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2章 第20章 後藤家大改

2026-05-29 作者:老實人12

暮色壓著供花村的千年古柏。

我握著鋼筆的指節泛白。

稿紙上的墨跡未乾。

黑澤瞳冷冽的眉眼與松島菜菜子溫柔的笑靨在字裡行間交織,這是我用七十二小時熬出來的四部劇本——兩部電影,兩部電視劇,每個故事都在為這片沉睡的土地注入靈魂。

我的指尖劃過泛黃的地圖,傑尼斯事務所的新生代名單在腦海中飛速輪轉。

坦白說 我不想和這個集團合作。

我不喜歡他們。

但是。

我很清楚。

蛋糕要分著吃。

一個人吃獨食,下場是不好的,更不要說我還是個外國人。

但是,一來我知道傑尼斯的存在對這個國家的影響其實是有害的,我當然樂於推上一把。

二來在這個圈子裡,想要下水遊好了,就得多拉一些朋友給你幫場子。

割讓一小部分利益,是值得的。

再說,傑尼斯的資源很好。

甚麼樣的帥哥都有。

倘若讓那個擁有琥珀色眼眸的少年,與另一位以演技爆發力著稱的偶像搭檔,雙男主設定或許能掀起現象級熱潮。

而電視劇部分,傳聞中即將解散的撞街姐妹組合,正需要這樣打破固有形象的轉型之作。

我的筆尖重重落下,在影視矩陣四個字上畫了個圈。

窗外傳來吉普車碾過碎石的聲響,後藤家的人又打獵歸來了。

獵槍的餘響驚飛林間白鷺,驚起我滿腔憤懣。

這片美麗幽深的原始森林,遍佈著天然的峽谷、溪流與古宅,本該是影視工業的黃金沃土,卻被他們當作私人狩獵場。

上次上山勘探時,我甚至在廢棄舊宅裡發現了野豬陷阱,生鏽的倒刺扎進青磚,像極了這片土地被辜負的嘆息。

芹澤多摩雄會長會感激我的。

我喃喃自語,將劇本初稿塞進皮質資料夾。

這個桀驁不馴的社會男人,會為我提供打破陳規的野性力量。

後藤家終於被我說服,同意以土地入股的形式合作開發。

但協議墨跡未乾,我便嗅到了時間的緊迫——文旅專案審批視窗即將收緊,頭部影視公司也在加速佈局新片場。

月光爬上計劃書,商業藍圖在眼前徐徐展開。

先將古村落改造為影視拍攝基地,復刻劇本中的經典場景,打造沉浸式打卡點。

待劇集熱播,地價必然呈幾何倍數增長,屆時推出的商業地產與樓花,足以撬動數億資金鍊。

更長遠的規劃裡,這裡將矗立起全亞洲最先進的攝影棚,配備水下拍攝池、虛擬影棚和戰爭戲專用場地。

想象中的爆破戲在林間轟鳴,特效火光映亮千年古剎,遊客舉著手機直播,將供花村的名字傳向世界每個角落。

夜風裹著松濤撲進窗欞,我開啟衛星地圖,用紅筆圈出適合搭建攝影棚的平地。

後藤家的守舊派還在猶豫,但市場不會等任何人。

按下傳送鍵,將合作方案同步給東京的製作公司,我盯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傳送成功,忽然想起黑澤瞳在劇本里的臺詞:機會從不會為誰駐足,就像山風掠過樹梢,錯過便只剩呼嘯。

