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家眾人憧憬美好未來的時候,遠方的某個實驗室中,一個璀璨的光球中閃過一段資訊。
姓名:陳東
等級:練氣(一級宿主)
功法:甲修圖
靈力強度:1(1標準單位“蜂群”)
修煉速度:1靈力/1440小時(每於練功坊區域停駐1440小時批准增殖1標準單位“蜂群”)
基礎能力:身體損傷修復+1(被動,增強損傷修復速度倍率),基礎身體抗性+1(被動,增強細胞代謝速度倍率),體質強化+1(被動,身體素質強化倍率)
功法能力:肌肉強化
特殊技能:虹光(“蜂群”工作中發散紅色光譜射線)──裝B技能
特殊狀態:“蜂群”擴散禁令—非左臂區域。
常態回應:宿主進入已註冊磁場區(洞天福地)“蜂群”充能啟用。
異常回應1:已註冊強磁場區(練功坊)每24小時停駐達2小時20分鐘,臨時關閉“蜂群”強化功能,24小時後重新開啟。
異常回應2:宿主遭受重大創傷或生命陷入危機時向“蜂王”(榮毅)反饋宿主情況,接受“蜂王”實時指令並向宿主“蜂群”傳達。
陳東的《甲修圖》強化的方向是肌肉,這個方向的強化帶給陳東力量上的增強幅度不如王濤的《大力牛魔圖》,而且也沒有配套的心肺、代謝等系統的強化,持續地維持力量輸出的能力也大不如王濤。
但是,強化後更緻密的肌纖維排還有肌肉真皮層特化而來的表皮層,陳東的抗打擊能力會更強,更強的肌肉收縮力也帶給陳東強大的爆發速度。
沿著這個方向繼續強化下去,未來的陳東會像《甲修圖》中的那條怪蛇,爆發速度快,力量大,且一旦進入角力狀態還能持續加力。
同時,堅韌的面板帶來的承傷和緻密肌肉的層層卸力會給與陳東超強的抗打擊能力。
目前陳東只能強化他的左手,榮毅給他的“蜂群”限定了活動的範圍,他必須再接受3次“引靈入體”,榮毅才會放開“蜂群”的活動禁令,那時他將會像王濤那樣全面強化身體所有的對應器官。
或者,陳東也可以不接受“引靈入體”,就透過每天的修煉慢慢熬時間,每修滿1440小時,“天道一號”會開放一次“增殖”,讓其體內的“蜂群”增長1標準單位,同時身體對應再開放四分之一。
根據榮毅給陳東設定的每天只能在練功坊待2小時20分鐘,他得差不多1年半才能“增殖”一次,5年能完成築基。
榮毅覺得,這個速度對古人來說不算慢,但對現代人而言,應該很難接受。
不想硬熬時間,陳東和他背後的陳家從此之後就得化身牛馬,為榮毅的“大業”鞠躬盡瘁。
親眼見證了“溼件”計算機在陳東身上成功實現了實時監控和資料管理,榮毅舒了一口氣。
他終於可以騰出手來做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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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毅在對陳東“引靈入體”過程中實驗了一項新開發的技能——“啟靈術”,就是往陳東的腦海裡輸入“甲修,上古蛇類異獸,善絞殺,巨力、堅韌。”這段資訊的技能。
“啟靈術”本質上是催眠術,透過心理暗示和誘導向受術者傳遞資訊、編織虛假的記憶。
只不過普通的催眠術傳遞的資訊模糊、有限,以此編織出的記憶空洞、殘缺。
但“啟靈術”向受術者傳遞資訊時採用了“溼件”計算機錄入資訊的技術,透過施術者與受術者之間“蜂群”的聯通,精確地向受術者傳遞海量資訊。
同時,在記憶編織過程中,“蜂群”還會對大腦記憶專區進行干預和改造,生成“空白”的記憶儲存區域以供新記憶儲存。其效果就如同是在一張白紙上用取之不盡的顏料隨意塗抹,完成的畫作栩栩如生!
