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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65章 斬草除根,同歸於盡

2025-11-20 作者:老實人12

敲定了楊過和公孫綠萼的事,我安心了很多。

雖然這事可能會讓陸無雙和程瑛不滿,但我相信楊過能擺得平。

不過,也因此,有一件事我要做了。

在楊過,程瑛,陸無雙,公孫綠萼等人走後,我開啟了機關密道。

在這裡面,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機關。

在下面,有地下水道,和一些異種的豬婆龍。

普通的豬婆龍其實比較小,一個個全是小垃圾。

一個在河邊洗衣服的婦人就可以輕輕鬆鬆用洗衣服用的棒槌把豬婆龍打跑。

但在這裡下面的是異種豬婆龍,體型十分巨大,皮糙肉厚,不知情的人遇到這種豬婆龍,十之八九會凶多吉少。

我看外面沒了動靜,連忙讓穆念慈和李莫愁為我護法。

“這密道機關繁複,你們二人守住入口,任何人不得進出。”

我解下腰間的火摺子與匕首。

“我去去就回,斬草,必須除根。”

穆念慈上前一步,輕聲道:“谷底幽暗,萬事小心。”

李莫愁則笑道:“放心去吧,便是公孫止的鬼魂想出來,也得問問我冰魄銀針答應不答應。”

我頷首,轉身扳動機關。隨著沉重的石門合攏,我已置身於伸手不見五指的密道中。

潮溼的空氣混雜著泥土腥氣撲面而來,腳下的石階溼滑難行,好在我的內功已經能虛室生白,所以即便是如此環境,對我也沒甚麼影響,但道路的不熟,讓我只能摸索前進。

密道漸深,竟隱隱傳來水流聲。

行至一處岔路口時,我看到了幾對幽綠的眼睛。

是豬婆龍!

地下水道中,異種和豬婆龍。

公孫止曾經不止一次的把人投入此中,用來喂這些豬婆龍。

所以這些豬婆龍性情兇暴也視人為食,一看到有人從上面下來,就想著進食加餐。

它們甩著長尾從暗河裡翻湧而出,腥臭的涎水順著獠牙滴落。

我不慌不忙,長劍挽出一團劍花。

雖然我現在用的一直是木劍,但即便是木劍,在我手中也是威力驚人,烏木的劍光閃過,第一條豬婆龍的長尾被齊根斬斷。

我隨之側身避開第二條的猛撲,反手一掌印在它七寸的要害上。紫電鳴響,不過片刻功夫,三四條豬婆龍便或死或傷,哀嚎著退回暗河深處。

穿過暗河支流,前方忽然傳來爭執聲。

我悄無聲息地貼近,藉著石壁縫隙透出的微光看去,只見公孫止正對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婦人苦苦哀求。

“千尺,看在綠萼的份上,你幫幫我!”

公孫止涕淚橫流,哪還有半分谷主的威嚴。

“只要殺了那些人,這絕情谷還是我們的,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待你和綠萼……”

那婦人竟是裘千尺!

她雖被公孫止斷了手足,此刻眼中卻燃著駭人的火焰:“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也配提女兒!?”

“現在外人佔了山莊,那些身個之物倒也還罷了,但我們的女兒落入敵手,也不知是怎麼樣的下場,你忍心看到我們的女兒在自家的地盤上給別人為奴為婢嗎?”

公孫止急道:“我們聯手,像從前一樣,只要奪回基業,一切還能挽回!這次的失敗說到底是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要我們封閉山谷,從此過自己的日子,就甚麼也不用怕,一切都會好的。”

裘千尺沉默了。

她恨公孫止入骨,卻更記掛著女兒公孫綠萼。

若絕情谷落入旁人之手,女兒的未來,確實可能遭殃。

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好!我便信你最後一次。但你記住,若敢再騙我,便是化作厲鬼,我也絕不放過你!”

話音未落,我已從陰影中走出,長劍斜指地面:“不必等將來了,你們兩個,今日一同留在這暗河裡餵豬婆龍吧。”

公孫止臉色驟變,裘千尺卻厲聲道:“外來人,休要猖狂!怎麼,看我這模樣就以為我好對付了?且嚐嚐我棗核釘的厲害!”