是時候讓供花村,從狩獵場蛻變為造夢工廠了。

在後藤金次執掌家族的年代,他的算盤珠子撥動得震天響——將銅礦開採的暴利化作丈量土地的皮尺,從鄰村的梯田到深山的林場,每一寸土地都烙上後藤家的火漆印。

那些年,他騎著高頭大馬巡視領地的身影,在村民眼中是財富與權勢的圖騰,卻沒人料到,這看似精明的佈局,竟成了吞噬整個家族的無底洞。

金次的野心遠超土地本身。

他在礦山深處開鑿新井,在河岸建起鍊鐵作坊,錢如流水般砸進這些不見回報的工程。

當饑荒席捲村落,村民舉著破碗跪在祠堂前。

但是金次站在雕花木門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青磚:糧倉空了,真沒了。

他攥著土地契約的手青筋暴起,那些契約此刻不過是堆無法充飢的廢紙。

它讓後藤金次只能選擇用鎮壓的方少對待村民。

後藤銀踩著金次倒下的身軀上位時,恰逢天旱無雨肆虐無度的災年。

腐爛的屍橫遍野,卻成了她維繫統治的救命糧。

當村民們在絕望中啃食裹著麻布的屍體時,銀站在繡著金線的轎輦裡,用帕子掩著口鼻下令:把屍體分下去,按人頭計數。

她的手段冷酷得近乎荒誕,卻奇蹟般穩住了搖搖欲墜的家族根基。

那些在饑荒中餓死的亡魂,與瘟疫中暴斃的軀體,共同澆築成新的權力基座。

然而,時代的齒輪不會為任何家族停留。

蒸汽機的轟鳴聲穿透深山,鐵路軌道如同鋼鐵藤蔓般向村落延伸,外面的世界早已進入工業文明的快車道,後藤銀卻依舊守著祖訓,將獵槍和族譜奉為圭臬。

她固執地繼續著舊有的統治。

從村子裡繼續雷打不動的抱走一一的嬰孩。

仍然與往常一樣舉行一年年的祭祀。

這就是在找死了。

其實,在午夜夢迴,她也生出了一絲感觸,覺得自己的統治並非雷打不動。

村中的潛流暗湧。

她不是不知道。

但已經於此,她一大把年紀,不好回頭了,只想。維持目前的一切,到結束而已。反正到時候自己死了,發生無法逃避呢無所謂。

她都死了,還管得了甚麼,還在乎甚麼呢?

隨著一次次的吃人。

一次次的祭祀。

她的庫魯病在發作了。

人,一直吃人,是會有問題的。

主要是看體質和運氣。

有的人一直沒得病,一直好端端的,但潛在性卻在提升。

現在好好的,終有一天,仍然是要發作出來的。

後藤銀一次次主持吃人的祭祀,她也在一次次的吃人,年輕時體質好無所謂,但老了,她的身體就漸漸不行了。

後藤銀倚在雕花檀木椅上,渾濁的眼珠盯著天井裡垂落的紫藤。

春日的風掠過祠堂飛簷,驚起梁間棲著的烏鴉,撲稜稜的羽翼聲裡。

她聽見遠處傳來孩童的啼哭。

長老捧著名冊躬身而入,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記著適齡女子的名字。

那些被圈紅的名字,都是要送往後藤家傳宗接代的。

家主,供花村那幾個孽種又在老槐樹下聚集。

長老壓低聲音,指甲深深掐進名冊邊緣。

後藤銀扯動嘴角,露出幾顆殘缺的牙齒,臉上鬆弛的皮肉隨著動作堆疊出詭異的褶皺。

她顫巍巍端起茶盞,茶湯映出她佈滿老年斑的手背,那些暗褐色的斑塊,像極了供花村土地上永遠洗不淨的血漬。

暮色中的供花村籠罩著一層詭異的寂靜,後藤銀站在祠堂二樓的雕花窗前,望著下方庭院裡嬉笑打鬧的年輕族人。

三十多個身著綢緞的少年郎正在追逐嬉戲,他們面若冠玉,卻掩不住眼底的暴戾。

而庭院角落,僅有的五個適齡女子瑟縮在陰影裡,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家主,這些姑娘根本不夠分啊。

管家捧著名冊,愁眉苦臉地說道。

上次選的那批女子,不是年紀太大就是容貌不佳,年輕後生們都不滿意。

後藤銀沉默不語,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那上面還殘留著幾十年前祭祀時留下的血跡。

曾經的供花村,適齡女子如春日繁花,每年的選美盛會都熱鬧非凡。

可如今,村裡年輕貌美的女子越來越少。

那些年老色衰的,都成了祭祀的犧牲品,化作鍋中的肉湯。後藤家的男人們卻如同貪婪的野獸,永遠無法滿足。

深夜,後藤銀躺在雕花大床上,聽著隔壁傳來的爭執聲。

幾個年輕族人正在為一個新來的女子爭得面紅耳赤,甚至動起了手。

她想呵斥,卻只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庫魯病的疼痛如潮水般襲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鈍刀在割著她的肺。

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出亂子了……

她喃喃自語。

曾經引以為傲的後藤家族,如今卻像一群餓狼,為了爭奪有限的資源自相殘殺。

更讓她憂慮的是,村民們眼中的仇恨愈發濃烈,那些守村人也在暗處蠢蠢欲動。

天還未亮,後藤銀強撐著病體來到祠堂。

看著供奉的祖先牌位,她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曾經以為可以千秋萬代的統治,如今卻搖搖欲墜。

而她,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家主,也在歲月和病痛的折磨下,漸漸失去了掌控一切的能力。

晨霧中,又傳來嬰孩的啼哭。

後藤銀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無論如何,祭祀還得繼續,後藤家的統治也必須維持下去。

只是,這搖搖欲墜的局面,還能支撐多久?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沒有足夠的女人,男人性情,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這問題要儘快解決。

需要花錢買一批嗎?