“啟靈術”對於榮毅來說,其重要性絲毫不亞於“天道一號”。
如果說每一個天道系列的“溼件”相當於榮毅的一個“副腦”,幫助榮毅處理與下位宿主“蜂群”相關的日常事務,那每施展一次“啟靈術”則是實打實地會為榮毅增加一個忠心耿耿的手下。
與王濤、陳東這些受“蜂群”影響,需要日積月累才會日益忠誠的修真者不同,由“啟靈術”發展而來的追隨者被榮毅定義為“榮氏族人”,從一開始就會將忠誠、感恩寫進記憶中,完全以榮毅為天,誓死追隨、不離不棄。
如果把榮毅創立的這個組織比喻成一個封建王朝的話,王濤、陳東之流就是官員、國民,雖忠誠但人格獨立,大家總的利益一致但又各有訴求。而“啟靈術”受術者則是榮毅的親族、奴僕,依附於榮毅存在,榮毅的意志就是他們的使命。
……
翌日,榮毅迫不及待地啟動了“榮氏族人”發展計劃,以改變自己身邊無人可用的窘境。
“我要有專職的司機、隨身女僕,我要前呼後擁、一呼百應!”中年二次元宅男內心咆哮、表面雲淡風輕地拒絕了李曉琦的陪伴要求,獨自踏上了前往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的道路。
之所以選擇這裡,源自榮毅較普通人稍微高點有限的道德水準。
榮毅很清楚,所謂“榮氏族人”本質上就是他的奴僕,所以他將目標人群圈定在命不久矣的絕症患者上。
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中國最大的腫瘤專科醫院,沒有比這更有機會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上午10點,住院區開放時間,榮毅漫步在住院區樓層的過道上,“威嚴力場”之下七尺之內生人勿近。
榮毅無視了周遭各異的目光,注意力集中在聽覺上,細細地分辨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
很快,一段對話引起了榮毅的注意。
男聲:“醫生,俺們要放棄治療……”
女聲:“小菊爸爸,不再考慮下嗎?小菊這種屬於預後最好的了……”
男聲:“不考慮了,白血病哪有能治得好的?”
女聲:“白血病只是治癒率低,並不是完全沒有治癒的可能。小菊那麼聽話的孩子,您再考慮下吧。”
男聲:“俺們不治了。希望太小了,俺們家還有個兒子,不能把錢都糟蹋進去。”
女聲:“……放棄治療的知情書需要患者本人簽字。”
男聲:“好,俺去讓小菊籤。”
女聲(哽咽):“……”
這是要放棄治療嗎?白血病、聽話的小姑娘、狠心的家人,似乎條件都滿足了。
榮毅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來到上一樓層,血液科護士站裡,一位20出頭、面容清秀的小護士正在低頭抹著眼角。
“您好,能幫我個忙嗎?”榮毅走到小護士跟前,溫和地開口,同時“貴公子微笑”上線。
正低著頭黯然神傷的小護士被耳邊驀然響起的男聲嚇了一跳,慌忙抬頭。
一張溫和、俊朗、嘴角含笑、眼底帶光的臉映入眼簾,彷彿冬日裡的暖陽,驅散了她心底的寒冷。
兩朵紅暈控制不住地爬上了雙頰,小護士聲音變得結結巴巴:“您、您好,有、有甚麼能幫、幫您的?”
小護士的反應取悅了榮毅,在臨場交際方面接二連三被打擊的自信得到了些許的恢復。
看來之前表現拉跨並不全是天賦問題,也跟自己關心則亂有關。你看現在應對得不是很好嗎?眼前這位7分小美女想來也不乏追求者,自己不過略微出手就讓她進退失據……
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榮毅面上依舊溫潤和煦:“我想請您帶我見見小菊的父親,有事相商。”
“小菊爸爸?”小護士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顯然又勾起了她的傷心回憶:“您找他有事嗎?他現在應該、應該在忙……”
“請帶我去見他,我想跟他聊聊,或許待會兒他會有別的想法。”對於這個沒擔當的父親,榮毅一點好感都欠奉,聲音不知不覺冷了下來。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油然而生,嘴裡雖說著請求的話,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近半年來頤指氣使的生活不知不覺中改變了榮毅,即使沒有使用“榮氏裝B大法”,沒有開啟“威嚴力場”,榮毅也不再是那個溫和的胖子。
“好、好的,請跟我來。”小護士怯怯地抬頭看了榮毅一眼,又慌忙低下頭,從護士站裡走出來,往一側的病房區走去。
榮毅淡定地跟在後面,背光的挺拔身形將160多公分的小護士完全包裹進了陰影中,引得前面帶路的小護士心裡惴惴、小鹿亂撞。
也就幾步路,到了一個病房門前,榮毅對小護士露出一個感謝的微笑,接著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就這麼站在門口打量著病房內的情形。
這是一個三人間的病房,中間的病床上一個大約6、7歲的小女孩正一手握筆,一手拿紙,半靠在床頭。
女孩消瘦得跟個皮包骨一樣,病號服彷彿是掛在衣服架子上一般。
依稀能看出曾經俊俏可愛的臉龐上青筋暴露,女孩的氣息已經虛弱,精神萎靡,但表情並沒有甚麼痛苦,帶著一絲這個年紀沒有的成熟。
此刻,她的床邊站著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面板黝黑、身材消瘦、一臉的麻木不仁,正用沒有起伏的語調催促著女孩:“小菊,趕緊簽了。”
“哦。”小女孩聽話地在那張紙上畫了幾筆,遞給男人:“爸爸,我們要回家了嗎?”聲音乖巧地讓人心碎。
“哇~”與榮毅一同站在門口的小護士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