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時間,張懷瑾為張家煉製了數百件一階中品法器。
每煉製一件,張懷瑾都可以得到不少的功勳點。
而張家的煉器鋪,也在琅琊縣城打出了名氣。
張家的一階法器,比其他家族的法器,品質明顯高了一層。
最為重要的是,張懷瑾現在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百!
單憑這一項,就足以為張懷瑾和張家,賺取巨大的利益。
憑藉著煉器鋪的火爆生意,張家的靈酒鋪生意都好了幾分。
家族的收入也開始上漲!
而張禮良,也有了充足的資源練手。
在一個月之前,就成為了一階上品的煉符師!
現在的張家,蒸蒸日上,家族修士的實力,也在穩步增長!
張懷瑾的大哥,張懷仁修為提升,晉升為了煉氣六層!
張懷仁是四靈根修士,當初張家比現在更加弱小,張懷仁更是早早的就為家族做事!
自己的修為進展緩慢!
但是身為張家第三代族人的老大,他責無旁貸。
一個家族想要發展,總得有人要犧牲。
張禮義的修為也進一步提升,邁入了煉氣八層!
張禮義和張禮忠,自身的年齡都已經六十多歲了。
已經喪失了衝擊築基的資格!
而他們的心態也非常寬鬆,這輩子能夠晉升到煉氣圓滿,自身就滿足了。
而張禮賢自身的境界,經過兩年多的積累,距離煉氣圓滿,已然不遠矣。
兩年多的時間,張家的發展態勢極為迅猛,將胡家死死壓制!
胡家對此也感覺到非常憋屈。
不知不覺之間,雙方之間的境遇,就直接顛倒了過來。
……
張懷瑾與張禮賢相對而坐。
張禮賢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眼神分外複雜。
張懷瑾在煉器一道之上,展現出的天資,太過於恐怖了。
就算他自己現在是一階上品煉器師,但是煉製一階中品法器,也偶爾會失手。
只能夠保持七成的成功率!
一階下品法器,能夠做到九成的成成功率。
但張懷瑾,卻幾乎是百分百的成功率。
這其中的差別,可多了去了!
正是有著張懷瑾的存在,張家在琅琊縣城的煉器鋪,才可以維持,甚至一炮而紅。
極致的成功率,可以為張家節省下很多的資源。
“你現在已經步入煉氣六層圓滿了!更是成為了一階中品煉器師!
按照你的天資,應該已經可以成為一階上品煉器師了吧!”
張禮賢緩緩開口。
張懷瑾點了點頭,“沒錯!我感覺已經可以開始煉製了!我還沒有時間出手煉製!”
張禮賢沉默。
兒子太優秀,當老子的壓力也有些大。
“步入煉氣六層圓滿,是不是遇到瓶頸了?”
張禮賢繼續問道。
一般來說,煉氣六層和煉氣七層之間,是一個不小的瓶頸。
中期和後期之間,天差地別。
想要突破,需要大量的時間和資源,才可以打破瓶頸,邁入煉氣後期。
需要耗費的時間,是之前的數倍!
但對於有著破境珠的張懷瑾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
破境珠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積蓄夠黑白能量了。
只要張懷瑾心念流轉,其中蘊含的力量,就足以轟破其中的瓶頸,讓其邁入煉氣後期。
有著破境珠,張懷瑾根本沒有甚麼瓶頸。
“感覺還好吧!”張懷瑾聲音平淡。
張禮賢面色不變,但張懷瑾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肌肉線條微微跳動了一下。
張禮賢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了一道玉盒。
“這是破元丹!”
“你將鏡界打磨完畢之後,就將其吞服,快速進入煉氣七層,不要浪費時間。”
張懷瑾微微一愣,心中一熱,感覺到了張禮賢的關愛。
破元丹是一階上品丹藥,可以輔助練氣中期的修士,打破瓶頸,邁入練氣後期。
一般的一階上品丹藥,價值在兩百靈石左右。
但像破元丹這種能夠輔助修士突破的丹藥,最少也得三百靈石!
“多謝父親!”
張懷瑾直接將其收起。
就算是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留作他用!
“好!感覺到差不多,就突破!”
“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張禮賢再次囑咐了一句,就準備轉身離開。
但這個時候,張禮良卻突然衝了進來,面色有些難看。
甚至眼眸之中,還帶著一抹殺機。
“怎麼了?毛毛躁躁的?”
張禮賢眉頭一皺,呵斥道。
而張懷瑾也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二叔。
張禮良負責家族的情報,平時都在青竹山之上。
“大哥,青竹鎮傳來訊息,我們有十幾位族人慘死!
屍體面目全非,死狀極慘!”
張禮良的話,讓張禮賢面色大變。
“誰幹的?難道是魔修!”
這是張禮賢的第一反應。
“不對!他們身軀之中的鮮血正常,不是魔修,肯定是修士動的手!”
“青竹鎮的人已經在主殿之中了,事情的詳細他最清楚。”
張禮良快速的解釋道,他也是從對方的口中得知的。
“走!”
張禮賢快速衝出,速度極快。
對於修仙家族來說,修士重要,凡人也重要。
修士是家族的脊樑,而凡人是家族的基石。
擁有的凡人越多,覺醒靈根的機會就會越大,誕生的修士也會越多。
一般的修士,是不會對凡人動手的。
除了魔道修士之外。
張懷瑾的面色也是極為難看,也直接衝了出去。
……
家族主殿!
此刻的氣氛無比沉凝,青竹山之上的修士,匯聚一堂。
張崇文也出現了,面色難看無比。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惡劣的情況發生了。
十幾條人命,這是對張家的挑釁。
必須要把兇手找出來,將其碎屍萬段,告慰族人的在天之靈!
主殿中央,站著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衣衫之上,沾染著血跡!
面容枯槁,臉上還帶著傷痕,眼中滿是痛苦和恨意。
胸口處,還有一道猙獰的劍痕。
氣若游絲,幾乎是強撐著一口氣。
“族長,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個青年,剛剛看到張禮賢的身影,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張禮賢的面色極為陰沉。
十幾條人命慘死,不是一件小事情。
其他張家的修士,也是面色難看,看著中央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