說著,她猛地張口,數枚棗核釘如暗器般射來,角度刁鑽至極。

公孫止也趁勢抽出腰間鐵劍,雖驚魂未定,卻也知道這是生死關頭,拼盡全力刺向我的心口。

暗河的水流聲突然變得湍急,彷彿在為這場即將爆發的惡戰擂鼓助威。

我看著聯手襲來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這才是霸佔絕情谷的最後一道考驗。

暗河的水汽裹著血腥氣撲面而來,我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忽然覺得有些意思。

公孫止的鐵劍斜指地面,腕間青筋暴起,他雖沒怎麼正式和我交手,但也感知出我的不好對付,因此十分緊張。

畢竟,我要是不強,豈會一個人從密道上下來追殺他們。這說明我對自己的武功極為自信。

而我的自信,也就讓公孫止變得不自信。

這也不奇怪。

從前,公孫止被還年輕漂亮的裘千尺吸引,結婚。但婚後,武功比公孫止強的裘千尺把公孫止壓得和狗一樣。

絕情谷明明是公孫止的產業,但在當時,谷內一切都是裘千尺說了算。

直到公孫止暗算了裘千尺,才奪回了谷中的控制權。由此可知,他不是一個強勢的人。自然自信心也差了很多。

反而是裘千尺,她雖癱坐在石臺上,脖頸卻挺得筆直,嘴角那幾枚棗核釘泛著烏光,像極了蓄勢待發的毒蠍。

這女人從高處摔下來,四腳皆廢,整個人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但卻仍然十分自信。

因為有她,在一旁對我虎視眈眈,倒是讓公孫止又恢復了一些自信。

畢竟,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你太囂張了,這裡只有你一個人,而我們有兩個,二打一,優勢在我。”

公孫止的聲音帶著顫音,卻強撐著擺出氣勢,強行的給自己打氣:“我與千尺夫妻多年,便是閉著眼也知對方心意!你一個人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笑了笑,指尖纏繞著一縷淡紫色的電光。

這紫電大法是我苦苦推演創功的絕學,能引天地間的靜電聚於指掌,觸之輕則麻痺,重則心脈俱裂。

配合越女劍法裡“凡人篇”——專破花哨招式的簡潔殺招,對付這對各懷鬼胎的“夫妻”,倒像是貓捉老鼠般有趣。

話音未落,裘千尺已率先發難。

三枚棗核釘分襲我左右雙目與咽喉,角度刁鑽得像是從地獄裡鑽出來的毒蛇。

公孫止的鐵劍幾乎同時遞到,劍勢沉猛,竟隱隱有合圍之勢。

有意思。

明明前一刻還在互相唾罵的怨偶,此刻卻配合得密不透風。

棗核釘封死我的閃避路線,鐵劍則搶攻中路,竟是將幾十年夫妻的默契用到了極致。

這是因為裘千尺曾經對公孫止付出過柔腸真心。

她是鐵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妹妹。

一身家學,非同小可。

所以她曾經用盡全力,嘔心瀝血的幫助公孫止完善他的家傳武學。

原本,公孫止可沒這麼好的武功,是裘千尺幫他,修煉成了現在的一身超一流頂級武功。

所以此二人這時聯手,雖然心為怨偶,手上的配合卻默契十足。

二人聯手,直接就是一加一大於二。

不過。

可惜。

他們二人,面對的偏偏是我。

我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斜飄而出,恰好避過兩人的鋒芒。

左手捏了個劍訣,越女劍法裡的“斷水”式平平遞出,劍尖精準地磕在公孫止的劍脊上。

巨力襲來。

“叮”的一聲脆響,他虎口發麻,鐵劍險些被我擊得脫手。

與此同時,我右手屈指輕彈,紫電順著指尖竄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淡紫色的弧線,正正擊中一枚倒飛而回的棗核釘——那是裘千尺暗藏的後手。

電光炸裂的瞬間,棗核釘竟被震得粉碎,飛濺的碎片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你這是甚麼妖法!”

