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發現你結婚了以後就變了怕這怕那了,這要是換成你以前你早就衝到那個人面前了,哪裡會管是不是太晚了?”
溫姒有些不滿,畢竟你只是失憶了,又不是換了個人。
可惡的臭男人,自己是要給他打抱不平,居然還攔著自己。
程西京立馬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啊,老婆你懷孕了,我們作為幸福的一個家,要知道退讓原則。”
“以前橫衝直撞那是因為我沒有家啊,現在是有了我們這個家,我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之前我樹立了很多敵人,現在我得想辦法把這些敵人都除掉,不然以後統統找上來報仇怎麼辦?”
溫姒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是也不想那麼憋屈:“可是你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哪能那麼憋屈啊。”
“誰說憋屈了,我只是說今天晚上別去,明天我們再去唄。”
“你這麼有精力讓我們再做點其他的事。”程西京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壓在床上。
溫姒察覺到他要做甚麼,一個勁地要推開他:“你這個壞蛋我讓你去找那個人麻煩你不去找,你現在只知道來欺負我。”
程西京吻住她的嘴巴,無比滿足:“老公這就是欺負你?”
“你老公愛死你了,讓我好好疼疼你好嗎?”
他的手放在她的腹部,摸了摸她的肚子:“我應該跟寶寶好好打招呼,對不對?”
溫姒嬌嗔地瞪著他:“你這個渾蛋,哪有你這樣跟孩子打招呼的。”
程西京微微一笑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是啊,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渾蛋,別動等會兒傷著你。”
溫姒怒目而視:“你…你~”
最後兩人的聲音都變得纏綿喘息。
她抵抗不過,只能享受。
好在這個男人並沒有那麼瘋,知道分寸。
程西京摟著她親著她的脖子一臉沉醉:“真不敢相信這樣的日子真的讓我得得到了。”
“一想到我們以後也能像現在一樣風風雨雨,永遠都不會分開,我就覺得這輩子真的很圓滿了。”
“寶寶真的很感謝你,一開始選擇愛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會變成甚麼樣。”
溫姒同樣感同身受,他原本以為自己會一輩子活在那種失而復得,最後又得不到的生活中。
遇到了他自己才算是真的找到了家穩定了下來。
這樣安穩的日子真的是做夢都沒有的。
“因為我就是為你而來的呀,笨蛋哥哥。”
程西京一口咬在她的嘴巴上:“這麼浪漫的事情,我會一輩子都記住的。”
“以後我要是負你,你就殺了我知道嗎?”
“你身手那麼好又那麼警惕,我怎麼可能殺得了你?”
溫姒白了他一眼,當然以她下毒的手段不可能完全沒有機會,只不過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程西京讓她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脖子:“到時候我自己會把我的心掏出來。”
“變心的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溫姒滿意了:“我困了你能不能行啊?”
女人矯揉造作的聲音,催促他快一點。
程西京一鼓作氣,最後抱著她去浴室洗漱。
第二天,兩人一起去了那個最高大樓。
沒有任何預約,他們直接闖進來了那個領導的辦公室。
秘書根本攔不住。
兩個人的身份實在是太大了,壓得他們都喘不過氣。
溫姒果然看到辦公室裡面那個人不在。
她坐下以後把這些茶葉啊,甚麼其他的零食啊,還有一些別人見不到的東西都統統裝起來。
“咱們這位慕容先生的地方還真的是富麗堂皇,一看平時就沒少收刮民脂民膏。”
“看看這個茶葉,外界根本都見不到。”
“還有這個水都不是普通水。”
“這個點心是定做的吧?”
程西京看了一眼那個人的辦公桌,上面有一些檔案。
他直接拿過來看。
畢竟上面也沒有標甚麼機密絕密,沒標是可以看,標了也可以看,反正也沒人知道。
這時候,他們要找的人終於來了。
慕容先生看了他們一眼:“甚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
程西京冷著臉盯著他:“當然是我老婆的枕頭風。”
“你給我的那個藥說是可以恢復記憶,實際上他根本會造成的傷害,你就沒有告訴我。”
“所以你到底是何居心?”
慕容先生聽到這句話,勾了勾嘴角,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沒有告訴你,那是因為這個藥我們已經改良過了,當時你妻子無心鑽研這些東西,我們請來的專家把這個藥改良到了最好的一代。”
“恢復記憶的機率大大提升,會出現別人的記憶依舊也是機率性的,它的原理不就是刺激你的腦葉,讓你的記憶重新出現,但是有機率會刺激出一些你所謂的幻覺。”
“也就是為甚麼有的人會出現別人的記憶一樣,不過你放心這個藥已經過了安全檢測,也已經用於臨床試驗,治癒率達到90%以上。”
“看得出來你哪怕失憶了也那麼謹慎,這很好,對於你們以後完成任務也非常好。”
程西京回頭和老婆對視了一眼。
隨後他直接把那顆藥掏出來,當著他們的面吃了。
溫姒臉色馬上就變了,站起來拉住他:“幹甚麼?你被他隨便說幾句就相信他了嗎?”
慕容先生依舊是維持官方的笑容:“程太太,你對我的偏見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既然想要和你們合作,讓你們達到我想要做到的目的就不會讓你們出現任何問題,所以也不可能把一些有害的藥給他。”
“對我來說有甚麼用呢?”
溫姒等著他前所未有的就是不相信他:“別以為我不知道,對於你們來說,他就是功高蓋主,而你們如果沒有辦法控制他的話,另可就是毀了他。”
“那你對我們zf也太不相信了吧,我們是一個包容的大家庭,只要你有能力,無論你多叛逆,多麼難以管束,我們都願意和你好好合作。”
“而不信任的前提應該是我們相信你,而你卻想著背叛我們。”
慕容先生一針見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