也是對方的舅舅。
看來雙方之間的關係,確實比較緊密。
“琅琊之虎,真霸氣的名號!”
雲青萍的性格比較直率,率先開口。
“不過,你也太謹慎了!我雲家又不是甚麼龍潭虎穴,你連進都不敢進?”
在場的大部分,都能夠看透張懷瑾的心思。
張懷瑾聞言,也不生氣,微微一笑。
“哪裡哪裡,我只不是不想勞煩貴族。”
張懷瑾安然端坐。
將目光落在了寧南枝的身上。
雲青萍的修為不弱,乃是築基中期,已然邁入了築基五層。
而寧南枝的境界,更加強悍!
如果張懷瑾沒有感應錯的話,她已經築基後期了。
和自己的境界一樣,都是築基七層。
看其樣子,她的年紀,沒有超過百歲。
也是一位頂尖天才啊!
“喂,你真的沒有禮貌啊!
人家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一直盯著南枝看,難道你看上南枝了?”
雲青萍的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
話語一出,迎客亭之中,頓時寂靜。
寧南枝頓時霞飛雙頰,就連脖頸下的肌膚,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嫣紅。
“青萍,你說甚麼呢?”
寧南枝第一次開口,軟糯之中帶著一絲清靈,非常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