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行程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兩天。
但是很快也打算回國了。
坐在回去的私人飛機上,程西京垂眸看了看窗戶外面的景色。
那是一片永無止境的白霧,現在天氣不是很好,所以飛上天以後只有厚厚的白雲。
溫姒坐在他身邊伸手握住他的手:“怎麼啦?你以前坐飛機可是沒有恐高症怎麼現在不太對勁的樣子。”
“估計是我疑心病太重了,總覺得我們現在似乎太順利了。”
程西京也不知道自己是疑心病太重還是過上了安穩日子以後有些,居安思危。
溫姒愣了一下,靠在他肩頭就說:“你不要想得太多,畢竟我們該解決的都已經解決完了,以我們現在的地位還有勢力,不管是甚麼宵小都不可能來破壞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好日子。”
“我都還沒有胡思亂想,你就開始想這些了。”
她用力捏住她的手,然後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就必須跟她一起好好地想他們以後要怎麼過得更幸福。
程西京聞言點了點頭:“老婆說的事兒是我想太多。”
貝貝拉第1次坐飛機,她看著窗戶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非常驚訝:“原來這就是天上的感覺啊,這外面的世界也太神奇了吧。”
“我們在村子裡的時候,是相信天上有神仙的,可是接到這天上以後,突然發覺神仙住的地方好像也沒有那麼高不可攀。”
旁邊的江或冷笑一聲:“你還用上成語了。”
“聽你們天天說我就不能學,而且還有抖音技術職業學院呢。”
貝貝拉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姑娘,她學東西也非常快,這畢竟也是成年人的一大優勢。
江或有點震驚,就說不能讓這女人早點接觸網路,看看這都學成了甚麼樣子。
“你這個女人真是好的不學淨學壞的。”
貝貝拉反駁:“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一不嫖二不賭的,學點壞的又不可能真的當壞人。”
“你這人分明就是危言聳聽,關你甚麼事兒。”
這已經是第n次所關你甚麼事了。
江或一臉頭疼樣子,感覺像是被披上了痛苦面具:“夠了,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少看點網路。”
“不是我憑甚麼聽你的呀,我想看就看你管不著。”
貝貝拉也是起了逆反心理,在她家裡面誰都沒有資格管她。
更何況這個被她拋棄的男人。
江或忍無可忍:“當然是因為這次來到這個地方以後我就是你的監護人。”
“你是要和我住在一起的,我有責任約束你。”
貝貝拉盯著他難以置信:“憑甚麼呀,誰給你的權利我才不聽你的啊!”
“姒姒,你不是說你很有錢嗎?有很多房子那為甚麼我非得跟他住?”
溫姒搖著頭:“因為你畢竟對現在這個社會不熟悉啊,還是得有人管管你,我們到時候還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不一定管得住你。”
“到時候你就跟著他吧,這樣我們也放心,而且答應你父母的不會讓你有甚麼意外。”
“跟我們走的時候,你也說得一定會聽我的話。”
貝貝拉就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死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她說好的自己會聽話,多了就會守信,這是他們網上這樣說的人也要義氣一點。
“好吧好吧,但是我可不會乖乖聽他話,他是說話讓我不高興了,我就打死他。”
江或樂了:“你還跟我動手,你就是練十輩子你都打不過我。”
“吹牛吧,你信不信我只要練幾個月我就能打過你了。”
貝貝拉也是一個絕對不服輸的,她一定要把這個男人打倒。
江或豎起一根中指非常鄙視:“你要是練幾個月就可以打得過我,那我這二十年不白練啊!”
“我知道你很逞強,但你先彆著急逞強。”
“認清現實有時候也是一種自知之明。”
貝貝拉氣死了:“你這個死男人離我遠點。”
溫姒有些好笑:“江或,我說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讓一下她,做一個大男人,昨晚上女孩子也沒甚麼丟臉的。”
“而且女孩子都很好說話呀,你幹嘛這麼斤斤計較?”
“一般這麼小心眼兒的男人都找不到女朋友。”
貝貝拉哼了一聲:“就是就是,不過也很正常,他又不喜歡我,讓著我幹嘛?”
“我…草我哪有說過。”江或就是個心直口快的男人,腦子裡面一轉嘴巴就說出來了。
說完以後他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低著頭去摸他的槍。
太丟臉了,突然不想在這活了。
貝貝拉瞪著他,這人真是的,不僅小心,而且還說了也不認。
“我看你還是別當人了,哪有一個大男人說話不算數的,你之前可是口口聲聲說不喜歡我。”
“我可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反悔了,說甚麼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你啊,咱們大女人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江或漲紅著一張臉,嘴硬地說:“你胡說甚麼啊,我怎麼可能喜歡你!”
“我警告你,你不要自戀,像我這樣優秀的男人,你是配不上我的。”
貝貝拉呵呵一笑:“你這麼自戀,你家裡面的人知道嗎?”
“實在是太好笑了,我要說我喜歡過你,這都是人生黑點。”
江或徹底維持不住淡定了,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貝貝拉以完美的姿態勝利了。
溫姒和明月對視了一眼,看著這兩個人好像是有點機率啊。
很快飛機就到達機場。
幾個人下飛機,終於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哇,這個地方也太大了吧。”貝貝拉第1次見這麼大的城市機場,在飛機上看到的時候,她都覺得嘆為驚人。
而且這裡的任何一切都在讓她迷戀。
江或冷呵:“鄉巴佬。”
貝貝拉立馬踹了他一腳:“你說誰呢,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詞是罵人的。”
因為和他們做了朋友,她的中文也越來越好,不得不說,她要是送去學習,指不定可能是個學霸。
在語言上也確實是別有天賦。
江或懶得跟女人計較,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只是實話實說,誰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