裘千尺失聲驚呼。

她練了半輩子棗核釘,從未見過能以氣勁驅電,震碎暗器的功夫。

我沒答話,只是緩步逼近。

公孫止的劍法確實有獨到之處,時而陰柔如女子撫琴,時而剛猛如怒濤拍岸,想來便是那套“陰陽倒亂刃法”。

可惜在我眼裡,他每一次變招都慢了半拍——越女劍法的凡人篇,本就擅長拆解這些看似繁複的招式。

更妙的是裘千尺的配合。

她雖不能動,卻總能在公孫止招式將盡未盡時補上空缺。

往往我剛避開鐵劍,棗核釘便已到眼前。

才側身躲過暗器,鐵劍又如影隨形。

兩人明明眼神裡滿是嫌惡,肢體卻像被無形的線連在一起,一動一靜間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和諧。

我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公孫止的鐵劍逼近左肩。

就在他以為得手的瞬間,左掌突然翻出,紫電如網般罩下。

他慌忙收劍回擋,卻不想這正是我要的效果——裘千尺的棗核釘已循著他收劍的空隙射來,此刻收勢不及,竟直直衝向公孫止的後心!

公孫止也是個狠角色,竟硬生生擰轉身體,鐵劍回撩,既避開了棗核釘,又順勢削向我的腰側。

裘千尺則藉機換氣,口中又含了三枚棗核釘,眼中兇光畢露。

我忽然覺得有些乏味了。

他們的配合再默契,終究是建立在“暫時苟活”的基礎上。

公孫止的每一次變招,都在提防裘千尺會不會突然反水。

裘千尺的每一枚暗器,都在計算著如何留有餘地。

這種摻雜著算計的默契,就像紙糊的鎧甲,看著堅硬,實則一戳就破。

我深吸一口氣,紫電在掌心聚成一團凝練的光球,越女劍法的“追星”式蓄勢待發。

這一次,我沒再留手。

劍光如流星劃破黑暗,直取公孫止握劍的手腕。

紫電則如附骨之疽,順著劍勢蔓延而去。

公孫止只覺一股鑽心的麻痺感順著手臂竄上,鐵劍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裘千尺的棗核釘又來了——這一次,目標竟是公孫止的咽喉!

原來至此之時,裘千尺已經意識到,我的武功太詭異,也太高了。縱是她和公孫止二人合作,全力出手,感覺也無絲毫勝算。

坦白說,裘千尺心思比較偏激惡毒。

但和我,是沒有仇的。

她此時的狼狽模樣,完全是公孫止害的。當年裘千尺用絕情丹拿捏公孫止,更是打死了公孫止新納的小妾,此舉讓公孫止對裘千尺恨之入骨,所以就暗算了裘千尺。

裘千尺在這地下枯洞,僅靠一棵棗樹苟且偷生,就是想要報仇雪恨。

此刻,她知道縱是再怎麼拼命也不是我的對手,乾脆直接就要殺公孫止。

這就叫——我殺不了敵人,但我無論如何也得殺一個。

“毒婦!”

公孫止目眥欲裂,拼盡最後力氣側身躲閃,棗核釘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帶起一串血珠。

他反手一掌拍向裘千尺,掌風裡滿是怨毒。

“我就知道你會反水!”

裘千尺早有準備,口中棗核釘連珠射出,盡數打向他的胸口:“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本就該死!”

兩人竟是在我面前,毫無徵兆地打了起來。

鐵劍已失的公孫止顯然不是裘千尺的對手,裘千尺在這地下十幾年就苦練此棗核釘的功夫。

對於此技已經是爐火純青。

加上這裡光線暗淡,不易發現暗器軌跡。

沒幾招,公孫止便被一枚棗核釘射中左肩。

他慘叫著撲倒在地,卻死死抱住裘千尺的小腿,眼中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一起死吧!”

裘千尺本就殘廢,被他拖倒,手足無力,只得用口中棗核釘胡亂射向他的後背,尖利的咒罵聲在暗河裡迴盪。

公孫止則像瘋狗般撕咬著她的手臂,一雙手把殘餘的內力全力攻入裘千尺的體內,進行肆意的破壞。

兩人滾作一團,很快便都沒了聲息。

我走上前,踢開兩人糾纏的身體。

公孫止心口插著三枚棗核釘,早已氣絕。

裘千尺的脖頸被他生生咬斷,雙目圓睜,似是到死都不敢相信會是這般結局。

暗河的水流聲又恢復了平靜,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撿起地上的金刀鐵劍,割下了公孫止的人頭,轉身向來路走去。

絕情谷,終究是我的了。

原本我想帶公孫止的人頭再進行一番威懾。

不過走了一半的路,感覺人既然死了,有此頭沒此頭都無所謂。

萬一有人對公孫止忠心耿耿,想要替他報仇,那反而不美了。

如果那些人只是以為公孫止走了,反而會安穩下來,期待未來。

這不是更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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