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賢晉升築基的時候,宛如風暴一般,席捲了整座琅琊縣!
三大築基家族和十一道煉氣家族震驚不已。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但真當事實發生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震驚!
畢竟那可是幷州的霸主,天鶴門!
張家氣運爆發,出現了一位風靈根的天才,用自家天才換取了一枚萬金難求的築基丹。
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其他家族就算是羨慕,也羨慕不過來。
而張禮賢也抓住了這次機會。
衝破築基道關,逆天改命,晉升築基。
張禮賢自身就是三靈根,道心堅定,還有天鶴門的天地靈氣。
天時地利人和,凝結於一身。
如果張禮賢突破失敗,那等待張家的將是另一番境遇。
煉氣家族羨慕嫉妒恨。
特別是苗楊兩家,羨慕不已。
他們兩大家族也曾經得到過築基丹,但因為自身的原因,最終還是沒有誕生築基修士。
而張家,立族不過七十年,僅僅得到了一顆築基丹,就晉升成功,從此扶搖直上,成為了築基家族。
這就是命,強求不來!
苗家還好,是自家的族人不給力,道心不堅定,突破失敗。
但是楊家不一樣了,是被別人搶奪走的。
而且對方還晉升為了築基修士。
楊家哭都沒有地方哭。
三大築基家族欣喜不已。
田家的家族家族主殿之中,氣氛沉凝。
田家的族長田建明面色凝重,看著四周的家族長老。
“諸位,訊息已經傳出了,張家築基大典的請柬已經送到了!
我們田家,去還是不去?”
田建明的聲音緩緩迴盪,四周的家族長老面面相覷,不發一言。
原本雙方之間的關係還算可以,田家的族人還經常購買張家的靈酒。
但就是因為太上長老的指令,讓田家出手打壓張家。
雙方之間的關係急速惡化,最終演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現在張禮賢晉升築基,張家崛起,成為築基家族。
以後兩家該如何自處?
“去是要肯定去的。”
“沒錯,要不讓人以為,我們田家沒有氣度。”
田家的大長老和二長老說話了。
其他家族長老也紛紛贊同。
“好!那就決定了。”
“但我想問一下諸位,以後我們和張家的關係何去何從?”
田建明的話讓在場眾人,頓時沉默。
“族長,事情的根源在何處?我們都清楚。
關於這件事情我們說話也做不了主,你還是前去徵求太上長老的命令吧。”
田家大長老德高望重,說話也不怕得罪人,直接開口道。
其他家族長老也是點了點頭。
田建明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前往家族兩大築基長老的閉關之地。
但只得到了一句話。
“你自己決定吧。”
田建明頓時明白,田家該賠禮道歉了。
這就是築基修士的分量。
煉氣修士和築基修士之間的差別,宛如天塹。
……
一個月的時間,整座青竹山都在準備。
族人除了鎮守靈山的修士,全部返回了青竹山。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家族就有了築基修士坐鎮,他們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家族騰飛的徵兆。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笑容。
而今日,就是築基大典的日子。
整個琅琊縣的各大修仙勢力,乃至有頭有臉的散修,都接到了請柬,全部朝著青竹山進發。
張禮謙的傷勢已經恢復了。
知曉張懷瑾乾的事情,心中無比感動。
兩個人雖然名義上是叔侄,但雙方之間的關係宛如兄弟。
畢竟兩人同歲,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而現在,張禮賢更是直接晉升築基。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張家的境遇,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得不讓人唏噓。
今日,青竹山山門大開,廣迎四方賓客。
山門處,張禮忠負責收納禮金。
“苗家,一階上品靈藥,赤炎花三株!”
“楊家,一階上品礦石,青紋金三塊!”
“胡家!一階上品靈藥,紫狐參一株!”
唱喏之聲,在青竹山腳下,此起彼伏。
就連張家曾經的仇敵胡家,也奉上了獻禮。
現在雙方之間的境遇,已經天差地別。
胡靈思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期待著,張家現在已經成為築基家族,和他們胡家大人不記小人過。
“高家!二階下品靈藥,玄金果一枚!
閆家,二階下品礦石,冰寒精鐵一塊!
田家,二階中品靈藥,血墨果一枚!”
煉氣家族獻完,之後就是築基家族了。
三大築基家族都派出了築基修士。
“上阜武家,二階中品靈藥,清風花一朵!”
除了琅琊縣的三大築基家族之外,張家的姻親,上阜武家也到了。
武家來的是一位築基修士,名為武平亭!
武家總共有三位築基修士,武平亭,是武安和的族叔,修為不弱,已經達到了築基三層!
青竹山自從立族之後,也沒有築基修士來過。
現在直接來了四位。
這就是層次的不同,只有築基修士,才能夠讓同階勢力看重。
築基大典很快開始,張禮賢與四位築基修士落座。
“田道友,田家的禮物太貴重了!太客氣了!”
下方的宴席已經開始了。
而張禮賢則是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田家的築基修士,田建墨。
田家有兩位築基修士。
一位築基四層,一位築基二層。
而眼前的田建墨,自身是築基四層,已經邁入了築基中期。
張禮賢的心中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
這種大典,一般情況下,都是實力最弱的那一位築基修士出面的。
築基二層的田建偉不來,反而田建墨來了。
高家和閆家的築基修士,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就連武平亭,也看向了田建墨。
田家的這份禮,也確實是豐厚!
張懷瑾一襲白衣,默默的站在張禮賢的身後。
而張禮忠和張禮義,則是帶著大哥張懷仁,還有其他的第三代族人,遊走在宴席中間,招呼著客人。
“禮賢老弟,老夫閉關多年,出關之後,才發覺家族的小輩,與你們家族有所衝突!
這不,趁著這個機會,來和老弟賠禮道歉了嘛!”
田建墨的話語之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
二階中品的血墨果,就是田家的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