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坐在他身邊咬了一口蘋果:“這麼大一個人了,居然還經不起刺激,可想而知有多自命不凡。”
所以一般這種人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名聲和能力,也在乎別人對他的評價。
這要是一萬個人罵他,他不炸了嗎。
“他肯定會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瞭解他對一切都胸有成竹,自信自負的優點。”
程西京幫她把蘋果皮削掉,他們的爭鬥才剛剛開始。
溫姒咬著蘋果肉,看著哥哥城府極深的樣子絲毫不擔心他會算錯:“那這個程泊津肯定比那些蝦兵蟹將難對付,你僅僅只是做一個誘餌釣他過來,能行嗎?”
“對付他我們越不能大張旗鼓,有時候準備得太充分,他是會敏銳地察覺到的。”
程西京在算計這個老對手的事上真的很有說法,沒有人能一次又一次的跟他來來回地做對了。
所以他們都很瞭解對方,這才能被稱之為不死不休的對手。
溫姒吃完蘋果剛要說具體的行動細節,一抬眸就撞入男人星河萬頃的眼睛,隨後對方抱著自己,他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瓣。
“哥哥~”
是吃蘋果還是吃她啊。
她雙手抵在兩人中間,不然一點空間都沒有了。
程西京食骨知髓地一直在她唇瓣上反覆舔吻,似乎怎麼都親不夠一樣。
他現在最大的理想,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跟姒姒過沒羞沒躁的生活,睡覺的時候做,不睡覺的時候也做。
就要跟她一直粘在一起,連體嬰兒怎麼了,他就喜歡當她的狗。
“寶寶,我是你的狗。”
“所以你不要離開我。”
溫姒詫異地看著他某種屬性爆發了一樣,以前那麼正經的一個人,好吧他也沒正經過。
“可是哥哥,人和動物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程西京滿臉無奈地看著她,就這麼嫌棄自己嗎?
“所以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他一副可憐唧唧的樣子。
溫姒有些好笑,哥哥怎麼變成了這樣,這樣患得患失哪有之前的意氣風發感,覺得全世界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還是怪自己太有魅力了。
她坐在男人腿上跟他黏黏糊糊地說:“哪有啊,人家除了哥哥誰都不要,離開了哥哥,誰還能像哥哥一樣這麼寵愛我。”
程西京高興壞了,這就是自己的寶貝,漂亮又嫵媚,聰明又堅韌,簡直就是最完美的靈魂伴侶。
“老婆,現在天色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睡覺了。”
他摟著懷裡的小女人,看著她眉目如畫的嬌媚姿態,整個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溫姒摸著他的側臉,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抓心撓腮地勾人:“哼,我說不行就不可以嗎?”
“哥哥你壞。”
程西京心裡明白了,她就是想要了。
壞笑了一下把人抱到了床上:“我是為了跟你要一個小寶寶,跟你一樣的寶寶,這樣我就有兩個寶貝了。”
溫姒臉頰微紅,現在雖然不至於害羞了,可是每次一絲不掛跟他做那種事的時候,這男人都能把她弄得臉紅心跳。
“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想要還要找理由嗎,你哪天不是這樣飢渴。”
程西京親了親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格外性感迷人:“因為你啊,你都不知道你的一顰一笑在我眼裡有多勾人,恨不得死在你身上,寶寶。”
溫姒聽得耳熱,這個男人越來越會哄女人了。
她勾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今天早點休息。”
四目相對,眼神都在拉絲。
程西京點點頭:“好,今天晚上不折騰了。”
“我們早點睡。”
話是這麼說的。
半夜後,差點又沒停下來。
溫姒咬著他的肩膀,差點生氣,才好不容易結束。
程西京哪裡敢不聽話,抱著她去洗漱,換了一個房間哄著她睡覺。
第二天。
溫姒起來吃早餐,腰痠背痛的感覺這才好了一些,瞥了一眼廚房那邊無事獻殷勤的男人,她嘟嘴哼了一聲。
舅媽拉著丫頭下來,看到程西京居然在做早餐,有些詫異:“阿堯還會做飯呢。”
不過想了想又覺得很合理,程西京這些年來不是在外面奔波就是在逃亡,不會做飯的話早餓死了。
她想著想著心裡面就有些覺得心疼。
他們這些天驕之子本就應該從小培養著長大,甚麼時候吃過虧吃過苦。
這些年對程西京來說不知道算不算地獄。
“大哥哥做的肯定好吃,因為好看的人做的飯一定好吃。”小丫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大哥哥。
溫姒微微挑眉:“是完美的人,做甚麼事情都是完美的。”
程西京端著她最愛吃的小籠包出來,放在了她面前,深情款款地看著老婆:“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加了一點這裡獨有的蓮花水,入口清香沒那麼膩。”
溫姒雖然介意他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不過他都這麼有誠意了,那就勉為其難地嘗一下吧。
她用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做得小,一口一個。
吃到嘴裡確實沒那些食物有一股油膩味。
“還行。”她肯定的評價,臉上沒露出太多的喜歡。
這看得程西京有些不知所措,他10多年的功力都發揮出來了,居然才得了一句還行。
“那我下次繼續努力。”他心裡想著下次一定讓她驚豔地開口。
說哥哥做的怎麼那麼好吃?以後都只吃哥哥做的飯。
溫姒嘴角微微勾上,哥哥也這麼可愛呢。
“好吃好吃,大哥做得好好吃。”丫頭很給面子地說。
舅舅也來了,看到大家平平淡淡地一起吃飯,心裡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他們家也是這樣的。
吃完飯,他們跟著舅舅又去了祠堂。
“怎麼感覺那個組織沒甚麼動靜?”
舅舅不安地問。
溫姒就說:“他們那個組織向來謹慎,可能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只是不知道而已。”
程西京平靜地解釋:“舅舅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的監控之內。”
“慕容先生全力支援我,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把這個機器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