但容易被人查出來啊。

後藤銀陷入了沉思與無奈中。

還有,村子也仍然有問題。

即便被後藤銀軟刀子殺了這麼多年。

看起來低眉順眼的村中人仍然在反抗後藤家,各種流言到處都是,他們幾乎有機會就對任何一個他們遇到的人說後藤家的壞話。

說甚麼永遠不要缺德後藤家人來往。

仍然在不遺餘力的想在孤立後藤家。

這真是,一直的,賊心不死啊。

不過,你們拿甚麼反抗呢?

從前,供花村鼎盛時,村民共有二百多號人。

後藤家只有十幾二十個。

現在呢。

後藤家共有五六十人。

而村民也就是這點人。

相此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後藤家卻是清一色年輕的壯男,這還怎麼比?

更不要說,村民是揮鋤頭的,而後藤家天天在山裡打獵。

這就更沒法比了。

所以村子對後藤家的忌憚是有道理的。

後藤家的實力,分分鐘就給滅了。

所以說,反抗是沒有意義的。

至少,憑村子的實力,是做不到的。

所以,供花村的人,就想拉人下水。

他們不敢對後藤家做甚麼,但可以讓別人上嘛。

比如說。

狩野警官。

這些村民,算是把狩野警官給算計明白了。

狩野警官就是忽視了這一點,結果被村民們給算計了。

深秋的晨霧如輕紗籠罩供花村,狩野太太攥著菜籃站在村口,脖頸後的汗毛突然豎起。

賣豆腐的老漢經過時故意撞了她肩膀,豆漿潑在月白色旗袍上,對方卻只是哼了聲外地人走路不長眼便揚長而去。

她顫抖著掏出手帕擦拭,餘光瞥見牆根處幾個婦人竊竊私語,目光像淬了毒的針尖般紮在她後背上。

這樣的場景已持續數月。

起初是晾曬的衣物莫名出現血手印,後來窗臺上總擺著纏著黑毛的死老鼠。

狩野太太向丈夫哭訴,卻被村民們圍在茶館裡好心勸解一定是後藤家的詛咒,他們連小孩都不放過,還會怕得罪警察?

當她深夜被窗外的鬼哭狼嚎驚醒,看到月光下飄著的白布條上寫著,終於在尖叫聲中昏厥過去。

彼時狩野正在暗中。調查後藤家。

他認定那些關於食人祭祀的傳言都是真的,卻沒注意到每次搜查時,村民們躲在巷口竊笑的神情。

後藤家的年輕人們雖滿臉戾氣,卻總會在搜查時保持一定的剋制。

真正的轉機出現在那個暴雨夜。

狩野太太高燒不退,蜷縮在床榻上囈語不斷。

當全村人避雨不出時,後藤惠介頂著狂風送來草藥,還細心地用布條纏住她被木刺劃傷的腳踝。

月光透過雨簾照在少年堅毅的側臉上,小堇握著父親的配槍站在門口,突然想起這些日子裡,只有後藤家的人會在她迷路時送她回家。

而狩野仍在執著地收集。

他不知道自己每次審訊後藤家的人,自己的妻子卻遭到村民的欺辱。

並且這一切會被村民理直氣壯的說是後藤家的人乾的。

雖然小堇說過一些真相。

但狩野並不相信。

他始終耿耿於懷,覺得一切都是後藤家乾的。

所以,我出手,寧可拉後藤家發財,也不想和這幫村民攪到一起去。

甚麼受害者,在我這裡是裝不下去的。

哦,你們供花村的村民被欺負很慘。

但你們欺負別人時不也挺爽的麼。

短短時間,我和後藤家簽了很多協議。

以土地換股份。

但經營權在我。

供花村熊山土地開發計劃到手,可以正式執行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