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舌尖嘴利的小賤人,等到時候你的利用價值都沒了,看你還怎麼狂妄。”
女人大言不慚的威脅,根本不把她當一回事。
估計是不想和她在下面繼續拌嘴,說這沒有用的話,她直接轉身走了。
溫姒故意把人支開,回頭走向牆角。
程西京還是靠著強大的抑制力醒了,他盯著溫姒的臉很多話想說,可臨到嘴邊又不知道說甚麼。
因為他知道現在無論他說甚麼都改變不了溫姒的想法。
她總有自己的方式來幫助自己,也不會讓自己永遠成為躲在自己身後的女人。
“我們一起努力,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他妥協了,現在這個局面最好的結果就是按照她想的發展。
否則矛盾激發,不知道多少人會死於非命。
也不希望因為想法不同,他們兩個這時候還要爭論不休,寬容和理解才是他們走下去的原因。
溫姒蹲下,在他面前拿出一個小瓶子給他,露出一抹笑容寬慰他不安的心:“我知道哥哥捨不得我也害怕我受傷,你放心吧,我肯定會跟你相守百年的。”
“這個瓶子裡有我留下的一句話,你特別特別特別想我的時候就開啟看看吧。”
“嗯…這次我離開應該不會像上次那麼久了。”
她剛說完這句話,程西京忍不住把她擁入懷中。
緊緊抱著她的腰肢,聞著她身上令人著迷的味道深呼吸了一口氣。
“好,我相信我們總有一天會徹底把這些事情都解決好,我們的明天一定是更充滿了未來和希望,我等著我們一起坐下來享受新婚的快樂。”
所有強烈的感覺都抑制不住地朝她傾瀉而出,他迫切地想著儘快解決一切,兩個人不用再分開。
溫姒點點頭,摸了摸他的頭髮和耳朵笑語嫣然地說:“好了,哥哥別傷心,我是怎麼離開的,就會怎麼回來。”
“時間差不多了,我走了哦。”
她說完在男人嘴唇上親了親,眼裡都是依依不捨的濃情蜜意。
程西京看著她的身影,也是強忍著那股不捨,眼睛紅了幾分,目送她出去。
沒事,她肯定還會回來的。
溫姒趁機破壞了機器的一些重要程式設定,確保程泊津這個傻逼得到了,根本不會用。
程西京按照接下來的安排,跟自己的手下還有特種兵匯合,行動正式開始。
在外面喝茶的程泊津聽到了槍聲,不慌不忙地抬眸。
身邊的人都嚴陣以待,舉著槍對準大門口方向。
程西京帶著人來到這裡,看著絲毫不懼怕他們的大伯,臉上的神色格外黑沉。
“阿堯,這麼快你就不認識大伯了嗎?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程泊津談笑風生地開口,根本不介意兩邊的人隨時都要集火。
盯著程西京那張跟自己親弟弟七八分相似的臉,他才叫一個恨得牙癢癢。
憑甚麼家裡所有最好的資源和所有最多的愛都是給弟弟的,父母把他當成磨刀石,給了他機會卻不給他希望,程家只能是弟弟的。
難道程家是甚麼金餑餑,他就非得要,最後還不是家破人亡,誰鬥得過自己。
事實證明整個陳家,只有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贏家。
可惜了,程西京居然能安然無恙的長大,成了自己最大的絆腳石。
“那又如何,我只會嫌棄你晦氣。”程西京掃了一眼周圍,他這麼有恃無恐,到底是有甚麼底氣?
程泊津笑了一下,似乎並不在乎他的看法,哪怕對方恨得想把自己大卸八塊,那也無所謂。
“你以為你抱上我的大腿帶幾個人來抓我,你就能把我帶走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廢物。”
“我勸你最好現在開槍,不然等會就沒機會了。”
十足的挑釁。
程西京反而冷靜了下來,知道他是故意刺激自己:“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著,還有讓你的人把那些東西都放下,是你的東西嗎?你就拿。”
“放下,再不放下我就開槍了。”
他的人氣勢洶洶,只要對方敢動就真的會開槍。
程泊津嗤笑了一下,示意自己的人繼續。
程西京想都沒想,直接舉起槍射擊。
嘭的一聲,周圍的人都被震驚到了。
一個人…不對一具屍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無人在意。
程泊津臉色唰的一下黑了下來,這個侄子還真是敢想敢做啊。
低估他了。
“你打死了一個人,怎麼現在的法律真的是你家寫的了?”
“這座房子的主人已經把房子的使用權轉讓給我了,你就別煞費苦心想這些多餘的東西。”
程西京跟他對峙著,絲毫不敢放鬆,掃了一眼地上死透的屍體,不再猶豫。
“殺了。”
他的人直接無差別攻擊,反正這個地方留下的人基本也就是他們這些人了,早晚都是要打起來的。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槍響。
程泊津面前出來了兩個人拿出了盾牌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而盾牌居然這麼能抗,猛烈地射擊下都沒有事。
程西京趁機衝過去,對準椅子上坐著的傻逼就是一拳頭砸過去,力氣如同排山倒海一樣傾洩出去。
程泊津的走狗還很多,他們擋住了程泊津的拳頭,把他們的老闆護在身後。
“廢物,殺了他,永生名額就加一個。”
這句話對於他們來說和封狼居胥有甚麼區別?
這些人更不要命一樣瘋狂攻擊程西京。
就是要當場打死他。
程西京不甘示弱,一個人打好幾個人,頓時變得難捨難分,
最後溫姒帶著東西上來,看都沒看他們幼稚的打架。
程泊津站起來滿意地看著她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帶上來了:“可以,你現在跟著我一起去紅船上。”
“一個天大的秘密是你們都不知道的,所以你們一定會輸,這次輸了都要死哦,”
溫姒猜測,肯定跟造夢機有關。
對方籌謀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等這一刻嗎?
她沒說話。
程泊津當然給她遞了一把槍。
“上船是需要門票的,現在殺了你的老公,我就帶你上去。”
溫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慢慢接過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