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與願違,也低估了人性的貪婪,誰都沒想到程泊津居然會這麼用心險惡,把所有人都算計了一遍,用別人的命來給他的理想鋪路。
完全是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過好再世界已經重啟了一次了,他們也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跟你們同歸於盡,這次的契機是掌控在你們手裡的,我相信在你們的努力下,一切就會恢復到正軌上。”
這個機器越說,聲音越卡頓,執行的程式也開始出現了問題。
可能是之前耗費了太多的能量,它真的要成為一個普通的機器了。
最後他居然說:“我很想我的主人。”
人工智慧真的有人的情緒?
這個問題在場的人都不敢深想。
隨後,那個年久失修的機器徹底啞聲,最後一絲啟動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溫姒跟程西京對視了一眼。
舅舅輕輕撫摸那個機器,彷彿還有一點點過熱的餘溫:“老傢伙,我們家跟你還真是有些不解之緣啊,如果有可能我們一定會修復好你的。”
雖然妹妹復活的事徹底泡湯了,但沒關係妹妹還在夢裡一直活著就行。
他不能帶妹妹出來也沒關係,只要他們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就滿足了。
人啊還是需要一點點期待的。
溫姒整合了腦子裡的線索對程西京說:“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殺了程泊津,還這個世界一個平靜安穩?”
“而他最想要的東西就是已經不能再用的系統,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這個釣魚執法?”
程西京若有所思:“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他不會這麼容易上鉤。”
“或許當我們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他們的人應該開始行動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
冷靜的舅舅突然想到了某個可能性,就想出去。
而意外卻也在這時候發生了。
他們在地下室,卻清晰地聽到了外面的爆炸聲。
程西京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們果然還是忍不住行動了。”
舅舅忍不住說:“夫人和丫頭還在外面。”
他著急地要出去。
而門外面出現了不少腳步聲,一夥人衝過來,把下面的團團包圍住。
老豬拿著槍抵住舅母的頭下來,他的手下一手拎著瘦小的丫頭,這群人來勢洶洶,都快把整個地下室都裝滿了。
溫姒挑眉看著他們突然行動,直接跳過了自己,看來這個組織也沒有完全信任自己:“我不說了,我來處理嗎,沒有我你們能知道老大千方百計想要的東西在這裡嗎?”
“溫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都是老大的吩咐,不過你還是有功的,老大肯定不會忘記你。”
老豬跟她打馬哈,根本就沒有說要這樣的意思。
舅舅情緒激動,直接衝過去:“你們要幹甚麼,快把我老婆和孩子放開。”
程西京趕緊攔住舅舅,沒讓他衝動過去淪為炮灰。
老豬這夥人可不是甚麼善茬,真動起手來手無縛雞之力的舅舅眨眼間就會倒在地上。
他本來就沒幾個親人了,那個時候怎麼會看著舅舅又在自己面前死掉?
舅舅老淚縱橫,看著自己老婆孩子這群壞人抓起來威脅他們:“老婆,丫頭你們別怕,我肯定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舅母和丫頭都鐵骨錚錚,根本不會因為被他們抓住了,就哭哭啼啼,她們勇氣可嘉地說:“老公,爸爸,沒事我們不怕的!”
“老公你千萬不要過來,你身體本來就不好…”
這時候,他們還互相為對方好。
舅舅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就不明白了,為甚麼這些壞人老是拿好人的家人來成為威脅的把柄。
這樣就顯得他們壞的淋漓盡致嗎?
溫姒直接站出去,看著對面的老豬他們說:“你們想要的無非就是這個機器,把人放了,這個東西你們帶走。”
老豬立馬就笑呵呵的說:“還得是我們溫小姐識大體,你們要是早這麼識趣,我們也不會這樣亂來不是嗎?”
溫姒冷呵:“你們已經很亂來了,估計就在這裡,我們肯定也不可能攔著你帶走它,孩子和女人都是無辜的,你們就算是壞人,也不可能做那種喪盡天良的壞人吧?”
“媽的壞人還有區別。”老豬有些無語,不過但他們確實沒辦法反抗。
就讓人把那個機器先帶走。
程西京在後面臉色無比晦暗,不知道在算計甚麼,哪怕是這個情況下。
他都沒有太多的驚慌失措,整個人都非常的平靜。
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甚麼。
舅舅看著他沉著冷靜的樣子,反而也平靜了下來,以他對程西京的瞭解,不可能會任人擺佈。
溫姒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在提出交換人質的時候,給了程西京發揮的空間。
別人根本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還有後手。
一直跟著程西京的江或也從他們的後面包圍了下來,這下子整個地下室徹底站不下人了。
兩邊的人劍拔弩張的較量著。
一開始勢在必得的老豬等人,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
舅母和丫頭趁機從他們手裡掙脫。
江或趕緊拿著槍抵著老豬的腦袋:“這就是豬腦袋嗎?”
老豬氣急敗壞地說:“別以為你們這就得逞了!”
“我們老大早就算到了這一步。”
程西京過去跟溫姒並肩而立:“是嗎,那算沒算到你的死期。”
江或收到了暗示,直接一槍嘣了這個老豬。
老豬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人。
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個人的手上。
甚至他都沒想過今天會死。
他連遺言都沒有說出來。
江或帶來的人也是毫不猶豫地開槍,把這些武裝分子都殺了。
地下室出現了濃重的血腥味。
溫姒看著程西京問:“他們一直在外面守著?”
“嗯,你知道的,我絕對不可能讓一切意外出現。”程西京在經過了之前那次失去寶貝了後,再也經不起任何打擊了。
所以他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一定會留有餘地。
這一次他當然不可能讓別人再拿自己在意的人出手。