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良消耗了一萬功勳,將族庫之中的那一顆築基丹兌換。
隨即開始閉關。
青竹山之上的族人,心中都在不斷祈禱,希望張禮良能夠成功晉升築基。
這樣一來,張家的實力,則會變得更強。
張禮良閉關,主殿之中,家族的高層修士,開始商議家族的規劃。
“家族現在已經成為了築基勢力,家族的規矩也應該變一變了。
我決定,以後增設長老之位,只有修為達到煉氣九層的族人,才可以擔任!”
張禮賢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其他族人聞言,點了點頭。
現在張家的煉氣九層修士,已經有四人了。
只有成為家族長老,才可以負責族務。
這樣一來,可以樹立長老的權威。
“家族之中,未來兩年之內,還會有一顆築基丹。”
“除了付出一萬功勳之外,還需要衡量自身對家族的功績。”
張禮賢的話,讓在場的高層修士目光一亮。
“在相同的功勳之下,誰對家族的貢獻越大,誰才可以得到這顆築基丹。
不僅是現在,未來也是。”
張禮賢的聲音擲地有聲。
在會議開始之前,他早就和張懷瑾和張崇文透過氣了。
現在的張家,張禮賢可謂是一言九鼎。
築基丹對於家族來說,無比重要。
所以讓誰服用,就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還不如提前把規章制度制定出來,這樣一來沒有得到築基丹的族人,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當然了,家族除了規章制度之外,還有血脈親情。
“當然,事情不是絕對的,天資也是決定築基丹歸屬的一個重要原因。
天資越傑出,家族對其的扶持就越大。”
張禮賢的聲音繼續響起。
在座的家族修士對其沒有任何意見。
修仙界之中的所有勢力都是如此。
不管是甚麼勢力,只要你展現出自己的天資,肯定會得到一定的扶持。
剩下的族人,也紛紛開始建言,制定屬於家族的規矩。
隨著族人的數量越來越多,族人的素質也開始良莠不齊,內部也需要整頓。
家族的資源,也需要歸攏和核算。
隨著家族成為築基勢力,鋪子攤的也越來越大,需要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開支也越來越大,這些都需要商量。
張禮賢無疑是一個非常稱職的族長。
張崇文對其非常滿意。
整個張家的族人也都對其十分尊重。
畢竟張禮賢處事公允,一視同仁,在族人之中享有很高的聲望。
張懷瑾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在他的眼中,自己的父親已經做的夠好了。
他能夠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增強自己的實力。
為張家遮風擋雨,讓其變得更加強大。
張崇文成為張家的大長老,繼續為家族發光發熱。
負責家族的釀酒和靈藥培育。
現在的張崇文,是煉氣圓滿的修為。
他有生之年,就是想要將自己得到的二階釀酒傳承,全部釀製出來。
這樣一來,就算是坐化,也不枉此生了。
就算是做不到,也可以為後人留下自己的經驗,讓他們少走彎路。
這就是家族薪火相傳,代代傳承的真諦。
張禮義成為家族的二長老,負責家族的靈獸園。
張禮忠成為家族的三長老,負責家族的靈田。
張禮良成為家族的四長老,職務待定。
築基成功,就可以成為家族的太上長老。
築基失敗,萬事皆休!
現在的張禮謙正在衝刺煉氣九層。
成功之後,也可以成為家族的長老。
除此之外,和張懷瑾同代的第三代族人,也開始朝著煉氣後期進發。
其中張懷煙和張懷儉也邁入了煉氣六層圓滿。
正在尋求突破,家族煉氣後期的修士,會越來越多。
張懷煙和張懷儉雖然是四靈根,但趕上了家族崛起的大好時機,自身不缺少修煉資源。
修煉速度自然不慢。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兩個月過去了。
張禮良沒有任何的動靜。
此刻的張懷儉,心中有些擔憂,臉上愁雲慘淡。
“二哥,你說父親會成功嗎?”
張懷儉找到了張懷瑾,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是最好的。
就算是張懷瑾成為了築基修士,張懷儉也沒有與其生分。
張懷瑾自然很高興。
但是聽著張懷儉的詢問,張懷瑾有些遲疑。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般來說,煉氣圓滿的修士,衝擊築基,最長不會超過三個月的時間。
但一般到第三個月的時候,如果還沒有訊息,那大機率不是坐化,就是失敗了。
而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月了,也不怪張懷儉擔心。
張懷瑾的心,已經沉入了谷底。
“懷儉,二叔道心堅定,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可以成功的。”
張懷瑾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心中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已經想到最壞的結果了,到時候張懷儉該怎麼辦?
張懷儉點了點頭,但眼中的愁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又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張懷儉的臉上,佈滿死寂,他已經絕望了。
徵得張禮賢和張懷瑾的同意。
張禮儉在兩人的陪同之下,開啟了張禮良閉關的洞府。
張禮良盤膝坐地,面色昏暗,嘴角帶著一抹鮮紅。
雙眸之中,血紅無比,還有漆黑的魔氣洶湧而出。
自身的氣息無比虛弱,奄奄一息。
張懷瑾見狀,心中謂然一嘆。
快步上前,往他的嘴裡,塞了一顆一階上品的療傷丹藥。
很顯然,張禮良已經築基失敗了。
不過看其樣子,性命算是保住了!
現在他身軀之中的經脈,無比孱弱,承受不住太強的藥力。
並且自身的壽元,也遭到了折損。
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百歲。
張懷儉看著自己父親的模樣,眼眶通紅,淚水緩緩滑落。
失敗了,築基之路,難如登天啊!
丹藥之中的藥力緩緩化開,將張禮良的傷勢暫時穩定。
他的臉上扯起一抹艱難的笑容,配合著鮮血和四周縈繞的魔氣,顯得分外恐怖。
“懷瑾,大哥,我失敗了!”
張禮良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張懷瑾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忍。
“二叔,先穩定傷勢!只要活著,還有機會的。”
張禮賢也是如此,將張禮良直接抱起,準備將其送回家。
“大哥,我都快六十的人了,還得你揹我,我真不爭氣啊!”
張禮良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顫音。
“但是我不後悔!不後悔啊!”
張禮良的聲音越發飄忽,一頭栽倒在了張禮賢的肩膀之上。
四周只徒留一抹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