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以後,技術人員已經在這邊建好了一個資訊基站。
溫姒終於可以用上網際網路了,不過訊號比較弱,也不能刷影片,最多也就發發訊息。
她給父母發訊息,說已經找到了哥哥。
溫父溫母高興地問他們甚麼時候回來?還問了一下他們的情況。
溫姒就說:“還要過幾天呢,我在船上漂了那麼久,有點難受,現在在休息。”
“而且哥哥失憶了,爸媽,你們能先幫我找一下關於這方面的專家嗎,等我們回去的時候讓哥哥去治療,儘快恢復記憶。”
溫母:“怎麼好端端的就失憶了呀,不過還好命保住了他人還在就行。”
“醫生的這個事,我會幫你注意的。”
“倒是你一個女孩子懷孕了還要在外面到處跑,他失憶了,對你還像以前一樣好嗎?”
“你們兩個應該沒有吵架甚麼的吧?”
溫姒看到母親一條又一條的訊息發過來,心裡暖洋洋的:“沒有,他失業了也對我很好。”
“反正比以前都好。”
“失憶了也是會一見鍾情的。”
溫母看到女兒這麼說,也才稍微放下心一點。
最後說讓他們儘快回來。
程西京坐在她身邊,幫她洗完腳擦乾,自己才洗腳:“這是在幹嘛?”
溫姒把手機遞給他看:“這個手機可以用來發訊息和重要的人聯絡。”
“你失憶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程西京有些無奈:“寶寶有沒有這個可能性,這個島上還是遵從幾百年前的原始生態,那就不可能有那麼先進的東西。”
“我失憶了,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最重要的還是在這裡被耳濡目染,能想起來甚麼就怪了。
這個地方連電都沒有,所以晚上用來照明的只有蠟燭,或者煤油燈。
溫姒表示理解,一邊教他怎麼玩手機,一邊跟他說以前的一些事。
好歹他只是失憶了,所以一碰到手機就知道該怎麼玩。
“你小的時候在京城,你們一大家子都非常幸福,後來出現了意外,你們家的人大部分都出事,就你一個人逃了出來。”
“後來你輾轉來到了江東,用別的身份住進了我家,也就順理成章成了我的哥哥,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從小青梅竹馬長大。”
“在我家的時候,我父母都對你挺好,而且我也非常黏你,只不過那個時候你不認為我會喜歡你,你一直都是把我當成妹妹,但是你並不知道你越寵我,我就越喜歡你。”
“那個時候你還敢去交女朋友,我都要氣死了。”
聽她娓娓道來,哪怕隔了那麼久再提一下那個事。
溫姒的語氣都有一點隱隱的責怪。
程西京想了一下,似乎有一點印象。
“那我作為一個年長你幾歲的男人,我們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做一個正常男人都不敢有那樣的心思吧。”
說的是不敢而不是不可能。
溫姒哼了一聲:“我只是嘴上叫著你哥哥又不是真的把你當哥哥。”
“是你自己入戲太深了。”
“不喜歡我就不喜歡唄,你以後都不要喜歡我。”
她踢了對方一腳,粉色的腳丫子還有一點熱水的溫度,踢到他後腰。
男人無奈,洗完澡以後就上了床。
把她拉過來抱住:“哪有不喜歡啊,喜歡都要溢位來了。”
“再說了,最開始是喜歡,後來不就變成了愛,我愛你啊。”
溫姒聽到這句話,目光逐漸溫柔下來,她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他說這樣的話了。
“你再說一遍。”
程西京跟她心有靈犀,捧著她的臉低頭在她臉上蹭了蹭:“我說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愛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愛你的一切。”
“我真的很高興,你能愛我,能給我一個永遠照顧你的機會。”
“寶寶,你就是我這輩子擁有的最重要的寶藏。”
溫姒笑了,主動抬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巴:“這麼會說話,不要命了。”
“那我允許你親我。”
程西京也笑了下,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又碾又壓,彷彿這三個月的清心寡慾讓他快要枯竭了,只有遇到她自己的身體才上市,重新煥發了生機。
那一種純粹對愛的嚮往,想要發洩的佔有慾讓人慾火焚身。
“還能允許我做點別的嗎?”他壓著嗓音問,低低沉沉的磁性聲音讓人聽了耳麻。
溫姒紅著臉點點頭,想了想他們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親熱了,突然一下子又親又抱,她還挺害羞。
“我懷孕了,你注意一點。”
程西京把她壓在床上,堵住她所有的聲音,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從貝殼裡剝出來。
“嗯…輕輕的。”
溫姒意識慢慢迷失,逐漸沉淪在這樣的飄忽不定中,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怕他再一次消失。
“哥哥…親親。”
她想要他的一切,想要他像以前一樣對自己,那種互相佔有的感覺讓人心動如初。
程西京親了親她的耳朵,把她抱起來:“乖,別急。”
……
第2天,日頭出來了。
刺眼的陽光從窗戶外面灑進來,遠遠沒有昨晚上的月光那麼溫柔。
溫柔得讓人失去理智。
溫姒用手擋了一下眼睛慢慢甦醒。
旁邊的男人摟著她,似乎還沉迷在昨晚的美夢中。
“哥哥,現在幾點了?”
溫姒想要推開他,大早上的有點熱了。
程西京鬆手,聽到她的話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給她。
溫姒看到已經快10點的時間,心裡默了默,她已經好久沒有像昨天晚上那樣睡得安穩了。
失去他的那三個月,她每天晚上都會驚醒,根本睡不著。
“哥哥,我昨天晚上睡得很舒服,還好你回來了。”
她由衷地說。
程西京怎麼會沒有聽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其實那三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夢,但是夢都是模糊的,好像在告訴我不屬於這裡,我應該去找某個人。”
“我也不怎麼能睡得著,因為我總是在想一個忘記,卻刻骨銘心的愛人。”
溫姒露出一抹笑容,原來他們睡不著是因為在夢裡想方設法地想要去跟對方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