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看著這奇怪又詭麗的影片,她全身心都在震撼,科幻電影裡面的東西真的發生了。
“這些都是外來生物?”
程西京點點頭:“沒錯,是我父親他們記錄的所有外來生物,不過也不完全是外星生物,這些都是使用造夢機帶來的禍患。”
溫姒看著那些奇幻色彩的物種:“這些具體有甚麼危害?”
“在我父親和母親的研究中,這些生物基因和我們現在地球上的基因完全不一樣,就比如說程泊津做夢都想得到的長生,這上面的生物基因確實能夠做到。”
“以及之前他們做的那些克隆實驗,還有基因融合,都是靠著這些外來生物做到的。”
“這是外來生物的基因強大到讓你唏噓的地步。”
程西京對他們的態度是忌憚又尊重,絕對不允許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生根發芽,取代這裡的其他生物。
說那個島上還有著其他人類基因,如果徹底的復生,現在這個世界將不復存在。
他深刻地明白,人類本質上就是掠奪和佔領,無論是地球人還是外星人。
溫姒知道他的擔憂:“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程西京摸了摸她的頭:“你之前的打算是甚麼?”
“偷偷在程泊津身邊潛伏,跟著他上了島以後見機行事,但是造夢機肯定不會讓他們成功修復好的,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造夢機還有那個島一起消失。”
程西京點點頭:“你想的也沒錯,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那個島徹底消失。”
“本來之前已經通知了有關行動部隊,這個島雖然不在各個國家的管理範圍內,但我們也可以偷偷處理好。”
溫姒點點頭這樣最好不過。
“哎呀,我在這裡待的時間也太長了,我還是趕緊出去吧。”
她是不想過多地節外生枝。
程西京有些遺憾地放開她。
溫姒把他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面具拿起來給他重新帶上:“本來以為我們又要分開很久,那你現在來了,演演戲,裝一裝也沒甚麼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而且你要是看我不爽,你還能把我又叫過來。”
“是不是呀小狗。”
程西京現在真的想把她吃幹抹淨,但時機不對,他的小主人說了不可以那就忍著。
等晚上的時候他偷偷去找她。
溫姒給他弄好後,重新恢復那個毫無表情沒有自己意識的臉,然後故意砸了一個杯子才出去。
程西京依依不捨的看著她出去的身影,恢復自己的演技。
過了一會兒,黑金進來。
“老闆,你叫她進來這麼久是說甚麼了嗎?”
“這個女人詭計多端,一肚子壞水,我建議還是把她關起來好。”
“免得那到時候又整出一些么蛾子來。
程西京順勢同意:“跟他說甚麼還要跟你彙報。”
“把她關回原來的地方,不要讓她亂走。”
黑金一顆心都提起來了,今天老闆跟這句話都已經說兩次了,這不就在提醒他,如果再多嘴下場一定不會好過。
“好的老闆,另外我們已經探測到蓬萊島的位置。”
“只不過按照您說的,我們想要靠近它,估計沒那麼容易。”
不知道為甚麼那個島肉眼根本看不到,只能用雷達探測。
所以他們想要上去也得用別的方法。
程西京當然知道,想上去的方法只能透過造夢機。
“溫姒沒有把造夢機修好?”
黑金一說這個就來氣:“對啊,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回事,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造夢機只有她可以修好。”
“現在真的讓她修卻怎麼都修不好。”
“我真的懷疑這個女人是在跟我們玩遊戲,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程西京心裡冷笑,就是把你們耍得團團轉啊,就是一個小遊戲啊。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好好的收拾她。”
黑金頓時敬佩地看著老闆:“好!”
溫姒回去後,也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有了上面的命令,她又重新被關了回去。
而部分造夢機的零件系統也被搬到了這邊來。
不是個人盯著她,任何一點小動作都做不到。
深夜。
所有人都要休息了。
溫姒躺在自己的床上。
突然外面有聲音。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偷偷過來的程西京:“哥哥?”
他怎麼過來了?
程西京非常想她,躺在她身邊抱著女人嬌軟的身體:“我晚上不跟你睡,睡不著。”
“所以你就把外面的人都迷暈?”
這不就告訴所有人真的有問題。
溫姒有些怪他沒有自控力,一天到晚都想著自己。
程西京死皮賴臉地跟她躺在一起,抱著她不放手,親了親她的臉頰:“也不是迷暈,我從我哥那裡也得到了一些東西,這種氣體不是無味,會讓他們陷入幻覺中。”
“第2天就跟無事發生一樣。”
溫姒這才放心,怪不得他這麼猖狂。
“所以你這個這麼模擬的面具也是他給你的嗎?”
他那個哥哥還是很有作用的。
程西京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我從哪裡偷的嗎?”
“好了,現在晚上是睡覺的時候,寶寶怎麼沒穿衣服?”
溫姒臉色通紅,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你還好意思說誰動手脫我衣服的?”
“反正不是我,寶寶親親。”
程西京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溫姒被他壓著,沒過一會兒骨氣就化成了水,她媚眼如絲嬌嗔瞪著他興奮的樣子:“你也太壞了吧!”
“嗯,哥哥最壞,寶寶放鬆一點。”程西京不管不顧了,親著她的唇瓣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她吃了。
溫姒阻止不了他,最後被折騰的快累斷了腰。
天快亮的時候,她催促男人回去了。
程西京這才放過她:“我們很快就會有一個孩子了。”
溫姒不以為意,他說有就有啊?
又不是送子觀音。
男人收拾好一片狼藉,給她清理好了,才離開。
溫姒睡到大中午才醒,幸好這裡的衣服都比較嚴實,不至於暴露出她身上的一些痕跡。
而男人又興致勃勃地過來找她。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